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眼色,知道她是为了她着想,便走出去应上冯氏。
“母亲,母亲。”
听到回应,冯氏很快就找到了王初彤,一看她并无什么异样,心下放松了些。
“初彤,你怎么跑这来了?”
冯氏总觉得她这个女儿性子沉闷,不是会随意走动的主儿,长公主府那么多园子,她跑到这么偏僻的园子里来,冯氏担心得很。
“母亲,我本来嫌闷,就随意走了走,没想到不认识路,才误闯进了这园子。”
王初彤收敛了眼神中的清明,仍旧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冯氏自以为对自己这女儿十分了解,知她不会说谎,便只叮嘱了几句,就迅速离开了。
季青临一看她们走了,松了口气,便要从竹林里出来。
谁知,还没等她动身,就被身后一人拉住,往竹林里头去了。
季青临心下一紧,只觉不好,便用力挣扎起来,那人身量力气都比季青临大许多,一时挣扎不开。
大约走了几步之后,季青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冷香,顿时就知道来人是谁,也就不挣扎了,任凭那人拉着她往里走。
李默存本来就是想逗逗季青临,见她不再反抗,便知她已猜到来人是谁,便也不拉着她了。
两人在距竹林大约二十来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季青临一等站稳,便对着李默存说:“没想到李大公子还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李默存顿了顿,说了句孩子气十足的话。
“那你还喜欢跟王家姑娘谈天论地,没个忌讳呢!”
季青临就开个玩笑,哪知道李默存突然就生气了,说的话还是跟王家姑娘有关。一个大少爷生气生的跟个孩子似的,季青临看着他那副臭脸,哭笑不得。
“你刚才看见了为啥不进来找我啊?现在在这儿说什么呢?”
面对李默存无缘无故的生气,季青临一点儿也不打算迁就他!
“我问你,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独自相处?”
李默存也没理会季青临的问题,一个劲的就想问清楚她与王初彤的对话内容。
“你都看到了,当时进来跟我们一起不就知道了吗?现在问这么多干什么?”
季青临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就和王初彤说了几句话怎么了?这李默存跟判案似的究根问底干什么?
李默存表情更难看了,季青临看着他的脸色逐渐由青到紫,再由紫到黑……
担心李默存在这儿直接把她给解决了,季青临连忙说:“就是一点儿无关紧要的话,你非要知道干什么嘛?”
李默存表情稍微好看了些,说:“既然无关紧要,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季青临彻底无语了,得!跟李默存扯这些有的没的,她丝毫占不到上风。
“就是因为无关紧要,我才不跟你说。紧要的事情不用你问,我自然就跟你说了。”
李默存脸色明显转好,只是仍旧没有放过季青临的意思。
“不过就是说这个园子和其他园子不同,未经人工雕饰,更具自然风光罢了。这你都能气成这样?”季青临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李默存,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
“难道……你觉得这园子太……矫揉造作了?”
被问到的李大少爷此刻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他哪儿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紧张。
此刻被季青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只好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稍显杂乱的园子,故作品鉴似的摆摆头。
“嗯……的确太……矫揉造作了!”
季青临听完这句话,满头黑线。
她不得不佩服,某李大公子的眼光真是别具一格!
正当两人尴尬之时,园子里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极轻,落在几乎无人的园子里,却也是极清楚。
李默存只稍稍一想,便把季青临拉到身旁,两人借着竹林的掩护,偷偷地往东北方看去。
但凡园子,总是有些人工建筑的,那东北方的地方,虽然乍看过去仍旧是郁郁葱葱,但植物生长的稀疏处,却可以看见有墙根露出。
毫无疑问,那是处房子。
等脚步声渐没,两人便蹑手蹑脚的往东北方而去。
果然,两人一到那里,看的便更清楚了些。
季青临跟在李默存后面,轻声说了句:“那么远你都能看见这里有房子,李默存你可以啊!”
季青临一开始并未察觉到异样,只是凭直觉,觉得跟着李默存准没错。
得了夸奖,李默存似乎心情大好,便也回了季青临一句:“这园子与长公主府诸多园子大不相同,若说无意,我不相信。这园子特意任凭自然生长,只怕是故意不让人随便进来。”
季青临点点头,说:“还真是,若不是王初彤带我过来,我还真不会来这儿。”
提到王初彤,李默存的眼睛暗了暗,见季青临一副单纯的无辜样儿,只能忍下心中的不适。
“行了,小心一点。”李默存悄悄地带着季青临围着那房子转,却始终没找到大门,就连个窗子都看不到。
“这怎么办?房子墙体建的很厚,外头又这么一层绿植,里头的声音就算很大,传出来也不过是蚊子声,我们又进不去……”
的确,两人虽然迟迟想不到办法,却也更知道长公主费尽心思营建的这处园子,只怕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玄机奥妙。
刚才的脚步声虽然微弱,仔细听却也能听得仔细清楚。如今那人进了屋子里,就跟消失了一般,除了一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叫声,什么都听不见。
这屋子周围环境极好,有些鸟直接在这安巢了,季青临抬头望去,就能看见不少鸟衔泥筑巢,热闹的很。
就在季青临这样抬头之时,她突然发现这房子屋顶上的植物似乎十分稀疏。
顿时,她的脑海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李默存见她眼睛发亮的看着天上,忽而也注意到这房子百密一疏的地方,当即就一把拉着季青临,使了轻功,往屋顶上而去。
季青临虽然心有想法,可没想到李默存这么快就带她上去了,脚未着地的季青临只能死命的拉着李默存的手臂,慌张之下,直接两手环抱着他的腰,跟个熊猫爬树似的,毫无形象可言。
李默存见季青临吓得脸色有些发白,本来想稍稍平稳一些,但又看她死死抓着他,先前的念头就丢掉了。
虽然从地面到屋顶只是转瞬的功夫,季青临却觉得自己仿佛升上了云端,又随之跌落,此刻的心还七上八下的,并未平稳。
一到屋顶,整个园子的样貌瞬间就映入两人的眼底。
长公主府结构精巧,所有的院子本来就一重套一重,即便在府中过了几十年的老人,若是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