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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NPC环绕的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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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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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贝勒夫妇带着儿子回了紫禁城,康熙笑呵呵地看了眼在孙嬷嬷跟前儿诞下的小孙子,就让他们赶快去给良嫔请安,她早就等得心焦了。

    八贝勒也知道这些日子的布局怕是也吓到了良嫔,便陪着彤琳、带着儿子一同去翊坤宫请安。良嫔抱着弘旺就哭了起来,被彤琳安抚了好久才说道:“额娘知道你受苦了,日后额娘疼着你,绝不让八阿哥欺负了你去。看看你将我的孙子养得多好。弘旺,看到玛母哭了,会不会笑话玛母?”

    弘旺咧开嘴笑了起来,还流出了口水,良嫔也不让彤琳上前拾掇,而是亲手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口水,然后低头轻吻他的脸蛋,“弘旺真乖,知道逗玛母开心。”

    八贝勒见良嫔虽说消瘦了些,可精神头还够,况且他看到了弘旺就将儿子、儿媳都搁在了一旁不理睬,想来弘旺足以治愈她的心病。八贝勒之前算计的时候连良嫔也给圈了进去,他没有任何的不忍心与动摇,一切都是为了日后。良嫔虽说自打被封了嫔之后也是使奴唤婢,可下人们多有推搪和轻视,直到如今被抬了旗,才算是正儿八经儿当了主子,再没人敢欺了。

    康熙诏八贝勒夫妇回京,也是有要事的,闰七月康熙要巡行塞外,八贝勒同其他兄弟一起随行。而留在京中的八福晋也是有事要忙的。康熙刚刚给几个成年的阿哥建了府邸,内务府营造司正加班加点地赶工。康熙自然是拨了款的,可内务府那帮人该下狠手的时候从不留手,八贝勒走之前就告诉彤琳可着劲儿花钱,反正日后这是他们两人的小窝。

    彤琳回了宫之后的待遇好了不少,宫人以前只当她是安王府的外孙女儿、八贝勒的福晋,心里头可能还略有轻视,可如今听说她玛母、阿玛的身份尊贵,宫人看待她更要不同。彤琳的银子如今也是过了明路的,之前是由孙嬷嬷帮着梨棠的后人掌管着,现下不过是还回了彤琳的手里头。便是九阿哥也没少跟八贝勒酸道:“八哥,你倒是娶了个富贵媳妇儿,日后再不会缺钱花。”

    彤琳使了大把的银子,内务府营造司更是好砖好瓦不吝啬地使用,黄花梨木、小叶紫檀可这劲儿地挥霍,虽说只是贝勒府的规制,可到底看起来精致贵气得多。彤琳就敢说,比起隔壁简朴的四贝勒府,他们府称得上富贵了。

    府邸建好了,下人也已经在贝勒府落户了,可八贝勒还不曾回来,于是彤琳依旧住在紫禁城里不肯提前搬过去。彤琳九月的一天照例抱着弘旺去翊坤宫请安,良嫔就劝她:“早些搬出去多好?每日一大早你就过来,怪辛苦的。”

    彤琳将弘旺递到了良嫔的怀里,看着她慈爱的表情,轻笑道:“我带着弘旺搬出去,您不得想坏了?再说了,爷还没回来,我自个儿搬出去住也没意思,还不如在宫里头日日来跟额娘说话来得有趣儿。”

    良嫔睇了她一眼,眼睛里能滴出水来,“额娘知晓你们孝顺。额娘如今日子好过,昨天还跟皇上提了,让他将几个低位的小主挪到我宫里头,让我也热闹热闹。”

    彤琳心神蓦然一动,可待她想要探究一番的时候却了无痕迹。彤琳只得将这事儿记在心上,随意道:“若是这样也挺好,可一定要挑那些本分不闹事的才行,像是郑常在那样的可不成。我听姑妈说,她宫里头的郑常在不过是得了个女儿,一日日不知道要怎么张狂才好,竟是让御膳房将十五阿哥、十六阿哥的吃食都匀出一份给如今还不到一岁大的小格格。姑妈厌烦得不行呢。额娘,您可千万别松了口,无论如何不能让那种人住进来。”

    良嫔欢快地笑了起来,“你啊,你啊,额娘知道你在宫里头除了跟我亲近就是同宜妃娘娘最要好了,怎么如今宁可让那个郑常在去闹宜妃娘娘也不肯让她来我宫里头?”

