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楼的姑娘逃的逃,走的走,很快就成了一座空楼。
季青临看着人事变化如此之迅速,不由得唏嘘感叹。
据李默存得来的消息,张青天这两天似乎也十分低调,千春楼的事情也没查到他头上。
“哎,我说,不如我也开个青楼。”季青临一脸兴奋的对李默存讲,“我看那妈妈到手的利润好多,你觉得怎么样?”
季青临像个小财迷一样,幻想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
李默存磕了她一个爆栗子,说:“你嫌事情还不够麻烦是吧!”
季青临被他这么一说,兴奋劲马上就没了,恹恹的专心吃饭去了。
是的,李默存的一日三餐都在丰乐楼里包了,为了防止浪费,季青临决定每天跟着他吃。
毕竟他每次都点那么多,浪费的可都是她的钱啊!
想到这里,季青临又吃下了两个大馒头……
“对了,你把千春楼的妈妈弄哪儿去了?”李默存有些好奇地问,当初季青临把人要走之后也没说怎么处置,这毕竟是个知道不少事情的人,万一被张青天知道,也是个麻烦。
“哦,她呀。在我家里给我婆婆作伴呢。”季青临说到这仿佛十分骄傲,“那妈妈被千春楼的事情吓坏了,神智有些不清,我婆婆一个人又无聊,便带着了。”
“你不担心以后有麻烦吗?”
季青临摆摆手,说:“放心吧,我那婆婆有些能耐,那妈妈不敢做什么。并且,我还有后招呢。”
李默存不知道,季青临把那妈妈的样子折腾了一番,如今能认出她是千春楼妈妈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季青临一人了。
话说折腾的那天,别人都以为季青临家里杀猪呢……
回府
“你别忘了,三日后长公主的生辰,你现在最好还是去公孙府住着吧。”
季青临应了一声“嗯”,算是同意他说的。
两人很快用完了饭,季青临就找好了马车,准备去公孙府。
这次去公孙府不比上次,认了干亲总要带点东西去看看她的外祖父母,还有其他一干人等。
季青临一路挑挑拣拣,买了不少东西。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季青临总是容易睡着,只是这次,她总觉得睡着不舒服。
上次和李默存一同去的时候,她觉得就睡得很舒服,怎么这次不一样呢?
马车不同?
季青临看了又看,不是啊!
车夫技术不好?
季青临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不对啊!这次走的更慢呢。
奇了怪了,季青临总找不到睡得舒服的姿势,辗转反侧之下,公孙府也就到了。
季青临当然想不到,她上次一直枕着李默存的腿睡呢!
不过就算她想到了,她也不会承认!
刚下马车,季青临便让车夫一同,拖着买的东西走到侧门处。
那车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些珠宝首饰、纸墨笔砚、新奇果蔬等各式各样的奇怪玩意儿拖下来。
季青临看着那些东西被车夫用蛮力拖着,一点也不心疼。
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从自己铺子里挑的,她库存里一大堆,能送出去还帮她腾地方了呢。
虽然这些东西她不心疼,但也是上得了场面的。
不说别的,单那大篮子里装的新奇水果,在铺子里就是几十两银子,平日里只有豪绅人家才吃呢。
侧门的小厮估计不太认识季青临,以为他是来拜访的哪家公子,只说要先去通报,并未让季青临直接进去。
季青临也没说什么,觉得不过就是等些时候,并未在意。
只是冤家多聚头,季青临还未说什么,就有人过来给她脸色看了。
“哟,这不是四公子吗?”
说话之人是公孙越云,几天过去,他可是忘不了季青临给他的教训。
“二哥哥好。”季青临自然不会蠢到在公孙府的侧门口跟他理论,干脆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省得他总鸡蛋里头挑骨头——没完。
那公孙越云见季青临好好行了个礼,脸色好看了些,只是对季青临的不满已经扎进了骨子里,此刻也不过就是稍敛神色罢了。
就在与公孙越云说的这几句话之间,那小厮通报回来了。
“这位公子,老爷今日不见客,您回去吧。”
此话一出,那公孙越云毫无顾忌的笑出声来,且越笑越厉害。
季青临自然知道他笑什么,只是眼下也顾不得他了。
“你怕是通报错了,我若来,即便是老太爷和老夫人也是巴不得见着我的。不如你再去说一声,就说四公子回来了。”
季青临仍旧好言好语,话说到这个份上,任谁也知道她是谁了。
“公子莫要说笑,我虽然在公孙府时间短,但也知道老爷只有三个公子,如何又多了第四个公子出来?”
小厮话说的难听,季青临正要发作,余光却看到那小厮看了公孙越云一眼,似在邀功。而公孙越云也看了他一眼。
见此,季青临突然笑了起来。公孙越云却是脸色一变,刚才季青临正要发作的表情他看得真切,如何现在又变了?
“你今日若是老实通传,自然不会有祸事上身。”季青临笑眯眯的看着那小厮,眼底却是隐忍着怒意,“但你若玩什么花样,之后你可不要想我求情。”
那小厮的表情显然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滞,眼神中的退缩和胆怯暴露无遗。
公孙越云一看,狠狠地瞪了那小厮一眼,忽然,那小厮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只是言语举止之间,克制了许多。
季青临摇摇头,若是此刻这小厮不再受公孙越云影响,之前种种她或许就不管了。可如今,即便她表明身份在先,言语威胁在后,他都不为所动,那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二哥哥今天做的事情虽然高明,可也不见得就无人知道呢。”
季青临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府里头喊了一声:“大哥,我回来啦,叫人出来拿东西啊!”
季青临这一声,喊的那是中气十足,荡气回肠。
她知道,公孙青云的院子离这不远,刚才的声音传到他那儿去,恰好能听个大概。
府内向来安静,若突然这么一道声音传进去,公孙青云自然会注意到。
况且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察觉是她的声音。
公孙越云哪里知道季青临这么干,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只可惜话已经喊出去了,现在拦着也晚了。
“江小离!你!”公孙越云气急,“你怎么可以在公孙府外如此无礼?我要去告诉父亲,看你还如何嚣张!”
“我怎么无礼了?”季青临撇撇嘴,“你这身为哥哥的人在这刁难弟弟,说出去才丢人吧!”
“父亲若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义子,一定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