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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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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我今天过的很开心,姐姐给我说了很多事儿,还送了我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明儿得一一逗弄一番。”

    屏风那边的独孤穹松了口气,高兴就好。

    “阿岚,以后若在姐姐面前,你可千万小心,姐姐很聪明,你若让她看出端倪,我定不饶你!”南荣富娴声音本就软糯华润,即使生气,发怒,听着也总让人觉着被欺负了似的,屏风那边的独孤穹登时心里痒痒,大手不知不觉的摩挲着顺手拾到的东西,小声的嗯了句。

    “还有,在姐姐面前你要高兴一些,她现在怀着孩子,心情很重要。”

    “嗯,我知道了,娴儿……”独孤穹将手里的东西抓的更紧了,“娴儿,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儿。”

    “说。”

    “等我们完婚之后,我带你离开京城可好?”

    “离开?离开之后我们去哪里?”

    “一直走,直到找到一片你喜欢的地方,我们再停下。”

    “……”

    “好,阿岚,我都听你的。”

    “娴儿,你愿意?太好了!”独孤穹将手里的东西抓的更紧了,高兴之余又叹道:“只是遗憾,你却要顶着她人的名字嫁给我。”

    这次在北冥弘桑赐予二人的婚书上写着独孤穹与南荣富贞的名字,南荣富贞是南荣富娴的庶妹,从小多病,一直养在府中,一年前已经离世。不过,外界对南荣富贞的存在,鲜有人知。

    “这有什么,只是个名字而已!”南荣富娴一点儿也不在意,独孤穹心里的担忧这才全部消散,长长的舒了口气。

    只是一低头,立刻浑身一紧,脸红成了虾子……他手里抓的是什么……红红的一块丝绸,摸起来丝滑无比,上面还用金线绣着戏水鸳鸯……

    关键是还被自己拧巴皱了,独孤穹下意识的用手平了平,这一平,耳根子又火火的烧起来,再也无法平息,当即,他起身,将肚兜儿往屏风上一搭,也不看有没有搭好,直接快步跑了出去,而那块红布,顺着屏风,又滑落到另一边,南荣富娴瞪大了双眼,眨巴又眨巴……(未完待续)

    第195章 询问

    一阵清风吹来,灰暗的灯火摇曳的更甚,原本绝美清丽绽放如花的小脸儿上,立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红晕,久久未散……

    马上要做他的新娘了,日子过的很快,又那么的神奇,想当初,自己每日倚在王府的日暮亭,看着他却又想着他,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正正六年,他隐瞒着自己的身份。

    而他,明明可以与自己相认,却假装陌路,相比自己,他每天的日子过的更苦吧?可是现在,一切都苦尽甘来,都过去了……那些忧苦的生死后怕的日子都过去了……

    可是,他又说,等成了亲,便离开。

    什么原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可是这样一来,便无法日日与来兮在一起。

    也是,来兮如今已经贵为太子妃,当然不能像从前那般日日相处了。可是,纵使这样,留在京城也是好的,至少经常可以见面。

    可是,为何?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日子慢慢有了盼头,却又要分离呢?

    坐在热腾腾的水池中,南荣富娴许久没动,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阵器皿相碰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浴室内的沉寂,而后,隔着屏风,飞儿小声道:“主子,您要不要喝水?”

    “嗯……不用,我这就出去。”

    “那好,婢子为您铺被儿。”

    南荣富娴无声,擦拭了身子,穿了中衣。走出了屏风。

    见她似有心事,飞儿也不语。只是伺候她上了榻,将白水端了来。

    跟乐来兮处的久了。她们也不爱喝茶,大部分时间,只喝白水。

    “飞儿,明儿太子妃若问你这段时间的境况,你该如何答?”

    “婢子只说一直跟着主子在风岚山庄。”

    “好,记住就好。就说我们本打算回京的,但是独孤先生突然旧疾复发,所以耽搁了,一定要记住。我们一直在风岚山庄。”

    飞儿重重点头,“主子放心,飞儿一定不会漏泄,况且飞儿真的一直在风岚山庄,只是说的时候再加上您和独孤先生,到时飞儿一定说的跟真的一样!”

