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丶娘亲!」在小女孩的带领下,温尧等人来到了一间稍显富贵的宅邸。
一妇女闻声出来迎人,「香儿,到哪儿玩耍去了?」
「娘亲!」香儿迈着小腿,扑进妇女怀里。「娘亲,这些哥哥要找温阳大人。」
妇女闻言看向温尧一夥人,满脸的警惕,「你们是谁,怎麽进的此地?」
「夫人莫慌。」井笑眯眯的上前,「我们是温阳认识的人,找温阳有事,不知他人在哪?」
「报上名来。」妇女依旧没有松懈,紧紧的抱着香儿。
「说我妳也不认识,但这位……想必你们应该很熟悉。」井退到一旁,站定在温尧身侧,介绍道:「这位姓温名尧,夫人应是不陌生才对。」
那妇女一听,脸色顿时一片惨白。「温……温尧……你是温尧……」
「娘亲?」香儿不解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眼那群黑衣服的哥哥。
「温阳在哪?」温尧淡淡开口,一股寒气直逼妇女,冷的她浑身颤。
最後,她动作僵硬的带着众人进了宅邸。
「娘亲,妳怎麽了?」香儿皱起眉头。
「香儿……」妇女抓紧香儿的肩膀,「去找温咏大人,快去!」
「娘亲……」香儿虽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见母亲神色凝重,还是乖乖照做。
温咏?
温尧蹙了蹙眉,脑里快的搜索。
温咏是温阳的弟弟,但有关於他的资料极少,不知实力如何。
待众人来到大堂,里头有七丶八个有些年纪的男人,还有几个是年轻小辈,似乎是在开什麽会议。
为的男子身体硬朗,留着一圈胡子,看上去有些严肃。显然温尧等人的到来惊扰了他,此刻的他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盯着温尧。
「是丶是温尧!」一名矮小的老头认出了温尧,当即惊呼出声。
温尧一袭玄色衣衫,上头的金线牡丹栩栩如生,给人一种贵气且冷肃的感觉。他冷冷抬眸,对上温阳的视线。
「你怎麽进来这里的?」一名天蓝色衣衫的青年目露凶狠的问,他是温阳的大儿子——温竹。
温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回答:「走进来的。」
「好一个猖狂妖孽!」蓝衣女子大喝一声,甩出袖中的金丝线,直逼温尧面门。
温尧目露轻蔑,几乎是同时间甩出金丝线,愣是将蓝衣女子射出的线逼了回去,甚至没有收势之意,直冲她的脑门。
「杏妹!」温竹急吼一声,抱着蓝衣女子滚到一旁,险险躲过致命的攻击。
温阳冷眼看着这一切生,似乎毫不关心子女的生死,只是注视着温尧的一举一动,不知在盘算什麽。
「哼。」良久,他不屑的嗤笑一声:「当初若不是你姑母多事,断不会让你活到今日。」
想起记忆中那位轮廓已经记不清楚的姑母,温尧心里多少有些触动。当年他的姑母温兰执意救下他们兄弟,最後被温家通缉,至今仍没有消息。有传言说她已经死了,但怎麽死的,没人知道。
「温阳,」温尧冷声道:「我们兄弟不曾碍过你们什麽,何苦咄咄逼人?」
父母和姑母的命还不够吗?究竟还要怎样?
「双生子本就是罪恶,不得不除!」温阳用力一拍檀木造的椅把。温氏从过去就一直流传双生子是魔鬼的化身,倘若不杀,必会留下祸根,害即全族。
「笑话。」温尧冷哼,「既然脑子不中用,就别留了。」
语毕,他提起无痕剑杀去。
与此同时,天魔教的数十位弟子也纷纷散开,在宅邸里大开杀戒。他们招招狠戾,一出手就是一条命,所到之处宛若地狱,无人幸免。
「父亲!让我取他的脑袋。」温竹说着,朝温尧射出金丝线,气势如虹。
然而温尧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一连挥出几剑,温竹当场被砍了几道深深的伤口,倒卧在地,血更是泉涌而出。
「哥!」温杏失声尖叫,冲去扶住温竹。
「不可能……不可能……」温竹咳出几口鲜血,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他是温氏这一辈最有能力的,从小就被人捧着,将来要继承父亲的位子,领导温氏後人。可现在,他竟然被温氏的罪人击败,甚至因为双方的力量太过悬殊,连反手的馀力都没有……这让他如何接受!
「让开!」温竹推开温杏,用双手撑起身体,不要命的冲向温尧。
「呀啊啊啊——」他疯了一样的挥拳,连金丝线都没用。
温尧睨了他一眼,一个伸手,快狠准的掐住温竹的脖颈。
「呃啊!」
「哥!」温杏奋不顾身的上前,欲用金丝线斩断温尧的手臂。
然而,斗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眼前,在半空中摆好架势,并以肉眼所不能跟上的度一脚踹上她的脸,使得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温阳的方向狼狈摔去。
「我丶我不可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