    “那是因为姑妈比您厉害多了,”彤琳卖乖地说道,“郑常在哪怕想把天捅个窟窿,姑妈也能用她捅天的棍子打折她的双腿。可您就不同了,别人稍微泼辣点儿,您就不耐烦了,可不就纵了她们了?我知道额娘是心善,可旁人只当额娘性子软和好揉搓。所以我才说,只让品性好的小主住进来,这点您无论如何都不能松了口。”

    “好,好,额娘都听你的。”良嫔柔声说完,觉得不够硬气,又小声加了一句,“真是的,八阿哥在的时候我听他的,他走了我还得听你的。你赶紧出宫去吧,让我好好做回主。”

    彤琳听了一个劲儿地乐,直把良嫔的脸都笑红了。良嫔怀里的弘旺适时醒来,只扭头看了眼抱着他的是何人,便随着额娘一同笑起来,胖嘟嘟的脸颊上全是肉,笑的时候还一颠一颠的。彤琳看了手痒,干脆去捏他肥嘟嘟的脸蛋。良嫔抱着弘旺赶紧躲,还笑骂道:“你个狠心的额娘,弘旺这么小就下手掐他。”弘旺听不懂,只是被抱着摇来摇去觉得十分可乐,嘎嘎嘎嘎笑得像个小鸭子。

    陪着良嫔用过晚膳,彤琳便抱着弘旺打算回去午睡。良嫔却拽着她的手说着,“听额娘的话,明日就搬出宫吧。自打额娘出了钟粹宫,每次遇到惠妃娘娘她看额娘的目光都是阴冷阴冷的。八阿哥如今虽说还没跟钟粹宫撕破了脸,但钟粹宫把事端都算到了你头上,我估摸着惠妃娘娘还要找你麻烦。你快学着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那样,早早搬出宫吧。”

    彤琳依然摇了头拒绝,“额娘,您都说了宫里头险恶,我如何能放心您独自应对她们?再说惠妃娘娘凭什么记恨我?是她想要谋害皇孙在先,又是大阿哥没有监管好河堤造成了百姓伤亡才被降为了贝勒爷,里面哪件事是我亲自动手了?我行得正坐得端,说什么也要等到爷回来了跟你请了安才一同出宫。”

    良嫔看着彤琳的眼神越发和软,“你就是这么个性子,对人好便要掏心掏肺的,往后多想想自己。如今直郡王和诚郡王都降为了贝勒爷,倒是八阿哥年纪轻轻也是贝勒爷反倒招了眼,我心里头总有些担心。彤琳,以后只能靠你多照应着。”

    “看额娘说的,您是我额娘、爷是我丈夫、怀里这个是我儿子,你们都是我一辈子要看顾的人。额娘只管放宽心。”

    回了阿哥所,彤琳拥着儿子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就开始想念起小舅舅来,也恰好正跟着康熙往京城里赶的八贝勒也在想念他的小妞妞儿。千里传音自动开启。

    【小舅舅,还有几天到家?】

    【很快了,再有五六日我就能看到我的小妞妞儿。】

    彤琳低头亲了熟睡的弘旺一下,她知晓,千里传音会把这个画面传到小舅舅的脑子里。

    八贝勒看到儿子安稳的睡模样,心里头也软乎乎的,【这小子是不是又重了?】

    【没感觉,】彤琳摇了摇头,【我日日抱着他、时时抱着他,真感觉不出他重没重。我觉得自己都成了怪力女了,刚刚在路上,一个眼生的宫女要往我身上撞,我只那么一挥手就将她打得跌倒在地。】

