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部分。
“如此,你愿意告诉我,张青天在千春楼里见的是谁了?”
季青临敛了刚才了神色,突然变得一脸狡黠,眼珠子转了几圈,脑海里又涌起一股念头。
“你别急,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肯定更加配合。”
少年此刻像个得寸进尺的小猫,不断地用爪子试探着主人的底线。
李默存微挑了下眉,嘴角有些无奈的笑意。
似乎自从他遇见了季青临,许多事情变得无法控制了起来。
“你先说说,什么事?”
季青临得到允许,上前一步,说:“你放心,这对你来说简单的很。坊间都说你与公孙家的公子是好友,不如你从中引见引见,我也想认识一下那公孙少爷。”
季青临可没忘了她那哥哥,且不说两人本就是表兄妹关系,单单是季青临前世的记忆,她也觉得那就是她哥哥。
李默存有些惊讶,只是面上神色如常。
“我与他的确有几分交情,你若想见,自是不难。”
季青临一听李默存这么说,心里顿时雀跃起来,神情动作也欢脱起来。
若不是季青临此刻是个少年模样,任谁见了都以为公孙青云是她心上人呢。
“那就说定了,你可得帮我这个忙啊。”
李默存见她这么开心,存心想逗逗她,说道:“我又没说答应你,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季青临一怔:“你耍我!”
“你突然说要见公孙青云,我与他又是挚友,我若贸贸然答应了你,万一你心存歹念,我岂不是不义之徒。再说,你之前伪装成他的小厮,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
季青临被他这么一说,无从反驳。
总不能说自己是公孙离歌的女儿,那谁都不会相信。并且她也绝对不能说。
那难道要说自己前世与他是兄妹,今生要再续前缘?
……
“旁人不知道,李大公子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那是倾慕公孙公子的为人学识,想要见见,认识一下罢了,你若不肯,就当我没说。”季青临突然坏笑起来,“那张青天的事,你也别……”
“你以为没有你的配合,我就查不出来了吗?”
李默存突然一句,却是让季青临一愣。
“你!”季青临惹着心中的怒火,“你……你好样的,我现在打不过你,你随便吧。”
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无法得偿所愿的小孩子。
李默存放下茶杯,侧身一转,仿佛就要推门离开。
季青临身形一动,连忙抓住他的袍子,闭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行行行,公孙青云不见就不见,张青天的事你不准抵赖。”
大不了,她以后自己想办法去见公孙青云。
李默存感受到一阵拉力,嘴角微勾,眼睛里是溢满了的笑意。
似乎是心情极好,李默存转身对季青临说:“既如此,我向来是乐于助人的,既然帮了你,就会帮到底,公孙青云,我带你去见就是。”
少年此刻一脸得意,季青临却看得牙痒痒,感情刚才都是他逗她玩的?
不过现在季青临受制于人,又有求于人,只能乐呵呵的赔笑着。
“那就多谢李大公子了!”
只有季青临自己听得到,后槽牙被咬的隐隐生疼。
李默存仍旧是那幅模样,在旁人看来是清俊无双,在季青临看来就是欠打。
“行了,你也别总是那幅样子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欠你钱呢!”李默存重新回到桌前坐下,依旧是慢慢悠悠的喝茶。
季青临心里恨不得踹他一脚,岂止是欠她钱,还多少都不够!
磨蹭着坐到李默存的对面,季青临此刻是一脸的不情愿。面对着李默存的注视,季青临心里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把李默存这个嚣张分子狠狠踩在脚下……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配合我才是正道。”李默存轻声提醒了一句,把季青临从无尽的脑补中拖了出来。
“咳咳,嗨。”
季青临尴尬的咳嗽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现在能把实情告诉我了吧?”
一回到正题,两人都敛了玩笑,正经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境。
“千春楼里那么多姑娘,我一一打过交道,唯独一人,我既未见过她的模样,也未听过她的事情。”
李默存听她这么一说,便知道其中定有隐情。
否则,依着季青临的手段和财力,千春楼的姑娘应该一网打尽才是。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人的存在的?”
季青临心里感叹一声,这李默存看问题真是老辣,总能抓住关键。
“你以为我在千春楼里成天是看姑娘啊?我混迹千春楼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点什么?”季青临似乎特别不满意李默存看她的眼神,恨不得马上为自己正名。
李默存一挑眉,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去看姑娘的吗?
季青临轻咳两声,说:“咳咳,那个,那姑娘叫婉娘,在千春楼里很是神秘。平日里从不出来,只有张青天来时,她才去接待。”
李默存眉头紧锁,又盯着记录上的时间看了一遍,依旧没有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这上头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默存看了季青临一眼,说:“这时间都是我朝和北疆蛮族几次大战的节点,对的这么巧,不得不怀疑!”
季青临一愣,任凭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张青天的几张去千春楼的记录,竟然会跟战事扯上关系。
“你怀疑他通敌……”
李默存目光凌厉的扫了季青临一眼,示意她莫要再说。
“眼下证据不足,若要凭此定罪,太过单薄,你既已有了怀疑,藏着便是。”
季青临傻愣愣的点头,没再说什么。
忽而,又听得李默存轻笑一声:“你也不必太过紧张,你我二人已是掌握先机,没什么好怕的。”
季青临冲他一笑,她心里并不怕,她只是担心。
“行了,听说你这丰乐楼酒菜不错,不请我吃顿饭?”
季青临刚放松的心情又被李默存吊的紧张了起来,有些磕巴地说:“吃……吃饭?”
随即,看着李默存那调侃的表情,又说:“你……你怎么知道?”
李默存笑的愈发厉害了,也不理会季青临的表情,只说:“堂堂江少爷,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你这么小气,你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季青临别过头,再看着李默存,她怕她做出一些违法犯纪的事情来,还是杀人放火的那种。
“不就吃饭吗?”季青临推开门对着外头一喊,“胖花儿,上菜!”
外头掌柜的一听到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