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没什么好结果。”季青临微微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江婆婆。
那江婆婆显然是察觉到什么,脱口而出:“你想干什么?”
“江婆婆你别紧张,我年纪小,还仰仗你的照顾呢。”季青临突然凑近,表情严肃,“这样吧,江婆婆,我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我保证我们俩都会没事。”
江婆婆自然是一万个不相信,眼前的季青临虽然灵魂是个十六岁的成年女子,可外表仍旧是个营养不良、身材矮小的十岁小姑娘,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任谁听都觉得是个笑话。
“你?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虽然不相信,江婆婆还是问了一句。想到自己也是被季青临制服的,或许她真有什么好办法也未可知。
如此想来,江婆婆无故的多了些信任。
季青临察觉到她情绪的微妙变化,底气也更足了些。
“江婆婆,季夫人让你给我下药是为了什么?”季青临突然话题一转,让江婆婆有些恼怒,以为自己被耍了。
于是没好气的说:“自然是要你的命,好让她女儿季觉浅没了威胁。”
“这就对了。季夫人要的就是我的命,只要让她觉得我死了就行,至于我究竟死了没死,并不重要。”
“你……你是说……”江婆婆原本还没好气,听到这句话顿时放大了双眼。
“江婆婆你何必那么吃惊,你只要让季夫人觉得我死了,她一高兴,不仅你不用受惩罚,还有可能拿一笔丰厚的奖赏。”季青临一步一步引诱,江婆婆目不转睛的双眼显然说明她是心动了。
“但是,日后若是季夫人发现你没死,到时我们会死的更惨。”
江婆婆到底是个管事,有些事情想的还算通透,难怪季夫人会找上她。若不是季青临的内核已经换了,说不定真让她们得了手。
“我问你,季夫人有看过我的真实面容吗?”季青临为了保险,还是询问了一句。
江婆婆仔细想了想,说:“没有。你自小就被送进了庄子,如今长大了,容貌上自然会有变化。
再有,她瞧不上你,每次来都离得远远的,根本不会上前靠近。”
季青临一听,心下也算放心了。
季夫人不知道她的容貌,那随便找个人顶替一下就行,回不回季家根本不重要。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贸然回去只会徒增风险。眼下只有把命保住,才能徐徐图之。
庄子上虽然也很陌生,但有江婆婆在,这都不是问题。
至于那个什么婚约,她不是原主,不想平白无故担起这些无谓的责任。占了原主的身体是季青临没有想到的,但要她一切都没落定的情况下去做什么所谓的高义举动,那是绝无可能。
“既然季夫人没看过我的面容,如此我们要混过去更是简单。江婆婆,现在就看你的了,答应我,我们都有一线生机;若是不答应,只好黄泉下相见了。”
江婆婆此刻还在犹豫,更多的是震惊。从前声色不显的季青临为何突然这么有手段,聪明又果决,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震惊归震惊,眼下生死抉择,她也只能遵从本心:保命要紧,主仆情谊都是浮云。
“你也说了,我要保命,别无选择。”
话一出口,也算达成交易。
季青临心底的石头落了地,谁能想到她重生归来,就是这么惊心动魄的场景。
季青临上前把江婆婆身上的布条松了,将她扶了起来。
“既然达成同盟,我自然会把你当自己人看。从前种种,一笔勾销。江婆婆你觉得如何?”
江婆婆没意识到这么快就松了绑,季青临的一番话让她也有些茫然无措。
眼前的少女较之寻常人很不一样,本以为只是狠毒些、果断些,此刻又多了些真诚和信任,让她心生好感。
一个小姑娘尚且如此,她活了几十年的老妪反倒局限了。
“也好。我江婆婆在庄子上也算说得上话,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这世上的人,没想到一番惊险之下,还认识了你这么个姑娘。不打不相识,也算有缘。”
季青临担心江婆婆事后反悔,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双手搀起江婆婆的部位是要害,若是江婆婆稍有怪异之举,必定马上被制服在地。
幸运的是,她并未这么做。
想来也是,江婆婆在庄子上这么多年,庄子虽然比不上京城里大户人家的规模,但好歹也是管着好几十口人的地方,能把庄子管好的人,必定明晓事理。
换身份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已经落定,季青临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戒备。
她的身份比较特殊,父亲如今是京城新贵,正是得宠之时;母亲曾经是京城的风云女子,外祖家更是世家豪门。
这样的家境,与她前世截然不同。要摆脱这么多人的怀疑,从容生存下去,对她来说,绝非易事。
好在她被养在这与乡下没多大差别的庄子上,原主的这段经历是她最好的伪装。
况且让她惊喜的是,虽然原主的记忆她全然不知,但有些藏在意识里的东西却会不自觉地体现出来。
比如说,认字。
前世的季青临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大字,应付日常生活没问题,可是要看书写东西,就不在她能力范围之内。
可原主是养在大户人家的,母亲更是少有的知书达理之人。读书识字得心应手,甚至文学写作也不在话下。
季青临原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可是有时候身体和脑子会有自然的反应,看着那些文绉绉的文章,她竟然也能看得懂。
知道这个之后,季青临内心在翻腾。
能够读书,能够学习,意味着生命多了选择。更何况她一个女子,能够享受到这些已经难得。这么想来,重活一世,似乎也很不错。
与江婆婆达成交易之后,季青临就在庄子里继续往常的生活。
庄子里的其他人不知道江婆婆与季夫人之间的事情,看见季青临也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趁着这几天陈皎月还没来庄子上“验货”,季青临好好的熟悉了一下庄子。
江婆婆管的这个庄子不大不小,劳作的人五十来口,也就十几户人家。平日里大家轮流做饭洒扫,需要耕作时便一同去田地劳作。
庄子上最重要的就是看护好那些农田。每年十一月,主家,也就是季家会派人来收取租税和粮食。庄子上的人每年留够存粮,其余的基本上都要上交。
即便庄子上的生活单调困苦,但好歹有个容身之所,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没钱吃饭。对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庄稼汉来说,也算个好去处。
江婆婆与这些人就不一样了,她是季家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