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锺离樊被莫名其妙的带到天魔教,还被赫连玦赏了一套用野兽骨头制成的饰品,更被封为四尊之一的檮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赫连玦把他带回来後,就十分潇洒的放生他,他只得一个人摸索天魔教的一切。
「喂。」这时,一名黄衣男子喊住了他。他问:「你就是新来的?」
锺离樊……不对,他现在是檮杌。檮杌点点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子戴着狰狞的老虎面具,看不出面具下的容貌如何,只是此人给人的感觉阴阳怪气的,甚至有些闹。
「我是穷奇,你应该听说过了。」穷奇说。
檮杌再次颔,还是不说话。
穷奇嘴角微抽,就觉得这人很不讨喜,跟他一定不合。他皱眉道:「你哑巴了?怎麽不说一句话?」
檮杌默了半晌,才说:「没什麽好说的。」
他们彼此不熟,他也不太爱说话,所以没什麽好说的。
「我去!」穷奇直接炸了,「呆子,你我梁子结下了,不见!」
说完,他就直接甩袖离开,留下满面呆滞的檮杌。
檮杌心想,那就是他和穷奇孽缘的开端。
他们一个动,一个静,尊主却老爱将他们凑成对的丢去出任务。路上难免生口角,穷奇每次都被他气得直跳脚。
起初,檮杌觉得穷奇挺吵的,而且老爱找他的麻烦。可日子久了,他就现穷奇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表面闹腾,却在夜里黯然神伤;看似八卦,却又对一切漠不关心。
这时,檮杌就觉得穷奇没那麽讨厌了。
「喂喂,你看。」某天,穷奇拉过檮杌,示意他看某个方向。他问:「看见那个人没有?」
檮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
穷奇解释:「那是尊主的入室弟子,咱们要称他一声大师兄。他这几天才回来,你或许不了解他,不过奉劝你一句,此人惹不得。」
檮杌闻言,淡淡的瞥了穷奇一眼。
要说这天魔教里,会主动找人麻烦的也就穷奇了。
「看什麽看?」穷奇注意到了,当即炸毛,「我才不会去惹他!」
檮杌则挑眉,明显不相信。
「檮杌,你找死呢?」谈话崩裂,二人开始大打出手。
每当这种时候,檮杌就狐惑不解。他们两个怎麽每次说话,到最後都要打起来?
思及此,檮杌就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穷奇不假思索的回答。
檮杌颔,沉默下来。
他在想,穷奇讨厌他也正常,毕竟他总爱吐槽他,骂他蠢。
唉,做人太诚实不好,老是得罪人。
穷奇见檮杌不说话,开始有些愧疚起来。
他撇撇嘴,尴尬的说:「咳,只是有点讨厌,有点。」
认识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把他当朋友的。尊主太高尚,还很疯癫;大师兄太高冷,和他聊天如坐针毡;混沌的思绪总不在一个时空,和他聊天就像在唱独角戏……综上所述,穷奇就觉得檮杌是他最好的朋友。
等了很久,檮杌都没有半点回应。
穷奇有些无语,不耐道:「你倒是说话啊。」
檮杌顿了顿,问:「说什麽?」
「我怎麽知道!」穷奇扶额。
看他那样,檮杌就觉得很有意思,遂说了一句「傻子」後,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着,就听见後面传来穷奇第无数次的咆哮:「呆子,你有种过来和我打一场啊!」
朋友,或许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吧?他们认为的这段孽缘,似乎还不错。
檮杌几不可见的勾起唇角。
「笨蛋。」
(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