    南荣富娴很满意的点点头,淡淡舒了口气,轻轻的歪躺在软榻上,又想起了乐来兮。以及她腹中的孩儿。因为泡了药澡,南荣富娴倒也没有大熬,只一会儿,便睡意来袭。沉沉睡去。

    经过一晚的养精蓄锐,第二日,南荣富娴精神大好。加之心情舒畅,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神采飞扬。到了宫里见到乐来兮时,不觉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大家相互见了礼。纷纷落座,似锦因昨日未得见,今日刚见南荣富娴,便上来笑着问好,那飞扬的笑,奕奕神采,让南荣富娴很是吃惊,忙笑着将自己昨日准备的礼物拿出,“你们大婚,我都没有给你们备礼,这是我的心意,虽然有些迟,但你好歹收下!”

    当着大家的面儿,似锦将礼盒打开,原是一直荧光翡翠碧玉兰花簪,那玉的光泽甚是惹眼,乐来兮瞧着撇了撇嘴,“富娴真是偏心,从来没见过你送我这样好看的玉簪。”

    “哈哈,长姐吃醋了!”飞霞笑着在一旁打趣,倏尔又道:“其实,我也觉得这玉簪好看,比昨儿送我的好看!”话毕,也佯装吃醋的模样。

    这一来,南荣富娴笑的更欢了,小脸儿一皱,软糯道:“我一一送你们礼物,你们不回礼倒也罢,居然还挑三拣四的争风吃醋,哼!要说吃醋,也该我吃!你们居然瞒着我结拜金兰,你们结拜之时,可想到我,把我放在何处?……

    本来南荣富娴是要打趣儿的,可是想到最后,可真吃醋了,原本软糯可人的嗓音此刻听起来竟有些哀怨的味儿。

    这可乐坏了乐来兮,“瞧,当时我就说富娴听了肯定眼馋,还真是这样。”

    经南荣富娴一提,飞霞与似锦倒是不好意思了,原本很得意的,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

    “你我早就姐姐妹妹的叫了一年,哪里还需要结拜!”本来就是!

    轻轻的一句,扫了南荣富娴心中的不快,但见她撅着小嘴儿,“这还差不多!”

    但她仍觉得自己亏了,便嚷着要礼物,三个女人相视一眼,又纷纷乐起,拿某个追着赶着要礼物的某女打趣儿。

    晚间,吃了晚膳之后,四个女人又闹了一阵子,飞霞与似锦才各自回家,乐来兮不舍南荣富娴,非闹着再留她说一会儿话。

    飞儿有些紧张,马上要到她家主子泡药澡的时间,若太子妃留宿,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飞儿低头思索之时,乐来兮命她们都下去,飞儿收起思绪,跟着几个婢女慢慢走了出去。

    这会子,房里只剩下乐来兮与南荣富娴二人。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南荣富娴眯着大眼睛,冲乐来兮坏笑。

    “噗……”乐来兮抿嘴儿,“人家都说作了新嫁娘的女子最美,今儿我这一瞧,可真是!”

    “姐姐你又打趣我!”

    “富娴,乐逍遥与北冥即墨是何关系?”

    乐来兮话锋转的太快,南荣富娴“啊?”的一声,愣住了。

    而后,她眨了眨眼,摇头,却道:“乐逍遥与殿下是何关系?姐姐为何如此发问?”

    观南荣富娴情状,又不像是假的,乐来兮便又道:“那你老实告诉我,那日乐逍遥与他手下的四大护法将你和独孤穹带出南楚皇宫之后,你们去了哪里?”

    “出了皇宫,我们便分开了,我和阿岚回了风岚山庄,至于乐逍遥他们,我就不知道了……姐姐这么问到底什么意思?乐逍遥会和咱们殿下有关系?”

    独孤穹也是这么说的,乐来兮听南荣富娴也这么说,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那我去军营那日,独孤为何说你在新宅?”

    “哦……当时我在山庄里,听阿岚的手下说,殿下将你救了出来,我便回到了新宅等你,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山庄的人为了我的安全,便又把我接了回去,我一直等到阿岚回来,听见你回来了,正欢喜的想着见你,谁知阿岚受了累,又受了伤,旧疾便复发了……来兮,你老问这些问题做什么?”