    八贝勒本是放松的面庞突然就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儿?你可拿下了她?】

    彤琳叹了口气,【如何拿下她?如今太子监国,太子妃管着后宫,那宫女没一会儿就被太子妃的人也带走了,我都没来得及问她一句话。也不怪额娘今日紧着劝我赶紧出宫呢。】

    【再等五六日,我陪着你一起出宫,妞妞儿,再辛苦最后几天。】

    【我怕什么辛苦?你的苦心便是我的苦心,你觉得占了八阿哥的身子对不起良嫔一味要孝顺她、补偿她,我便也用十二分的心思去奉承她、服侍她、伺候她。我一心当她是我婆母,便做什么都不觉得辛苦。小舅舅,你用不着替我委屈。】

    【可你替我尽了两次孝道。】八贝勒没有忘记,多年前彤琳陪着他亲生额娘安王妃赫舍里氏走完了最后的时光,把自己累得瘦成一把骨头,又接着只穿素衣、不沾荤腥地替他守了三年的孝。

    彤琳缓缓地露出个如花的笑靥,【那是小舅舅看重的人,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真是傻姑娘。】八贝勒如今受到的诱惑比起当务尔占的时候多多了,特别是这次去塞外,就碰到蒙古亲王的女儿**辣的告白。可八贝勒完全兴不起一丝兴趣和念想,他全部的感情都在他的小妞妞儿身上。

    彤琳似乎真是跟八贝勒心有灵犀,转眼就问起了他的艳遇,【对了,那蒙古贵女哈斯其其格没有真的追随你来北京城吧?】

    八贝勒自得地一笑,【来是来了,不过却不是为我而来。大哥设了局,我自然也要还席的。你也知道,大哥本来就是难得的美男子,我略微施个小计让她看到大哥刚刚出浴的模样。哎,这个蒙古女人可真豪迈,差点儿就贴在他身上了。】

    彤琳扑哧一笑,【大阿哥设的这局是为了离间你我,怎么竟让你离间了大阿哥和大福晋?我还真不信哈斯其其格有那么大用处,要知道大阿哥对大福晋倒是难得的体贴和爱重。】

    【再体贴、再爱重也比不过儿子重要,况且还可能有机会跟蒙古亲王联姻。我琢磨着,若不是大阿哥担心最近惠妃做的事儿太招康熙的眼,他也不会一早将这种好事儿推到我身上。大阿哥没有以前稳重了。】

    【当过直郡王又降为贝勒,他还得怎么稳重?】彤琳眨着眼睛俏皮地反问了一句,【再说,如今你有了儿子,原本站在大贝勒方阵里的人可都对你侧目了呢。你就不谢谢我?】

    【是,在下对福晋的恩德感激不尽。】八贝勒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滑稽地作了个揖,把彤琳逗得咯咯直笑。只可惜八贝勒此刻是随着大队人马行走,不敢用千里传音太久,视频很快就中断了。

    彤琳看不到自家爷儿们,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又忍不住低头啃了两口,然后才合了眼,倒也没睡着,而是想着心事。

    彤琳作为皇子福晋,在宫里行走自然不能像妃嫔一样身后跟着一堆一堆的人,那样会显得她太轻狂。于是每日请安的时候彤琳只带了一个嬷嬷、一个丫头并一个太监伺候着。刚刚回来的路上,彤琳先是险些崴了脚令得刘嬷嬷和蜜合一个搀着她、一个伸手从她怀里抱起了弘旺,就这工夫,一个宫女冲了出来想要撞她。太监小果子是小明子的同乡,也是八贝勒极其信得过的人,他自然反应敏捷地拦下了宫女,可谁想到宫女竟然无赖地从他腋下钻过来直直撞向彤琳,也多亏了彤琳如今也是20级的牧师,力量足有33点。彤琳一用力倒是把横冲过来的小宫女给推了个趔趄。

