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祸害。」温阳来到温尧面前,面色冷凝如霜。
温尧不语,只是收紧了手下的力道。
「呃唔……!」温竹两眼翻白,身体开始些微的抽蓄。
温阳看着这一幕,抿紧了唇。
「不救他吗?」温尧淡淡的瞥向温阳。
只要他再加重力道,温竹毫无疑问的就会到下面报到。
可这不是他来天楠山的目的。杀光温家人……是最坏的打算。
「今日老子必定取下你的脑袋!」温阳突地爆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手中的金丝线顿出,比方才温竹和温杏使得要快太多,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温尧甩手扔开温竹,同样使出金丝线与温阳的缠斗在一起。
「哥!没事吧?别吓我……」温杏扑向躺在地上的温竹,双目泛红。
「杏妹……」温竹流下泪,哽咽的问:「是我太弱了吗?」
闻言,温杏咬紧下唇。
「不,哥你是我们温家最强的!」
弱吗?在这个叫温尧的男人面前,或许是吧。但她可以说,兄长绝对不弱!
抬头看向与父亲斗的如火如荼的男人,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温阳的金丝线犹如蛟龙,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迅的变幻,换作一般人早就葬送在他的攻势之下。可温尧是谁?是魔尊的入室弟子!他左手使着金丝线,右手挥舞无痕剑,双双配合的天衣无缝,只要稍近温阳的身,温阳便多了几处挂彩。
随着打斗时间拉长,温阳的脸色愈难看,反观温尧,一如刚来时的模样,风轻云淡。
「爹,小心!」温杏大叫一声。
温阳一愣,下意识的跃起,立於房梁之上。
往下看去,这才惊觉他方才所站之後是温尧用金丝线布下的陷阱,只要他再往後退一步,便插翅难飞。
「心思多,这点倒是像你母亲。」温阳咬牙。
温尧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盯着他好一会儿,方才蹦出几个字。
「跳梁小丑。」
「……」温阳瞬间黑了脸。
温杏也是愕然,怎麽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呢?
此时此刻,温阳立於房梁,温尧伫於地面,双方对峙着,久久僵持不下。
「还想着哪来那麽大血腥味,原来是旭兄的儿子。」
一声低稳的男声响起,大堂里,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那名身穿藏青色衣袍的中年男人。
「你来做什麽?」温阳皱眉,脸色明显的不是很好。
那男人走近温阳,并转头瞧了眼温尧,「大哥,为何如此执着於他们兄弟?就算是双生子,但这麽多年来他们都不曾碍过我们什麽,不是吗?何不当作温家没有过这两兄弟,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若是来说胡话的,就给我滚回去!」温阳暴喝出声。
「……」温尧看着二人,隐约猜测出了那名男子的身份。
这人十之八九是温阳的胞弟——温咏。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反对灭杀双生子的。
「唉……」温咏叹了口气,阴郁的看了眼温阳,说:「还是……你执着的是旭兄?」
「放屁!」这句话无疑激怒了温阳,只见他气得浑身抖,目眦欲裂。
「上一代的恩仇,何苦扯上後代?」温咏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句老子就砍了你?」温阳冷道。
温咏没有回答,面上却写满了无奈之色。
这下子温尧还真的是被晾在一边看戏,可他依旧面色无波,没有丝毫的急躁或不耐。
「爹!」
伴随着一声清润的女声,一道水蓝色的身影扑向温咏,满脸戒备的瞪着温尧。
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初头,面容姣好,身材高挑,虽不算绝色,倒也清丽脱俗。
「娴儿!妳来做什麽?」温咏面上一惊,有些不悦和紧张。
温娴目不转睛的瞪着温尧,答道:「刚采完药回来就现不对,外头家主的人几乎都死没了,爹,你快走!」
「妳……」
「哼!」不等温咏说什麽,温娴一提气,手里金丝线直逼温尧。
她的功夫明显要比温阳等人弱一些,温尧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里金丝线一出,只要一个瞬息就能取其性命。
「慢着,她不是温家人!」温咏大喊。
温尧眸光微闪,金丝线顿时调转了方向,打在梁柱上。
「爹……」温娴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温咏说:「在被你带回天楠山的那天,我就已经是温家人了,我是温娴啊!」
闻言,温咏抿了抿唇,「我必须替妳母亲好好照顾妳。」
「可是,我……」
温娴还欲再辩,谁知温尧以极快的度掠过她,还伸手将她推开。
「让开。」他淡淡的说完,抬起无痕剑朝温阳攻去。
「你!」温娴气...</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