    南荣富娴的很详细,后来不解的反问了乐来兮一句,乐来兮怔了怔,摇头,“没什么,就是问问,因为我之前去新宅发现你不见了,担心的要命!后来独孤话也不说,便离开了王府,我问殿下你的下落,他又黑着脸故意不说,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怎样了呢……”

    “来兮,真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也别怪殿下,毕竟当时是我和阿岚连累了你,殿下有些生气,故而不告知。”

    南荣富娴淡淡为北冥即墨解说,她这么一说,乐来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不再追问。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南荣富娴便提出离去回府,这让乐来兮大吃一惊,“怎么?你今儿还要走?都这么晚了!富娴,你可真是个见色忘友的人!我还以为你今晚会留下来陪我呢!……

    “臭来兮!”南荣富娴之前听过见色忘友这个词,此刻见乐来兮如此打趣她,便也顾不上身份礼节,上去便去捏乐来兮的脸蛋,“你才是见色忘友!如今想当初,也不知是谁,因为谁,几日几日的不见人影。”南荣富娴急中生智的翻旧账。

    见乐来兮坚持,只好道:“是母亲,她说在我嫁去将军府之前,一定要住在家里,昨儿我在阿岚那儿只多留了一会儿她便不满呢!”

    南荣富娴口中的母亲是继室张氏,乐来兮曾经听南荣富娴讲过,知道她难缠,便道:“这有什么?回头我打发人去你们府上说一声不就好了!”

    这……

    南荣富娴心下大急!

    正犹豫间,北冥即墨突然打了纱帘,走了进来,南荣富娴一见他,立刻被唬了一跳,起身行礼。

    而后,冲乐来兮眨眼,这下,我可呆不成喽!

    “请太子殿下与娘娘早些安歇,臣女告退!”话毕,南荣富娴再次冲乐来兮眨步走出了内间,出了殿门,便舒了口气,拉着一旁心惊胆战的飞儿快步的离开宫门。

    乐来兮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看北冥即墨,“她怎么一见你便耗子见了猫咪似的?”

    北冥即墨在小榻一旁坐下,搂着乐来兮道:“这天下的女人,除了你与我母亲,哪个不怕我?”

    真的?乐来兮挑眉,“也不见得吧?”

    这话说的意味悠长,北冥即墨观她神态娇嗔,面露红晕,饱满的樱桃小口微微上翘,有些醋意,又有些怀疑的问道,当即心下一软,柔到心底。

    “当然!”干脆的吐出二字,便一口含住了那双柔唇,狠狠的吮吸了一口,低沉道:“兮儿,我好想你……”

    乐来兮一时微怔,忽而心里涌现出无限的绵绵之意,想一下,两人多久没有如此的亲密了,之前明明也有几次离的如此之近,也这般相亲相爱的肌肤之亲,可是,没有哪一次让乐来兮觉得,二人的心,忽然变的近了,在一起了……

    ps:亲们,很抱歉,今日因有急事,所以晚更了!

    第196章 疑心

    一场绵绵细雨过后,空气多了几分淡淡的秋意,丝丝凉爽,透人心脾,不燥不寒,正适宜。

    婚后,南荣富娴一如既往的来宫中陪伴乐来兮,今日天气又如此的好,飞霞等人便提出去园子里散步,刚出殿门,便觉得空气中真真清新,眼前的娴花树树,让人心旷神怡。

    指着那满树的娴花,乐来兮笑道:“想当初,独孤便是站在那娴花落英中,看着你的背影不舍。”

    她捂着小嘴儿,俯在南荣富娴耳边,说的极为声小,唰啦,南荣富娴的脸如一朵晕开了的国色牡丹,娇艳欲滴,走在一边的飞霞与似锦瞧了瞧,虽不知乐来兮说了什么,但是观其情形,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乎,一个二人的也不出声,只躲在一旁偷偷发笑。

    想当初,她们二人刚刚成婚时,那可是时时准备接着乐来兮的打趣儿。

    “今日天气可真好,太子妃娘娘,咱们往那边的亭子处走走吧,听说那里的秋菊开的正好,这时节,正好赏菊。”南荣富娴晕着小脸儿,指着远处的菊亭,岔开了话题。

    乐来兮点头,一行人便热热闹闹的朝菊亭走去。

    “今日确实是个好天气,可真巧,平日里不大出门的人也出来了。”似锦甩了甩手中的巾帕,往一处挑眉。

    “那是自然,好天气,好地方,自然人多。”飞霞淡淡的接了一句,又道:“人多才热闹嘛……”