    太子妃来得时机太巧了些,让彤琳原本怀疑宫女是惠妃的人,现下觉得又不太像了。毕竟这手段太粗糙了些,便是撞到了她、撞到了弘旺又能如何?周围又不是水渠又不是滑坡,跌一跤只会丢脸而不会死人。

    彤琳不是嫔妃,在宫里头即便丢脸又能如何?她也不靠这些争宠。

    难道是毓庆宫的人?彤琳嘲讽地想着。她已经多久没见过太子一面了,太子不至于还这么心心念念要给她难堪吧?而且若是太子动手,还是应该下狠手除掉她才是。再说,当初太子会对她下手是担心她身份太差配不上太子妃的地位,如今太子妃已经有人做的,她还能碍着太子什么?真是想不明白。

    彤琳迷迷糊糊间便睡着了。直到觉得胸脯被狠狠地拍了一下才惊醒,原来是弘旺要吃奶,他自己又解不开扣子,便拿着小爪子拍打。

    彤琳解开了衣襟将乳、头塞进他嘴里,嘴上小声地骂着:“敢打额娘?打坏了你吃什么?打坏了我让你阿玛揍你!”

    安心吃奶的弘旺听不明白彤琳的话,也懒得理睬,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午的时候,彤琳迎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两人见礼之后,彤琳客气地问道:“太子妃可是有什么事情?”

    太子妃石氏端庄地坐着,浅笑着开口,“我是来给弟妹陪个不是。那宫女是太子侧妃李佳氏的亲信,我既然遇到了便做主给她保了下来。回宫我也细细问了她,她承认是往日里跟你结了仇怨私自来报复的。你若是不信,我已经将她带来过来任凭你处置。”

    彤琳心下嘲讽,你明明白白说了那丫头是李佳氏的人,又直言她只是私人恩怨,如今哪儿还能审出来东西?可宫里头人人脸皮都厚、更擅长演戏,此刻彤琳便略显忧伤地开口道:“太子妃也知晓我一向性子执拗泼辣,也不知道何时何处为难过那个小宫女。不过既然太子妃审过了才将她送来我这儿,我也不需要再审了,只是一定要罚的,就打五十板子吧。”

    太子妃抿嘴笑着并不应声,彤琳便吩咐人在院子里狠狠地打。噼里啪啦打完,人早就没了气儿了。太子妃八风不动坐得安稳,心下也有些发凉,她一直用心观察着八福晋的做派,八福晋一直坐靠在椅子上、歪着身子听着外头的板子敲打在皮肉上的响声和被捂了嘴的宫女发出沉闷的痛哼声,可由始至终八福晋的眼里头只有不耐烦,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太子妃心下喟叹,这是个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狠毒女人,侧妃李佳氏跟她结仇,也不知道日后毓庆宫里能否安稳。

    死了个人,彤琳却依旧亲亲热热乐乐呵呵地将太子妃送出了院子,路过一地的血迹既不嫌弃也不畏惧,仿佛看不见一般,花盆底儿就那样随意地走了过去。太子妃本来想避开血迹走旁边干净的土地,可此时也不得不随着八福晋一起踩在血迹上行走。太子妃心下膈应,对八福晋的忌惮却更深。

    到了晚上的时候,连接了千里传音,彤琳冷哼道:【小舅舅,中午冲撞我的宫女出身毓庆宫,我不管她是受了谁的命令,反正毓庆宫脱不开干系。】

    【行,我现在就让人动作起来。去年郑常在生下的格格可是太子的种,我有办法让康熙对太子心下产生隔阂。】以前埋的线就是为了适当的时机起到一定的作用,既然妞妞儿心气儿不顺,八贝勒便决心让别人更难过。

