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宴已迟迟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86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王鹤,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这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你能不能对我讲点儿别的?零点过后就是我的生日。”

    他举起玻璃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她这才又笑了笑,“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

    “没必要。”

    “你明明是最能理解我的,不过也没关系了,花儿也会枯萎的,何况现实里根本不会有灰姑娘。不过,我还是希望,希望你能好、能幸福,真的,迟澈之,恭喜你。”

    “你也是。”

    王鹤举杯,一饮而尽,转身远去。

    晏归荑正在和旁人交谈,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看见王鹤,听她说:“迟子找你。”

    她道了谢,拨开人群走到迟澈之身边,“怎么?”

    他笑道:“好玩吗?”

    她皱了皱鼻子,“嗯……”

    “走吧。”

    “诶?你才来。”

    “没事儿。”他把她手上的杯子随便放到一个石桌上,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不说一声?”

    “不用。”他知道王鹤这是让他们走的意思,再去打招呼太不合适。

    晏归荑任他牵着,一步步走上台阶,浮动的光影在他们身后,翩翩起舞。

    王鹤手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声响被音乐遮掩,她坐到地上,泪水糊花了脸,哭声吓着了附近的人,大家纷纷围过来,连音乐也停止了。

    “宝贝儿,你怎么了?”

    “鹤姐,出什么事儿?”

    王鹤抹了抹眼泪,笑骂道:“我他妈要二十五了!不想二十五……”

    旁人哭笑不得,“你十七!你永远十七!”

    *

    离开的两人不知道这番景况,他们钻进了帕加尼,随车而动的除了都市霓虹,还有高悬的月亮。原来,多情人有深情的时候,深情人也薄情,而薄情人,总捂着自己的心,不叫人看清。不知何时,空中飞下片片雪花,纷纷扬扬,要将这一切荡涤。

    零星的雪落到车窗上,晏归荑把指尖贴过去,隔着玻璃划了两下。

    迟澈之看了她一眼,“开窗吗?”

    “不用。”她顿了顿,“说真的,你不会是缺钱才卖车的吧?”

    他笑了一声,“还缺爱呢。”

    她睇了他一眼,“没发觉,全北京的女孩都爱你。”

    “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不高兴了?”

    “哪儿那么容易就不高兴了。”说完她又“嘁”了一声。

    “怎么不问王鹤和我聊了什么?”他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思索了好一阵儿。

    她缩回手,揣到羽绒服里,反问道:“为什么要问?”

    “总比闷在心里好。”

    她笑了笑,“迟澈之,我真不是刨根问底的女人,也没有为这事儿不高兴。人和人的关系很多样的,除了男女情爱,还有别的……再说,你身边晃来晃去那么多女人,要是见着一个就生气,得多累。”

    他抬眉,又看了她一眼,“那么多女人。”

    她嗤笑,“你想说就说呗,非得说成我要听。我不爱听。”

    “你就不能多关心我一下?这么多天没见,就不想我?”

    “问题这么多,要我回答哪一个?”

    “想不想我?”

    窗外的景隐入他的侧脸,挺直的鼻尖上晕着微弱的光,她看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他侧过脸来,视线交汇,她轻声说:“想。”

    他笑了笑,如少年般澄澈,伸出手在她脸颊上飞快地捏了一下,又继续看向前方。

    “开心了?”她把头靠到玻璃窗上,斜斜地看着他。

    “嗯,如果你跟我回家,我会更开心。”

    “别得寸进尺。”

    “想跟女朋友多待会儿也有错?”

    “迟译在的。”

    “他高兴见你。”

    她举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好,坐会儿就走。”

    迟译听见楼下客厅传来声响,拿着作业跑下来,看见晏归荑,果然很高兴,笑道:“晏姐姐!”

    迟澈之换上拖鞋,把钥匙丢在玄关,问他:“作业写完了?”

    “没……有一个关于圣母百花大教堂的作业,不会写。”

    晏归荑奇道:“你们还要学这些?”

    “我的选修课程。”迟译灵光闪现,“姐姐,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好啊。”她赤着脚就要走过去,迟澈之拉住她,蹲下来给她穿毛绒拖鞋。

    在小孩面前做出亲密举动,她有些不好意思,趿上鞋就走了过去。

    房间里暖气充足,晏归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挪开书桌上杂乱的物什,翻看他的作业。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着迟译写作业爱听的环境音,柴火燃烧,偶尔还有雪从树梢上掉落的声音,在这声响下,两人细语交谈。男孩坐着与女人一样高,稍微有些驼背,女人背挺得笔直,薄毛衣勾出蝴蝶骨的轮廓,显得非常纤细。

    迟澈之倚在门框上,看着这温馨的场景,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后的场景,那时候她还是这样瘦吗?不行,得让她多吃点。

    生出这样的念头,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轻轻拉上房门,去书房办公了。

    腕表上的分针走了三分之一,迟澈之合上钢笔盖,去迟译那边看了一眼,他们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于是他下楼去厨房,做了两杯热可可,又洗了些黑提和草莓。

    敲门声响起,接着门就被推开,迟澈之端着托盘走进来,晏归荑赶紧起身去接,笑着对迟译说:“tea break!”

    果盘还没放下,迟译就拣了一颗草莓塞到嘴里,笑眯眯地说:“晏姐姐,你能不能多来呀?”

    她不解地说:“为什么?”

    迟译看着茶点,从左到右晃了一下脑袋,“我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她回头看迟澈之,他摊了摊手,“晏老师,还没下课吗?”

    “还有……”

    迟译把一杯热递给她,“剩下的我自己看着资料做就行。”

    晏归荑捧着马克杯,迟疑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叫我。”

    迟译勾着手腕挥了挥手,“快出去,我要写作业了。”

    她关上门,一转身,撞到了迟澈之怀里,手里的热可可险些溅出来。

    他的手肘撑在门框上,手指刚好垂到她额边,拨弄着一两缕头发。

    她蹙着眉,侧过脸去,低声说:“你干什么?”

    他另一手挠了挠她的下巴,趁她还在晃神,忽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唔——”她手上端着杯子,没法儿用力,只能用手臂撑着他的胸膛,刚想抬脚,却被他用大腿压住。她只得放弃,闭上眼睛,和他唇齿交缠。

    她学着他咬对方的下唇,辗转片刻后用把舌头伸过去,笨拙地在他的口腔里打转,想引诱他,却反被攥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