    乐来兮明白二人之意,望着同样朝菊亭走去的一抹清丽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没有说话。

    像是突然才发现乐来兮等人的踪迹一般,江蒂娥面带惊讶与微恐,迈着柔软的小细步,弱柳扶风的来到乐来兮等人跟前,福身道:“参见太子妃娘娘。三王妃。”

    “免礼。”乐来兮淡淡回了一句,双方的人互相见礼一番,江蒂娥便迈开脚步,退到一旁,乐来兮观了一眼,仍拉着南荣富娴。走了过去。

    临过去之前,似锦瞥了江蒂娥一眼,心里甚是惊奇,什么时候,这个喜欢多事的人也变得这般沉着。这般稳静?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飞霞也首先想到了这一层,只是,飞霞毕竟是飞霞,所思所想要比似锦深多了,倏尔,她心里冷笑,暗自问道。若真的沉着冷静,不惹事,今儿便也不会出来了。长姐的身孕还处于不稳定期。并不常出来走动,怎么一出来便遇上了她呢?

    不过,江蒂娥的手段比以往倒是高明多了,不说话,不欢喜,不得意。就那样安静的杵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让人不得不想她从前做的那些烂事,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存在。恶心人怎么了?就是来恶心你的……

    想到这一层,飞霞面上顿时冷了许多,似锦在旁,立马感觉到飞霞不平的气息,扯了扯飞霞的袖袍,飞霞意识到自己走神,便笑着摇头,看向乐来兮时,那张美玉绝伦的侧脸,仍与刚刚无二,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变化。

    倒是南荣富娴,表情不悦道:“为何她也在宫里?”

    这话乍一听甚没道理,可是了解内情的人都明白其中之意。

    “她是殿下的人,此刻在宫里出现,又有什么奇怪的?”乐来兮笑道,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从前碍于身份的束缚,南荣富娴为了自保,为了不牵扯争斗,故意藏拙,故意装聋作哑,但是,藏拙不代表真拙,装聋作哑不代表真的不会说话,这会子没有了身份的约束,作为乐来兮独特的家人之一,说话也没了从前的顾及。

    “据说,前段日子江夫人得了重病,姐姐为何没有把她送回南郡休养?南郡气候温和适宜,况且还是江夫人心心念念的旧地。”此刻,南荣富娴叫乐来兮姐姐,不是娘娘。这一称呼将周边跃跃欲试的某些人打回了原形。

    “这个,若江夫人日后再提,自然恩准。临安的气候虽不比南郡,但是宫里的环境也还舒畅,更何况宫里的御医多,药材充足,万一……有个什么,也不用惊慌。而且,如此这般,母后看着也安心。”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南荣富娴明白了其中之意。

    终于逮到机会一般,跟在乐来兮身后的春嬷嬷轻盈笑道:“太子妃说的是,皇后娘娘确实有这个意思。”

    虽然年过半百,可是春嬷嬷的声音并不使人生厌,而她的这般唐突,也没有惊吓到人。

    “这样安排也好,自古皇城美如画,住在这里,便是再不好的身子,也将养好了!姐姐,咱们这边走。”

    南荣富娴笑着,挽着乐来兮的手臂,指着愈来愈近的菊花园,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而她的另一只握着乐来兮的手的掌心,已经满是汗水,是乐来兮传给她的汗水,南荣富娴心头一紧,来兮为何这样紧张?

    她可是了解乐来兮的,无论出了何事,乐来兮的第一反应,很少如此慌乱,尽管面上乐来兮装作无恙,但是她的反应,南荣富娴还是完全捕捉到了。

    当晚,南荣富娴皱着眉头回到将军府,临近大门时,不经意的抬头,望了望匾额上的赤金大字,心里一暖,这里,真真正正是她的家了,从此,她和阿岚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了,再也没有人,能将彼此拆开!

    可是,她刚刚找到的一丝温暖,一种安稳的感觉,却将要再次失去。

    独孤穹那晚的话,越来越让她烦躁,这么些年,她累了,她的心,真的不想再四处漂泊。更何况,今日她无意中感受到乐来兮的紧张与不安,眼下,她更不能走了,她若走了,来兮若有事,该怎么办?