    果然,没过几日康熙一行回了紫禁城之后,康熙就将郑常在叫去伺候,半夜里就以郑常在惊了圣驾为由处死。她的女儿也被记在庶妃刘氏名下,宫里头禁止谈论郑氏的名字。

    好不容易偷到的人死了,太子心里头十分不自在,且他虽说没被皇阿玛责骂一句,但隐隐觉得可能是事迹败露了,可即便如此,皇阿玛依旧保全他的体面,太子的不安只持续了两日,在看到了一个与郑氏极相像的小太监之后,便搁在了脑后。

    八贝勒挑了十月份一个吉日,拖家带口地离开紫禁城搬到了八贝勒府。路过了影壁、神杆、看到了东西阿斯门,中路是正殿、后寝殿外加后罩楼,一溜儿的高地基、大屋顶,八贝勒觉得心里头舒爽不已。从前他还是务尔占的时候,就想过造一间大院子将他的妞妞儿掳过去藏起来,如今,他的妞妞儿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住进了他的府邸里。

    八贝勒携着彤琳又大体看了东路的花园儿和西路的几个小院儿,便在正殿明堂坐下,敏萱坐在了下手,众下人前来拜见。宫女太监乌泱泱能有百十来个,跪在地上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出。八贝勒温和地开口道:“你们有打小伺候我和福晋的,也有后来内务府分派来的,大家聚在一起也是了不得的缘法。打今儿个,外院的事儿都问我的太监总管小明子,内院儿的事儿自然是由福晋做主。谁是新来的女官?”

    三个打扮略富贵的女子异口同声道:“奴才棋鹿、蕙兰、霜叶给贝勒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八贝勒和蔼地让她们三人先起身,“我府里头正经主子只有三人,没那么多麻烦事儿,你们日后只要在后院照顾好福晋即可,福晋会给你们一人分两个小丫头伺候着。”

    三个人欢喜地应下。

    八贝勒转头看了彤琳一眼,彤琳会意,便略显冷淡地开口:“我性子没你们贝勒爷那么和善,谁犯了错我只会打杀了绝不给她第二次机会。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谁敢背主我就让她全家人给她陪葬。你们且听好了,谁若是家里头被人威胁了只管找我,说不定还有条活路,不然别以为死了就干净,我照样把她全家人找出来陪她一同上路。我虽说严厉但也不刻薄,只要做得好该赏就赏,我瞧你们规矩不错,今日就多发大家一月的赏钱吧。”

    “谢福晋恩典。”谢恩的声音整齐如一,且都戴着敬畏。

    彤琳留下了她的几户陪房,让其余人等退下。务尔占识得这几家人,甚至于这些人还是他挑选给彤琳的,可八贝勒理应不识得,于是彤琳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将几家人介绍给八贝勒:

    “这是我小时候的贴身丫头藕荷,如今是尚家的媳妇,她男人替我管着京城里的田庄店铺,包括五进的宅子四处,铺子十四间,京郊的庄子八个;这是我小时候另一个贴身丫头芙蓉,嫁给了刘家,她男人面孔老实平凡容易混在众人里,我便让他暗地里帮忙联络暗线人手,既然如今跟着我到了贝勒府,我琢磨着不如明面上给他个差事做,让他管着贝勒府的公库和账册如何?”

    八贝勒自然点头同意,“那日后这两位就是尚管家和刘管家了。妞妞儿,我们府里也只能有一个大管家,你要用谁?”

