长欢咽了咽口水, 容澜方才的话里竟然带着些杀意。旋即不敢再说话,手下一顿,给容澜回夹了一筷子菜。
“少爷明日便走?”
容澜吃下长给他夹的菜,“不舍得?”
不, 怎么会不舍得,她快乐死了。
长欢心中虽是这样想,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半分, 只是微微低下头,红了脸。
容澜盯着她看了许久, 没再说话。
夜深时分, 长欢拿起最后一件裘衣, 点了灯坐在底下, 一针一线的绣着莲花。
容澜沐完浴,披着衣袍进屋, “还在绣?”
长欢不抬头,任由烛火在她面上投下一片光影,绒绒的。
“是,这是最后一件了,少爷明日便走, 我得加紧些时间。”
容澜突然凑过去,在长欢面上亲了一口。
带着点沐浴后的香气和湿意,这个吻像什么呢, 没有任何猥狎的意味, 温柔又缱绻。
长欢措不及防, 手一抖,针尖便刺破指腹。一颗血珠渗出来,在光下显眼得很。
还没等长欢反应过来,指腹便被含进容澜口中。
长欢的脸顿时通红,将手抽了出来。
“少爷…”
他也不嫌脏的吗。
金尊玉贵的容家少爷,竟能为她做到如此。
长欢垂了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绪。
容澜却不依,将她的手拉过来,看了看,“别绣了。左不过我的裘衣都是给你看的。”
长欢一愣,给她看的又是个什么意思,思索了一番,忍不住娇嗔瞥了一眼容澜。
“少爷说的哪里话,这去了京城哪能轮到我去看?”
容澜见纤细柔嫩的指腹上没有再出现血珠后,却仍是低下头,在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地吻着。
“你放心,绝对会为我的阿欢守身如玉。”
明明是调戏的话,容澜的语气却认真十足,像是在宣誓。
守身如玉。
这不该是男子说的话,却从容澜口中说出来,吻着她的手心,眉目英挺,眼眸清澈温柔。
春风软软,夜色昏昏,烛火曳曳,一个一个吻越来越炽热,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口,灼地发烫。
长欢猛地抽回手,局促不安道:“少爷说笑了。”
心跳却迟迟停不下来,一次又一次急促地跳动,长欢轻吐口气。
容澜对她亲密的行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怎地此次自己就有止不住地心跳反应。
容澜也不气,只是笑着摸了摸她通红的耳垂,从前怎么没发现她如此羞涩。
“夜深了,睡觉吧。”
“好。”
二人躺在榻上,容澜像以往一样将长欢搂在怀中。长欢眼前是容澜胸口分明的肌理,她慌了神,不知道该往哪看,撇过眼去。
“别动,明日我便走了,还不让我好好睡个觉了?”
长欢旋即不敢再动,心道奇怪,容澜日日在她面前放荡的时候她内心怎地就无甚反应,今日却波动地厉害。
莫不是春天来了,人也要发情了?
正当长欢胡思乱想的时候,容澜却沉浸在分离的伤感中。
他暗叹口气,若是去了京城,自己的相思之意该如何纾解。
怀里的长欢又动了动,容澜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什么动,想让我收拾你了?”
一阵阵馨香往他气息里钻,容澜暗骂一声,今日怕是又睡不好了。
正当容澜慢慢压下心中的火时,长欢的手却悄无声息地环上他的腰。
容澜身子猛地僵住,他哑着声音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长欢的头低低地埋进容澜的胸口,耳尖的红比血还要通红。
“少爷此去,千里迢迢,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
到后面便渐渐没了声音,消失在他的胸口。
容澜盯着长欢的发顶,将她的脑袋从胸口翻出来,嗤笑一声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对我用这些手段了。”
这样的主动,教人想起上一世的她,巧言令色,然后,抽身离开。
长欢不说话,默默放下手,退开了些身子。
容澜又是不满,“干什么,给我好好抱着。”
“有些硌…”
“……”容澜尴尬地咳了一声,又凶巴巴道:“闭嘴。”
旋即翻开锦被,正欲下榻。
一只手将他的衣袖拉住,指节捏着他的衣角,关节都泛着淡淡的白。
容澜转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火都开始焚起来,从骨血燃起,奔涌而出。
再好的定力都在此刻被击散。
正当长欢忐忑时候,容澜极快地俯身下来。
火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来,长欢红了脸,放松自己的身子。
双手迟疑了一下,环住容澜的颈处。
容澜的吻停了一瞬,又极快地以更猛烈地攻势绵延到她的肩处,胸口处,腰肢处。
长欢是豆蔻一样的年纪,青涩地像未成熟的果子,容澜的吻太热太烈,她受不住,手软软地推拒了一下,又无力垂下。
衣裳被容澜褪到腰处,半个身子在帐子里中透着微茫的玉色,融在并蒂莲花锦被里。