    上次,因为她和阿岚的关系,已经让来兮吃了那么多苦头儿……

    不!她不能就这样离去,当即,南荣富娴决定,要找个时间给独孤穹说一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正当她思虑万千时,独孤穹已经站在门前的石狮前,见南荣富娴望着匾额出神,觉得有些奇怪。

    “娴儿怎么了?为何不回家?”独孤穹拦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儿,拦空抱起。

    “嗯,无事。”南荣富娴下意识的道。

    独孤穹可不认为无事,只是在外面不好说,便闭了口。

    只是,二人刚进房里,独孤穹便打发所有人出去,将南荣富娴放在榻上,摩挲着她的小脸儿,认真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阿岚,我们真的要离开了么?可是,我,我不想错过来兮孩儿的满月酒。”

    南荣富娴试探的说了句,她想先探探底。

    独孤穹没有沉默,当即道:“那我们待喝了兮儿的满月酒再走,娴儿看如何?”

    他的态度仍是坚定,甚至对南荣富娴心中的期待有些忽略。

    南荣富娴点点头,心里很是迷惑,他都没有细细的追问一番呢,就这样坚定的下了决心。

    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她这辈子的依靠,他去哪儿,哪里便是她的家。若以后想来兮了,她会再来看她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再见面,有没有那么的容易……

    独孤穹怎会没感觉,只是,这一次,他真的是下了决心,所以,南荣富娴的犹豫与恍惚,他选择了忽略。

    须臾,他再次将她抱起,转入屏风,开始与她宽衣解带。

    身下一凉,南荣富娴回神,“呀……我自己来。”

    “我来,现在水温正好合适,再泡上十天半月,应该差不多了。”

    嗯!南荣富娴慢慢点头,一坐到药澡中,思绪重新复燃。

    热闹了一天,还真有些疲乏,用了晚膳,乐来兮便在小榻上歪躺下来,与从前一般,小婢女将她平日爱看的书籍拿了出来,放在案子上。

    “都下去吧,殿下今日不回,宫门早些落锁,若有来人,就说本宫不适,已经歇了。”

    “是!”包括春嬷嬷在内的婢女纷纷离去,只留冬雪一人候在外殿。

    乐来兮将窗子开的再大一些,单手撑着小脸儿,一手轻轻叩着窗台,若有所思。

    一阵清风吹来,她摇了摇头,霎时,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等待多日的人。

    外殿,冬雪不知不觉睡熟,须臾,一高一小两道黑影闪到眼前,一个从窗台,一个从殿门。

    “惊风、惊雪拜见主子!”

    “起来回话,查的如何?”

    “回主子,江夫人的痴蛊确实是一夜之间被人解的,此人武功极高,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属下与暗门兄弟查了多日,仍不得线索,但是痴蛊毕竟源自平陵,所以,属下来请命,是不是要往平陵派些人去,说不定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们确定她的毒是被他人解的?”

    “是!属下确定!”

    “好,我只要这个信息就够了!让其他人先回暗门,暂时按兵不动,你与惊雪,连夜出城,往桃源一趟,至于如何进得桃源,惊雪附耳过来……”

    一阵小心嘱托后,乐来兮小声问道:“可清楚了?”

    惊雪点头,乐来兮弹了弹指,二人点头,很快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197章 定心

    翌日,日上三竿时,乐来兮才用早膳,南荣富娴几人早来了东宫,只在一旁陪着。四人正说笑间,春嬷嬷匆匆进了房,禀道:“太子妃娘娘,昨晚江夫人又病倒了,医女、太医等守了一夜,今早境况才稍稍好些。”

    “吩咐膳房,这两天对江夫人的饮食格外注意些,另外,让太医好生守着。”

    乐来兮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春嬷嬷顿了顿,小声的回了个是,退了出去。

    似锦收到飞霞的眼色,登时加大嗓门,喊道:“又病了?昨儿只在园子里逛了逛便病了,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娇贵!再说病了就找太医,我们又不是太医,告诉我们算什么?”

    似锦气哼哼,满是不悦,飞霞立刻接道:“你小声点儿!”

    似锦哼了一声,往房外望了一眼,冲几人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稍许,南荣富娴冷道:“姐姐猜测的没错,那老东西十有八九是江蒂娥的人,打着为姐姐保胎的名号,却处处为姐姐添堵。若真是为姐姐好,能将咱们逛园子的事儿提前透出去?那么大的御花园,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更何况,我听那位也不是常常出门的!今儿一大早便来添堵,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盼姐姐好……”

    南荣富娴的分析令飞霞、似锦连连点头,飞霞接道:“但是有一点儿我不明白,她可是皇后娘娘的人,据说,从前她服侍了皇后娘娘许久。就连太子殿下小的时候,也是由她和另外几个嬷嬷照料的。”

    “二姐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似锦不相信,“不可能!”