    彤琳却道:“这两人都是二管家,大管家让张妈妈的男人做。张妈妈你见过了,是我郭罗玛玛留给我的管家妈妈,他男人原本就是做惯了管家的。”

    “那就让张妈妈的男人做我们府上的大管事。这下好了,我的贝勒府完全被你给把持住咯。”

    彤琳听了一劲儿地笑,便是几个陪房也开心不已,贝勒爷这么看重他们安王府出身的下人,显见是宠爱福晋也是与安王府交好。

    八贝勒想了想,又说道:“这样,皇阿玛拨给我盛京粮庄一个、三个佐领、下丁十户,这些让芙蓉的男人刘管家看管着,至于府里的公库和账册还是由张妈妈的男人李大管事看管。”

    彤琳点了点头,果然更规矩更合理了些。彤琳看着老老实实安静不多语的敏萱,开口道:“敏萱就住在西边儿最阔的一个院子里,就叫萱园就行,另外敏茶已经死了,侍妾敏茗和另外两个通房也住在你的院子里,你能帮我看好她们吗?”

    “多谢福晋给我这份体面,我一定替福晋看管好她们,让她们不敢调皮。”敏萱恭敬地回道。

    彤琳点了点头,这才挽着八贝勒的胳膊回了寝殿里。寝殿所在的院子已经由八贝勒亲笔写好了“俪合院”三个字并且挂上了牌匾。俪合院正房五间带两个耳房,东西的厢房倒是各有七间,她吩咐了几个陪嫁丫头嬷嬷不必去后罩楼跟众位婢女挤着住,就住在她院子里的厢房里。

    正房五间房里,东梢间做了卧室,东边儿的耳房改成了净房,挨着卧室的房间既是起居室也是书房,右梢间暂且做了弘旺的居室,隔壁是弘旺的游戏室,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只等他会爬会跑了就带着他在此处玩乐。

    八贝勒一早就知道彤琳的布置,虽说不怎么合规矩,可到底这是彤琳自个儿的院子,什么都比不上她住得舒服来得重要。八贝勒亲自去看过了弘旺,便随着彤琳进了起居室,打量着里头既摆着梳妆台、琉璃镜,又摆着书架、桌案,窗子底下还有沿炕,怎么看都觉得新奇有趣。

    八贝勒坐在了沿炕上,看着蜜合、水蓝帮着彤琳卸了妆换过家常衣服,就将下人都打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彤琳坐过来。

    彤琳娇媚地睇了他一眼,便背靠着他坐在了他腿上。八贝勒搂进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叹道:“我想了好久,可回了京又忙得不行,今日你不该好好伺候我一遭?”

    “等天晚的吧,还没用晚膳呢。”彤琳感到硬物顶住她的臀部,浑身发软地说道。

    “等天晚还要许久,便是晚膳也要再过半个时辰,你先给我一次,晚上我便少闹你一次。”八贝勒一边说着,就将舌头探进了彤琳的耳洞里。

    彤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也不想推辞,便由着他双手往上攀附,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妞妞儿,怎么这样软?”八贝勒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揉着她的腰。彤琳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八贝勒急切间解开两人的衣扣,将手探进她的中裤里,“是不是离了我许久的缘故?这次可不够润泽呢。”

    彤琳放松着身子由着他的手指探进去,由着他轻揉慢捻着自己的乳、尖儿,慢慢地得了些趣,花露流了出来,让男人的手指试探得更容易了些。

    “想不想要小舅舅?”八贝勒急促地喘息着,捏了她雪白的手指覆在自己已然露出形迹的铁杵上。彤琳缓慢抚摸起来,想象着这般硬物探进探出,湿得更厉害了些。

    八贝勒连忙略抬了抬她的身子,便挤了进去,大力贯穿再彻底抽离,让彤琳一时适应不来,里面嫩肉更加绞紧,直让八贝勒想要温柔怜惜些也做不到,只想着更深些、更重些。

    好在彤琳丝毫也不推拒反而渐渐迎合,两人都兴奋起来,一会儿便到了顶。

    八贝勒不乐意这么早就抽出来,便停在她体内不肯动,低着头吻她汗湿的脖颈,“妞妞儿,你总能让小舅舅这般快活。”

    彤琳早就没了力气,听着八贝勒温存的话也只能哼哼几声作答。八贝勒轻笑了起来,“真是个会享福的小东西,一会儿小舅舅亲自伺候你洗浴。”

