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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已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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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嘴生理性干呕了一下,“我一直把你当成最敬重的老师,是我向往的艺术家,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再画画了吗?”

    不等他回答,她接着说:“你不厌其烦的打击我,说我没天赋,画的是垃圾,一开始我还以为的确是这样,是我让老师失望了,可是呢?少女系列的五号,你剽窃了我未完成的作品。”

    唐逊冷声说:“你觉得可能吗?你的确给了我灵感,我承认。”

    “你当时凭《野马》成了北京最炙手可热的青年艺术家,我说你剽窃我,谁会信?”她长呼了口气,忍住不发抖,“齐白石说‘欲立艺者先立人’,只是作为你曾经的学生,我觉得恶心。”

    唐逊泰然自若地笑了笑,“你现在是圈子里的人了,背后也有人支持,怎么不公之于众?”

    晏归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气得双手发抖,眼眶也红了。

    晏归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气得双手发抖,眼眶也红了。

    “归荑?”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立刻回头,快步走了过去。

    迟澈之站在走廊上,看了看唐逊,又看了看垂着头的晏归荑,蹙眉道:“怎么了?”

    她不想被他发现,别过脸摇了摇头。

    他揽上她的肩膀,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她,“冷吗?为什么在发抖。”

    她推开他,“喝多了。”

    “休息一会儿?这里有休息室。”

    “好。”

    主管地打开休息室的门,毕恭毕敬地说:“迟总,有什么需要叫我。”

    迟澈之点头,“送壶茶过来。”

    主管应下,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还暗自咂舌。有些客人饭桌上喝多了,来了兴致,就会带人去休息室,看来迟澈之果真如传闻中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晏归荑在沙发上坐下,脸埋在手心里,就快要崩溃。

    迟澈之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托盘,反手关上门。

    他倒了杯茶,递给她,“喝点水。”

    晏归荑接过来,指尖抖了两下,茶杯摔倒了地上,她怔怔地看着他:“不好意思。”

    他这才看清她眼眶发红,拧眉道:“你到底怎么了?”

    她赶紧别过脸去,他一步走过来握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归荑?”

    她垂下眼帘,抓住他的手臂要挣脱开。

    “葡萄,发生什么了,告诉我。”他捧起她的脸,轻声说。

    她抬眸看他,眼尾红红的,“我……”

    他温柔地把她揽到怀中,抚着她的背,叹息般地说:“受委屈了?”

    她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我不想说。”

    “那就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迟澈之……”

    “嗯,我在。”

    听到这句话,她溃不成军,多年来的习惯使然,她没有掉泪,只是哽咽道:“好累。”

    迟澈之猜测她和唐逊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快,上次他们交谈后她的情绪也很不好,但他不愿深入去想,他害怕知道她其实心有所属,和别人纠缠不清。

    他说:“累了就到我这里来吧。”

    第四十一章(二更)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瓮声。

    晏归荑离开他的怀抱,抬起头来,“谢谢……你能这么说。”

    迟澈之捏了捏她的脸,“我是认真的。”

    “口渴。”她敛下眼睫,伸手去拿茶壶。

    他抢在她前面拿到茶壶,倒了半杯给她,“跟我在一起试试?”

    她抿了口茶,险些又把茶杯摔了,她像生吞硬糖一样把茶水吞咽下去,“什么?”

    “考虑考虑。”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谈论天气。

    她蹙眉看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一毫玩笑的迹象,却徒劳无获。

    他慢条斯理地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哈?”她哭笑不得。

    “这是需要犹豫的事情?”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你是公众人物……”

    “哦,介意那些花边新闻?都是假的,不过我会处理干净。”

    “……”她偏头看他,很是不解,“如果只是对我有兴趣,大可不必这样。”

    他笑了笑,挑明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你以为我只是想睡你?”

    她挑了挑眉,“我很无趣,也不受欢迎,自认没有什么地方能让迟总挂心。”

    “妄自菲薄不像你。”

    “咚咚”两声,两人看向休息室的门,迟澈之说:“进来。”

    吕蓉推开门,主管站在她身后,面带歉意。她扫了眼屋内的景象,“迟总,你们……”

    迟澈之说:“晏老师喝多了,我带她过来休息。”

    晏归荑起身说:“休息好了。”

    吕蓉点头,“好的,你消失了这么久,我担心……过来看看。”

    几人一道回到包厢,有人调侃说:“晏老师,怎么去了那么久。”

    晏归荑笑着摇头,“不好意思,不胜酒量。”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众人正把酒言欢,聊到兴致上,没人注意到她和迟澈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有吕蓉心下猜疑,但也没有多言,入座后加入了旁人的谈话。

    天色渐晚,人们三三两两离席,意犹未尽的人相约去第二摊。晏归荑把他们都送上车,只剩下吕蓉和迟澈之还站在路边说话。

    晏归荑朝他们走来,吕蓉识趣地说:“迟总、小晏,我先走了,回见。”

    目送她上了车,迟澈之说:“你怎么走?”

    “回家。”

    他扬了扬下巴,“上车。”

    她想了想说:“就不劳烦您了。”

    他笑了一声,“你添的麻烦还少?上车。”

    刘师傅休假,开车的人换成了公司的司机,他拉开车门护着老板和同行的女士上了后座,快步跑回驾驶座。

    车窗外霓虹流动,晏归荑端坐在门边,忽而听见旁人说:“他去哪儿了?”

    她转头,见他拧着眉,一脸不悦。

    “好,我知道了。”收线后,迟澈之又拨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

    她问:“怎么了?”

    “阿姨说迟译还没回家。”

    “今天周五。”

    迟澈之抬腕敲了敲表盘,“这么晚了。”

    “你家还有门禁?”

    他没接话,拨通了阿琪的电话,“迟译在你那儿?”

    “没有啊。”阿琪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被这通电话吵醒了。

    “少爷跟你在一起?”

    “乌炀?没有,我昨天才陪他通宵打了游戏,下午又被姐妹拉着打麻将,才睡没多久。”阿琪稍微清醒了些,“迟译不见了?”

    “他们电话打不通。”

    “你别着急,八成是在一起的。噢!等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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