    “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长姐是太子殿下的正妃,长姐的肚子里可怀着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也是这个皇室的第一个皇长孙,似锦,你怎么想的?”飞霞念经似的,瞥了似锦一眼又一眼。

    “当然不可能!”乐来兮笑了,“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再过两天吧,到时候,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两日后,惊风惊雪的回话证实了乐来兮心中猜测,果然。这个春嬷嬷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从汝安安尊王府来的那封信被证实,确实是王府大管家的亲笔书信,但是,当时即墨兰读过信后,压根儿就没有把江蒂娥接回皇宫的意思。

    思量再三,乐来兮得出两个结论,其一。春嬷嬷假传皇后旨意,一定与江蒂娥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其二,也许江蒂娥只是一个幌子。春嬷嬷还有着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陛下的身体如何?”乐来兮将心中的猜想先放到了一边,“皇后娘娘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惊风回禀,“属下与惊雪只见到皇后娘娘,并未见陛下。皇后娘娘也未提回程之事。”

    那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了,看来,陛下病的真的不轻。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

    二人离去之后,乐来兮穿过纱帘。走出了后殿,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北冥即墨。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乐来兮回身。

    “娘娘,春嬷嬷在外求见。”

    春嬷嬷,心中猛的一紧,“让她进来。”

    “发生了何事?”乐来兮的语气有些慌乱,心里暗恼,会不会被她发现什么。

    但是,原本怕自己的情绪露馅儿引来的紧张之感,在见到春嬷嬷慌张的神色之后,乐来兮慢慢松了口气,也全当配合她了。

    春嬷嬷见乐来兮如此慌张的发问,忙神秘回道:“娘娘,老奴发现了一件事,很奇怪。”

    “讲来。”

    春嬷嬷越发神秘,小声道:“老奴听说,南荣夫人与独孤将军完婚之前便住进了将军府。”

    “有这事?你听谁说的?可靠么?”

    吃惊之余,乐来兮也装作神秘的样子。

    “老奴也是无意中听采办房的小公公说的,据说这传言源自南荣府,老奴想来,虽说南荣夫人与独孤将军已经完婚,但是有这种传言,总归是不好的。”春嬷嬷紧了紧手间的帕子,仍轻声细语,期间不乏担心忧愁。

    乐来兮点头,而后却又摇头。春嬷嬷不明白,皱眉,而后垂眸。

    “流言止于智者,这种荒谬的说法,怕是春嬷嬷也不信吧?”

    “老奴当然不信!”

    “不信就好,本宫累了,春嬷嬷也下去歇着吧。”

    “是。”春嬷嬷低眉垂首,慢慢退去,临转身的瞬间,嘴角轻轻勾起,很是得意。

    也真是巧,乐来兮的余光将那抹得意的神色观的一清二楚,刹那间,她仿佛明白了许多事儿。

    这个春嬷嬷,不仅仅与江蒂娥有瓜葛那么简单。

    做出这样个判断之后,乐来兮又将之前南荣富娴的多次婉拒回忆一番,确信,春嬷嬷带来的这个消息,是真的。

    睡到半夜,乐来兮忽然醒来,见北冥即墨刚要躺下。

    “你怎么醒了?这两日你的觉可真轻。”北冥即墨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发。

    “这两日?昨天你回来了吗?我觉轻?那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

    那就是有人禀报了。

    乐来兮抬手,用小指抚了抚他的星眸,而后,他的眉角,鼻梁,嘴巴……

    “兮儿,你想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我调动暗门的事儿了?”

    “嗯。”

    “那你为何……不问问?”

    “……”

    “已经收网了。”

    什么意思?

    见乐来兮睡意全无,北冥即墨索性起身,将她拉入怀中,用锦被将她包裹严实,才道:“平陵覆灭后,皇甫嫣然的师父赤阳浑溜进王府,偷偷解了江蒂娥的毒,并与她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春嬷嬷,本就是多年前,平陵皇室打进宫内的一颗棋子。赤阳浑打着注意,想让二人里应外合……”

    说到这儿,北冥即墨不屑的笑了笑,低头问道:“兮儿明白了吗?”

