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承翰带着锺离樊上街,和上官家的小姐「巧遇」後,一行人便到了酒楼吃饭。
「听闻唐公子文采卓越,菲儿很是景仰。」上官菲嫣然一笑,唐承翰的魂都没了。
「上官小姐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将所见所想化为笔墨而已。」唐承翰笑道。
上官菲则摇了摇头,「不,那天你送给祖母的字画,她老人家可是爱不释手呢。」
「上官老太太能喜欢,是在下的荣幸。」唐承翰在上官菲面前倒是儒雅,一旁的锺离樊自叹演技不如。
正当其时,酒楼内突然嘈杂起来,原来是隔壁桌的人吵架了。那群人骂着骂着,突然就动起手来,其中一人的胳膊还被砍断了。
「唐公子,我好怕。」上官菲脸色惨白。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何时见过正等血腥?
「别怕,有我在。」唐承翰安慰着,忍下心底的恐惧。别说上官菲,他也怕啊!可他不能退缩,否则就会在上官小姐面前丢脸。
斟酌再三,唐承翰朝锺离樊道:「锺离樊,让他们都安静点!」
锺离樊眉头微蹙,却还是颔应是。
他步伐沉稳,走到隔壁桌就开口问道:「诸位能否收敛些?你们太吵了,我家少爷没法用膳。」
围观的人听了一愣,心想:这位公子是去劝架,还是打架的?对着气头上的人这样说,岂不是讨打?
果然,下一秒那些人就怒了,抄起家伙就要教训锺离樊。
「唉,真没法沟通了。」锺离樊无奈,动作俐落的打趴那些人。每打伤一人,他就会说一句「失礼了」,要不就是「得罪了」。
众人看了面面相觑,暗赞锺离樊身手了得。
直到锺离樊完事覆命,唐承翰才笑着对上官菲道:「没事吧?上官小姐,已经无事了。」
「谢谢,我不打紧。」上官菲双眼放光的看着锺离樊。
唐承翰注意到了,皱眉看向锺离樊说:「你可以回去了。」
锺离樊颔,道:「是,小的这就……」
话未说完,众人就见一阵强风掠过,锺离樊竟随着一抹紫色的风消失了。
「咦?他怎麽……」上官菲惊愕不已。
「消丶消失了……」唐承翰也错愕,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楮。
他不知道,那是他最後一次见到锺离樊。
***
另一边,锺离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人带到了某间屋子的瓦顶。
他内心震撼,心想这人身手非凡,轻功了得。
「你叫什麽名字?」绑架犯问。
那人一袭紫衣,四肢戴着金环,脸被玉质面具遮住,看不清容貌。
锺离樊学识渊博,对各方消息也是知之甚广,瞧一眼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他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朝对方抱拳施礼,道:「在下锺离樊,早闻魔尊大名,不知阁下为何将在下绑於此地?」
赫连玦眼前一亮,看向锺离樊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
「本尊看上你了,跟本尊回去。」
闻言,锺离樊向来淡定的脸上也不淡定了。
他不知道魔尊也好龙阳之癖啊……怎麽办,他肯定打不过他,难道就要这样跟他回去?
「咳,在下……」锺离樊斟酌着用词,良久才又开口:「阁下能欣赏在下,在下深感荣幸,只不过……」
锺离樊一紧张话就多,赫连玦眼角一抽,打断了他:「废话少说!你走还是不走?」
这下锺离樊想委婉拒绝也难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很抱歉,在下对男人没有那种意思。」
赫连玦闻言一愣,空气安静了许久。
「你个呆子,脑袋里都装些什麽呢……」赫连玦无法置信的看着他,「本尊是要你加入天魔教!」
这下换锺离樊一愣,接着是一脸的尴尬。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人家魔尊看上的不是他的色相。
没了先前的紧张尴尬,锺离樊这才恢复冷静,说:「在下恐怕还是要弗了阁下的好意,因为在下是唐家的下人。」
「唐家?」赫连玦挑眉,「那要是唐家灭了,你就能跟本尊走?」
锺离樊颔。
「那行,你在这等着。」赫连玦说完,转身欲走。
「阁下去哪?」锺离樊惊问。
「杀人。」赫连玦慵懒的回答。
「杀谁?」
「唐家满门。」
「……」
锺离樊连忙上前阻止他,搞得赫连玦十分不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尊懒得跟你废话!」赫连玦怒道:「蠢木头!要嘛本尊灭了唐家,你跟本尊走,要嘛你现在就跟本尊走,你选哪个?」
锺离樊见惯了唐家子弟的无礼,却没见过赫连玦这样的无赖,心下震惊。
「快回答,不然本尊先下去砍了那个蠢货的脑袋。」赫连玦威胁。
锺离樊心知他嘴里的蠢货指...</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