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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已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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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的,我感兴趣的是那些还没被公众接受的作品,还没成为艺术品的作品。’尽管我的力量甚微,也想做些什么。相信不久后他的作品就会出现在重要的展览上,希望我能有幸参与这个起点。”

    接着他们提了另一个问题,“唐逊现在是中国青年艺术家代表之一,为什么你没有加入他的作品?据我所知,他的少女系列中,晏小姐是唯一的模特。”

    晏归荑早有预料,周教授也建议过这个项目里最好多加入极具代表性的艺术家。

    她笑笑说:“这次选择的艺术家都是八零年代后出生的,他们作品中的共通之处也是我想展示的一点,加入已经足够成熟的艺术家,可能会稍显突兀。此前也了解到,他的作品正在做巡展。”

    “我们美术馆也有收藏他的作品,晏小姐不会连这一点也不清楚吧?”

    对美术馆不够了解可是大忌,她谨慎地措辞后说:“我并不想因为与自己有联系就盲目地选择,另外,贵馆中的几幅唐逊的作品,与主题有所偏差。”

    最后晏归荑离开会议室时,审核小组还在激烈的讨论。她心里立刻没了底,甚至有种“完了,搞砸了”的心情。

    蒋朋跟了出来,“如果是担心借不到唐老师的作品,我可以帮忙。”

    老师是行业内的一种尊称,晏归荑听着却觉得刺耳,她垂眸,“谢谢高总监,并不是这个原因。”

    “也是,以你和唐老师的交情,哪会有难度。”

    “其实我和他并没有……”

    “不用谦虚,当年唐老师走到哪儿可都说你是他缪斯。”

    “都是以前的事。”晏归荑不想多谈,借口有事,打过招呼便走了。

    蒋朋觉着她委实低调,有这样的人脉,事业不该才发展到如此才对。毕竟从国内目前的行业现状来看,策展人很难保持中立和学术性,大多难以抵挡诱惑去参与商业运作,靠关系推举艺术家。想来她或许贯彻独立策展人中的“独立”二字,没有依靠艺术机构和商业画廊,才会为了展览四处寻求机会。这样想着,他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

    房子落实后,晏归荑更加忙碌,从选购桌椅到财务规划都要亲力亲为。朱朱也是个靠谱的人,没两天就把招生海报做好,又四处发布了广告。两人早就想好了名字——零点画室,寓意从零开始,未来无限可能,通俗易懂。

    这天,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帮忙布置画室,吵吵闹闹地像准备联欢会。

    晏归荑负责在里面的办公室整理资料顺便接咨询电话,没接到几通,她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

    也没看来电显示,她便接起电话,“您好?”

    电话那边的人轻轻笑了笑,她把手机拿远,看到来电人是“迟澈之”。

    她的音调从官方模式稍微转变了一下,“什么事?”

    “有个事想拜托你。”虽说是“拜托”,对方的语气却不容她拒绝的样子。

    “帮忙看着迟译,我待会儿有会议和应酬,没法一直带着他。”迟澈之顿了顿,稍微婉转了些,“如果你有空的话。”

    晏归荑抿了抿唇,“你倒会麻烦人。”

    电话那边的人像是已经确定她有空,直接问:“在哪儿?”

    第十四章

    宾利停在巷子里,迟澈之扯着迟译的手臂,将人拉到前面来,“打招呼。”

    迟译不情愿地朝晏归荑点了个头,“您好。”

    几个人年轻人站在画室门口朝这边张望,朱朱拿卷筒海报挨个敲他们的脑袋,“事情做完了?”

    他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干活,一边讨论着,“那是迟澈之诶!”

    “归荑师姐居然认识迟澈之。”

    “本人还挺帅的。”

    “花痴。”

    “你不觉得?可以直接出道了吧,真的。”

    “那小孩是谁啊?”

    “师姐和迟澈之什么关系呀……”

    朱朱一个眼神扫过来,“同学关系。你这桌子擦干净了?”

    *

    晏归荑瞧了迟译一眼,回了个“你好”,对旁边的人说:“里面在打扫,估计天黑前收工,你什么时候来接他?”

    迟澈之抬腕看表,“你这边结束了把他送回我家。”

    她看了看迟译,蹙眉说:“他可以自己回家吧。”

    “别让他跑了。”他瞥了迟译一眼,后者瞪了他一眼。

    她不解,“这么大个人了,你还限制他自由?”

    迟译插话道:“就是!”

    “安分点。”迟澈之往他头上一拍,又对晏归荑说,“知道我家地址?”

    “嗯。”

    迟澈之从钱夹里掏出一张百夫长黑卡,“待会儿吃饭,要去玩、逛街都可以,不要去pub。”

    晏归荑挑眉,“我们自己会看着办。”

    “拿着,这小子挑得很。”迟澈之直接把卡和钥匙塞到她手里。

    “送他回家就可以了吧?”

    迟澈之笑笑,“等我回来你再走。”

    “要求不少。”

    迟澈之揉了揉迟译的头,“听姐姐的话,后果你知道。”

    迟译顺了顺头发,闷声说:“知道。”

    看着宾利开走,迟译抬脚就想走,晏归荑一把拉住他,带他进了画室。

    几个人瞬间围了过来,晏归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大家说:“看好他。”

    他们笑眯眯地向迟译发起了问题攻势,诸如和迟澈之的关系,几岁了,叽叽喳喳不停歇。

    迟译抱着头,小声说:“还不如把我关在家里……”

    晏归荑给大门上了锁,转身进办公室继续等电话。

    画室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商量着去吃自助餐,迟译冷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晏归荑看了看他,“你想吃什么?”

    迟译瞪了她一眼。

    她冷笑一声,对朱朱说:“你们去吃吧。”

    朱朱点头说:“行,这小孩呢?”

    晏归荑说:“我得送他回家。”

    迟译皱眉,“小孩?!”

    她睇他一眼,“走了。”

    朱朱对迟译做了鬼脸,“小孩。”

    迟译坐上车,晏归荑让他系上安全带,就听他说:“什么破车。”

    她也不计较,一边启动车一边说:“你中文还挺地道。”

    “切。”

    “瓜娃子。”[1]

    “what?”

    晏归荑转着方向盘,若无其事地说:“说你可爱。”

    “lovely?”

    “adorable.”

    迟译恨恨地看了她一眼。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坂本龙一的钢琴曲。

    开了一段路后,晏归荑问:“想吃什么?”

    迟译哼哼两声,不说话。

    “迟澈之为什么看着你?”

    “他有病。”

    晏归荑踩了个急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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