    八贝勒略微将两人打理了一番,就叫人抬水进净房里,等下人都离开了,他抱起彤琳洗了洗。八贝勒心里头热火还没全消,便在彤琳的峰峦起伏处多停留了片刻,可到底没多过研磨她,两人洗好之后正好赶上了晚膳。

    喂了弘旺之后,彤琳回到内室歇晌,八贝勒径自去了外院书房。

    当天晚上八贝勒狠狠地揉搓了彤琳几次,直让彤琳浑身酸软、昏昏欲睡。可她到底记挂着心事,临睡熟前交待了一句,“前两日听到延禧宫王贵人的名字我就心头微动,也不知道因何缘故,正巧额娘也说翊坤宫太冷清,你将王贵人弄到翊坤宫吧。”

    彤琳说完就睡着了,八贝勒想了想王贵人的人品,也就没拒绝,过不了几天,风铃在康熙耳边说了几句话,康熙便让王贵人等几个温顺的低位小主住到了翊坤宫去。

    王贵人跟良嫔很是聊得来,王贵人的两个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七岁正是好玩的时候,良嫔如今身份尊贵,家族里也使了力气给她银钱,自然可着心意照看两个小阿哥,更是将王贵人虚弱的身体用了好药给调养个整齐。

    王贵人感动得不行,一日避开众人竟然直直跪在良嫔面前垂泪道:“以往就听说良嫔娘娘惯是个心软好欺的,如今嫔妾跟您住在一个宫殿里,才了解您过往为何受那么多苦楚。娘娘,您这样一心一意待我,可要我如何回报才是?”

    良嫔赶忙扶了王贵人起身,握着她的手臂叹道:“见了你,就仿佛看到十年前的我。我当了贵人多少年?你才多少年?况且你两个儿子,日后总还会有,保不齐日后我落魄了还要求了你的照应呢。别跟我这般客气,你也是命苦。”

    王贵人听了更是泪流不止,她原本也是爹娘手心儿里的珍宝,可一朝得见天颜,竟然将她带进了这深宫内院。王贵人天性只懂得顺从不懂得抗争,往日里住在延禧宫也亏得宜妃娘娘好性略微照看些,可便是这样她也没少受人欺辱,便是受宠的常在也有事没事从她居住的偏殿里顺些东西出去。

    王贵人不在乎那些东西,可她想要给儿子打点却缺不得钱财,这些事情都是宜妃娘娘不知道的。好在她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自打搬进翊坤宫,良嫔见了过来给她请安的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便喜爱非常,只拿最好的吃食小玩意儿赏赐给他们。这些恩惠比起医治好自己的顽疾还要打动王贵人的心。

    屋外有宫女通禀两位小阿哥来请安,良嫔赶忙帮着王贵人打理好妆容。看着王贵人好奇的神色,良嫔浅笑着解释:“是要问我如何知晓你的心意?我当初也是这样,一听说八阿哥来看我了,必定要擦干眼泪不让他瞧见。我说了,看到你就如同看到了我。当初我盼个几日才能得到惠妃娘娘的准许让八阿哥见我一面。如今你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你只管日日午间到我这里用晚膳,由着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陪着我们俩。说起来是我沾了你的光,自打八阿哥和他媳妇儿出了宫,我心里头空荡荡的,幸亏有你们娘几个来陪着我。”

    王贵人只恨不得将一腔心肺全部掏出来递给良嫔娘娘看,她日后必定不会辜负良嫔娘娘今日的看顾。

    说话间,两个小阿哥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利落地打千儿,脆生生地开口:“给良嫔娘娘请安,给额娘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良嫔开心地说道,“赶紧坐下来用饭,以后你们额娘就日日同我们三个一同用膳,都乖乖多吃些,别让你们额娘担忧。”

