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跪着。
岐山的人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红书却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一旁的商云笈突然用男声笑道:“哎呀,被发现了,爹爹,娘亲,这下你们知道我是谁了吧。”
舒白启刚刚那惊人一剑,直接划破了空间和时间,而那破碎的幻象却卷着白泽的内丹消失在了虚空里。
商云笈轻轻吐纳,正是那颗内丹,用女声道:“本以为仗着这颗内丹,你们不敢把商云笈怎么样,看爹爹刚刚那架势,我可是不敢再硬碰硬了,娘亲,爹爹,我就先走了。”
沈红书却道:“就算机缘巧合这颗内丹恰好被几百年前的商云笈得到了,却不足以让她唤作我娘亲,到底……”
商云笈食指放在嘴前,用女声道:“嘘……娘亲别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便用男声大笑着遁走了。
沈红书看向舒白启,却见舒白启身上发着淡淡的白光,这是要……飞升天界了。
沈红书一急,连忙抓他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舒白启却不看她,对着下面的无间听风门弟子说:“无间听风门弟子,皆当坚定道心,终有一日,亦可与我一样飞升天界。”
门下弟子齐齐跪下称是。
沈红书哭着问:“那我呢?”
舒白启似乎有点惊奇,沈红书怎么突然就哭了,正想说什么,舒白启就彻底消失了。
沈红书追着大喊:“小白!”
后卿在一旁凉凉道:“你在哭啥?”
沈红书不理她径直哭。
玄杞在一旁忍不住说:“我们白边山就是仙山,位处仙界,前辈若是想去天界见舒长老,随时都可以。”
本来玄杞一边说,沈红书一边哭,玄杞一说完,沈红书就像定了身一样,眼泪顿时收住:“这样啊。”
后卿在一旁哈哈大笑,“你个傻叉。”
沈红书讪讪回无间听风门弟子人群中才得知此事因果。
原本狩猎战进行得很顺利,一个上古秘境突然出现,众人纷纷进去夺宝,结果宝没发现,却困于其中,好不容易脱困,才得知宝就是那秘境——上古神器少昊塔。
众人还在为之叹息的时候,魔头肖戚出现了,他直接大杀特杀,却突然被制,原来这是有心人联合起来瓮中捉鳖的陷阱,但是没想到肖戚只是在演戏,原来他根本没有受困于人,他的妻子商云笈早就把有人准备对付他的事告诉他了,后来的事沈红书他们都知道了。
“恐怕肖戚来这里和少昊塔出世有关,收拾你们只是顺便的,可惜让他逃了,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沈红书沉思道。
玄杞接道:“舒长老果然厉害,居然看到这次狩猎战会出事。”
沈红书闻言:“啊,小白,我好想你。”
后卿懒得理她。
沈红书也不恼,准备御风回白边山的时候,一口气没提上来,扭到了腰。
她的灵气又消失了!
后卿好心提醒道:“你传承里力量的来源是那颗内丹,现在你没有了内丹所以就没有了力量,不过依你这辈子的资质,想必几年就可以成仙了吧。”
沈红书恶狠狠地盯着他:“那为什么你依旧可以化形?”
后卿奇怪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化形?对了,谢谢你的血了,我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出肉体了!”
一提这个沈红书就来气:“既然你一开始没打算出手,为什么还要喝我的血?”
后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说那个呀,因为,这么好进食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啊,你看,你多蠢,舒白启和玄杞没有一个愿意让你喝血。”
玄杞恍然大悟:“原来沈前辈当初是要喝我血。”
沈红书咬牙:“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急着拒绝干嘛?”
玄杞不再回答,却一副幸好拒绝了的样子。
沈红书没好气道:“走,御剑回白边山。”
这边吵吵闹闹,另一边却沉寂如水。
岳思归带着河图洛书回到一处田园人家,那缕熟悉的炊烟带来饭香的味道。
很快脚步声起,熟悉的人打开门迎上他:“夫君,你回来了。”
岳思归笑道:“我回来了。”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岳思来忍不住出声:“夫君,自从在春城遇见那些人后,你就经常出去,到底发生什么了?”
岳思归拥她入怀:“思来,你知道我们和常人不同,万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岳思来抬头看他,眼眸似水:“夫君,其实,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我愿意在暗界和你做一对鬼夫妻。有些代价,我们付不起的。”
岳思归轻轻吻了她的眉间:“如果,有机会可以想起从前,你愿意吗?”
岳思来紧紧抱住他:“不要。记起也是有代价的吧?我只想你好好的,这几十年的生活很好,我很幸福。”
岳思归:“只有想起过去,你才能保护自己。”
岳思来:“不要,有夫君保护我就行了。”
河图洛书在一旁浮起,里面有沈红书留下的剑骨。
岳思归将头枕在岳思来头上:“就算恨我也没关系,能和你夫妻几十年,我不后悔。对不起,思来。”
接下来的他将要前往中洲灵域,替那位原公子做事。而凡人的思来是不能去的,眼下不得不将剑骨还给她,让她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岳思来却道:“我不要你道歉,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你是不是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全身剧痛席卷向她,而岳思归却起身离开。
眼前逐渐被黑暗吞噬,她却挣扎着起身去拉他:“夫君,不要走,不要留下我好不好?”
过往的记忆不断在脑中闪现,“夫君,不要走……夫君……不对,你是……你是我的……哥哥?哥哥!”
岳思归听见那声哥哥,浑身一颤,终究头也不回地离去。
而岳思来再也撑不住,昏倒过去。
镜中人归时(2)
哥哥为什么要假扮师兄来吻我?岳思来这样想着。
自那以后她单方面切断天涯镜的联系,因为她只要一想到哥哥能在家里通过天涯镜看到她,就浑身不自在,仿佛心脏要破口而出一样。
不久后,清明真人坐化了。
岳思来认为这就和花开花落一样平常,并没有太过伤心,哪怕这人是她的师父。
但是有人并不这样认为。
那是一名紫衣女子,抱着清明真人的遗体哭得歇斯底里。
“朝悉,你醒醒,为什么会这样,你回来,你快回来!原雪衣!我不会放过你的!朝悉!朝悉……”
岳思来暗道:这个人是谁?朝悉又是谁?
一会一身白衣的舒白启走了过来,他换掉了常穿的玄衣。
“紫衣女子?在哪?”舒白启皱眉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