    他说的有些含蓄,或者说,是他真的不屑启齿。

    乐来兮眨了眨眼,好奇宝宝的问道:“赤阳浑与江蒂娥达成了何种协议?”

    北冥即墨冷哼,瞥了乐来兮一眼,“死都死了,他们就是协议一统天下,又如何?”

    又如何?乐来兮想了想,也是,人都死了,要一统天下还是一统江湖的,都没意义了。

    “那春嬷嬷呢?”乐来兮换了个不太弱智的问题。

    “你觉得呢?赤阳浑都已魂归西天,兮儿觉得一个小棋子会如何?”

    额!好像这个问题更弱智。

    乐来兮咬着嘴唇,眨巴两下眼睛,“既然你运筹帷幄,为何还要任着我去调查?你早说一声……”我便不插手了!

    北冥即墨没有说话。

    “我才开始,你已经结束了……真是做无用功。”

    “兮儿……”这一声兮儿叫的有些无奈,北冥即墨顿了又顿,许久,长叹一声,“什么时候你能看清我的心,你便不会如此了!”

    乐来兮仰着小脑袋,水眸圆睁,弯弯长长的睫毛如小蒲扇一般,偶尔呼闪,那水眸中,倒映着两颗璀璨的星,耀眼而深邃……

    他的手轻柔怜爱的滑过她柔嫩白雪的肌肤,所到之处,无不泛出淡淡的红晕,倏尔,她的整张小脸儿如擦了火红的胭脂,妖娆而灼热。

    “睡吧,兮儿,我在这儿守着你,安心的睡吧。”他的语气更柔了,几乎滴出水来,这样子的北冥即墨,乐来兮从未见过的。

    他将她当成宝宝一般,轻轻的晃动着身子,也不管她的表情,只是轻声哄她入眠。

    刹那间,乐来兮环紧了他,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慢慢合上了眼睛。

    很神奇,她很快的进入了深眠。

    “睡吧,兮儿……”北冥即墨轻轻的将她放下,与她盖了锦被,这才下榻。

    临走之前,照着她的小脸儿亲了又亲,而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半,庭院深深,到处泛着凝露水汽。

    “都处理干净了?”北冥即墨背负着双手,居高临下的冷凝道。

    惊风等人单膝跪地,回复,“回主子,已经处理干净!春嬷嬷与赤阳浑的尸体已经焚了……还有,江夫人醒了……”

    “哼……”北冥即墨冷笑,“她装死演戏的本事可是增了不少。先不要动她。”

    “是!”

    “以后太子妃再有吩咐,一如从前,照做!只是做之前,可记得要干嘛?”

    “先禀报主子您!”

    惊风暗惊,幸亏这次留了个心眼儿,将太子妃的吩咐告诉了太子殿下,不然,可真不好说……

    北冥即墨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轻轻扫了几人一眼,只是轻轻一扫,却有千斤重量,直到离去,惊风仍觉得背上沉沉,连轻功都慢了不少。

    惊风等人离去之后,北冥即墨转了身子,轻道:“出来吧!”

    炙烈纵身一跃,从树干上飘下,轻笑,“恭喜殿下,可解决了一桩心事。”

    北冥即墨淡淡的睥睨炙烈一眼,马屁精!

    “只是,臣不懂的是,为何要留那江夫人一命?收网的时候,江夫人明明与春嬷嬷在一起,任她如何狡辩都拖不了干系!”

    炙烈刚说完,又吃了北冥即墨一个眼神,蠢货!(未完待续)

    第198章 留下

    炙烈被鄙视,羞的脸红,垂首看脚丫。

    俺蠢俺承认,但是俺还是想不明白。

    那江夫人一二咱再而三的想要致太子妃于死地,之前利用摄魂术的事儿就不说了,这次更狠,居然勾结春嬷嬷、赤阳浑,想要太子妃一尸两命,如此狠毒的女人还继续留着看她蹦跶,炙烈想不明白。

    似是了解炙烈的心理,北冥即墨冷笑一声,望了望朦胧的夜空,狠道:“敢三番五次挑衅我的女人,怎会让她死的那么容易!!!”

    额!刚刚还羞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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