    十五阿哥毕竟年长了两岁,闻言眼睛一亮,看着王贵人的目光憧憬无比,十六阿哥虽说不全然懂事,可如今多了个美美的良嫔娘娘,以后还可以跟额娘一同用膳,自然开心无比。

    这顿饭虽说依旧没有一个人开口,但大家都是心满意足地吃了个九分饱才停筷。

    阿哥们下午还有骑射课不能留在翊坤宫午睡,良嫔便柔声说着,“等到酉时你们下了学,就先过来用饽饽,然后我再让人陪着你们回阿哥所。”

    两位阿哥应诺离去。

    良嫔一时却睡不着,干脆张罗着让花穗儿清点下库房,知道银丝碳足够用,便让几个小太监抬了几框到阿哥所送给两个小阿哥去。

    王贵人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是一个娘亲,如何都拒绝不了别人善待她的儿子,便扭着帕子低着头不说话。

    良嫔转头一看王贵人的模样,就知道她愧疚了,轻叹了一声才安慰道:“你跟我面前,千万别有丝毫不自在。我家里没有姊妹,看到你就觉得亲近,你若是不嫌弃我曾经是辛者库奴仆出身,便认我做姐姐,这样一来我再给你、给我外甥些什么好东西,你就不会拒绝了。”

    王贵人蓦然抬眸看向良嫔娘娘慈和的面庞,“可是真的?嫔妾怎敢嫌弃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嫔妾的出身,嫔妾不过是区区一个江南汉人女子罢了。姐姐,我也不跟您矫情。我若只是个女人,我还敢清高,可如今我是个娘亲,我说什么也不会自顾自己颜面不顾儿子的快活。姐姐,我今日便认下了您,日后但凡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只管吩咐一声。便是我这一己之身没了,我将两个儿子交到你的手里我也放心!”

    听着王贵人由羞涩软弱到掷地有声的一席话,良嫔笑得无比开怀,“你早该如此了。我如今儿子长大了,孙子都有了,我是什么都好过了。我能用你做些什么坏事不成?我被人害过,一辈子只生了八阿哥一个,我儿媳妇彤琳也被人害过,恐怕也只得弘旺一个。看到你福气大,生养过两个男孩儿,你不知道我心里头多羡慕、多想同你亲近呢。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我让八阿哥叫你姨妈,你也让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叫我姨妈好不好?我们就是私下里偷偷地叫,不让别人知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王贵人痛快地点了点头,心下直叹深宫里怎会养出这样纯洁的女子?也怪不得宫里头传言,嚣张跋扈的八福晋对惠妃娘娘十分不尊重,却独独尊重这个出身卑贱的婆母。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不肯错待良嫔分毫的。

    十一月初一,彤琳抱着弘旺去给良嫔请安。良嫔抱着六个多月大的弘旺爱得不行,“玛母的乖孙孙,想不想玛母?”

    彤琳在旁边捏着嗓子回道:“想,弘旺最想玛母了。”

    这一下把良嫔和靠坐在一旁的王贵人都给逗乐了,良嫔食指点着彤琳的脑门,“你就知道讨额娘欢喜。”

    “那不是怕额娘有了孙儿便不疼媳妇儿了吗?”彤琳猴在了良嫔的身边儿,摇着她的胳膊讨巧。

    良嫔摇着头,眼神里明明白白都是欢喜。

    王贵人在一旁看了欣羡,“八福晋真是难得的孝顺孩子。”

    “看姨妈说的,”彤琳知道了两人结了姐妹,也喜欢心思单纯的王贵人,自然也不客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惯是个会偷懒耍滑的,我敢说日后十五弟妹和十六弟妹一定比我好上许多。她们必定也会全心全意孝敬您的。”

    王贵人立时就红了脸,“是啊,还有十年我便也有儿媳妇了,真恨不得那天马上到来。”

    彤琳敏锐地感觉到良嫔在听到王贵人这句话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期待,想来十年前,被幽禁在钟粹宫中久无恩宠的良嫔也曾这般深深期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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