容澜急促地呼吸了一声,他颤着手,慢慢解开长欢锁骨处的红绳。
长欢因为实在羞涩,她咽了一下口水,胸口起伏。
一块绣着寒梅映雪的白色肚兜应着动作滑了一下,而容澜的呼吸也顺着布料紧了一下,只可惜,到了完全展露的时候便停住。
堪堪遮住枝头上的红梅,与布料上的花纹相映成趣。
容澜嗓音暗得不行,“还真是…寒梅映雪。”
说罢之后一把扯开。
长欢身子猛然暴露在深夜春寒的空气里,瑟缩了一下,泛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她挡了一下,不由得别过头。
容澜贪婪地盯着她的身子,很快将自己的一身袍子随意扯开,一手把长欢的脸扭过来。
“看我。”
他略略坐起了身子,另一只手拉起长欢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礼尚往来。”
容澜的身子滚烫,她的掌心刚好按在他的心脏处,感受着跳动的频率。
顺着掌心,也传递到长欢的心上,随着容澜的心跳频率跳动。
二人同此声。
一阵风吹来,长欢的肌肤被冷了一下,她想抽开手。
容澜扣住她的腕骨,将她的掌心按在他胸前的一点。
手心的东西硬得不行,长欢更是惊慌,用力动了动。
无奈力道却使不过容澜,容澜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
一手抓着手腕,将她的手游移到自己下腹处,与一直抬着的东西距离不过一寸。
长欢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她只好用尽力气,让自己的手腕停住。
她,有些后悔了。
容澜笑得邪气,将长欢的手停在下腹,缓缓移动。
“手感还好?”
长欢不敢再动,手底下的肌理纹路和那东西离得极尽,她僵住手指,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
容澜常年习武,身体结实精瘦,她的下巴被制住,另一只手也不能动,摸着容澜腹部的肌肉。
于是闭上眼,手底的感触越发清晰。
终于容澜放开她的手,她的手收回,容澜的吻又落了下来。
带着靡靡的水声,吻遍了她整个身子,从上至下,在胸口处停留许久。
容澜抬起头,盯着那处地方,青涩的雪白一片,只有红梅颤颤巍巍地在风中挺立,还带着点他的涎液,亮亮的一层。
青梅带露,豆蔻含珠,
容澜伸出舌头,将其上一点点舔尽。
长欢被容澜磋磨地不行,心中又羞又急又悔又恨,嘤咛了一声,眼角开始泛起泪。
她用双臂推拒了一下,抓着他的两只耳朵。
“容澜,住口。”
容澜仍然没有停住的动作。
“容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住口呀。”
赶紧把头从我胸上离开!!长欢心中无限委屈地想道。抓着他的耳朵又使了许多力气。
容澜这才抬起头,运用内力压下滚滚而起的欲.火,他抬起头,在长欢本来就没几两肉的左胸咬了一口。
“晚了。”
长欢被咬得一痛,眼中的泪花聚的越来越多,“我知道错啦。”
声音娇媚又羞涩,细细地声线传进容澜的耳中。
此时容澜的手正从她的腰移向裘裤处,听得长欢娇软委屈的尾音,手底下是她紧致纤细的蛮腰。
身体一颤。
两人同时愣住。
容澜低头一看,破天荒地,从脖子红到了脸。
长欢看着黏糊糊的一团,突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爷…没关系的。”
又觉得这样的安慰无异于火上浇油,可是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了。
容澜的脸红了又红,“闭嘴!”
长欢闻言,乖乖地闭了嘴。
容澜的脸色黑得可怕,定住不动。
长欢又忍不住道:“少爷换件衣裳?”
“你给我换。”容澜看着她道。
太久没有碰过她,竟然先行丢盔弃甲,丢人是丢人的,不过他原本就没想着碰过她。
她的年纪还太小,说是豆蔻都还青涩。
长欢极有眼色地将肚兜都拿过来盖上,正欲起身。
容澜将一切收入眼中,一把扯开长欢的肚兜,压了上来。
“还真以为我不行了嗯?”
说罢身子一挺,硬硬地顶上来。
长欢呆住,双手又熟练地抓上容澜的两只耳朵,“容澜!我我我错了!”
容澜耳朵上挂着长欢的手,抬起头,“再叫一声。”
“我…我错了。”
“前面那句。”
“容澜。”
容澜低下头,又在她胸前不老实起来,“嗯。错什么了?”
“不该引诱你。”
“还有呢?”
“还有?”长欢连忙把双手从他的耳朵放下来。
“知道错了,那就慢慢补偿,别抓我耳朵,抓其他地方。”话音一落,容澜便抓着她的手往底下探去。
“凉水澡洗多了也是会伤身的,对你日后不好。”
长欢闭上眼,嘴角一瘪,只好认命。
过了许久之后,长欢的手心都有些发红,娇娇地求饶,“好了没啊容澜,我的手好痛。”
容澜把长欢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耳朵上,手下动作不停。
“乖,再有一会。”
长欢气急,气得把他的耳朵都要拧下来。
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