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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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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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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氛不免有点小尴尬,我连忙避过他一头钻进卫生间里去。

    等我再出来,发现顾平林还没走,他正站在外面慢悠悠戴手表,湿漉漉地头发有些凌乱,白衬衣敞着几粒口子,露出陡峭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外面的天已深黑,万籁俱寂,客厅里却是灯光明亮,空空荡荡,我和顾平林就像是身处在一片独立的世界。

    顾平林抬起头来,眼神幽深地望着我,我上楼前,避无可避,又被他一股大力给拉了回来。

    “哎. . . . . .”顾平林立在我跟前,他的胸膛瞬间遮挡住我眼前的一切,他磨搓着我的手臂,从喉咙里漫出一个暧昧的音。

    我很不耐烦地拨开他:“你别碰我。”

    顾平林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他跟我作对一样,再次强硬地抓住我,猛地靠上来,声音暧昧里又多了份嚣张:“我碰了怎么了?”

    第三十章

    顾平林身上刚洗完澡的湿气和热气烘在我的脸上,我只要稍抬头,就能看到他的喉结随着说话而上下滚动,这种压迫感让我不舒服,我想退后,他却抓得紧。

    “顾平林你要点脸!”

    他抓着我的手终于放开了,却在下一秒把我整个用力抱住,我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动弹不得。

    我的脸贴在他裸露而滚烫的胸口,那条细链子近在咫尺,他沉重的呼吸声震得我发懵我想撑起身子,但只能徒劳地拉扯他的衣服。

    顾平林拖着我的下巴,仰起我的头,急切而细密地亲吻我,我感觉他放在我腰间的手都要把我勒青了。

    他忽然闯进我的口间,咬住我的舌头,又吸又吮,似欲吞食,我的整个世界登时全是他的味道。

    我在挣扎间匆忙攥住顾平林系在脖间的链子。顾平林一个颤抖,骤然停住。

    我攥着链子,脑中刹那间似闪电打过,当我意识到之前他为什么要躲过身子后,我一把推开他。

    顾平林的神色霎时变得慌乱,我不顾他的反应,使劲扯开他的衬衫,几粒扣子倏得蹦出,“噼里啪啦”落在地上,他大片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外,那个被他藏得紧紧的东西也瞬间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枚残缺而小小的玉佩,当年被我用力掷在他面前所以残缺了的玉佩。

    我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你说这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事情,当年被我丢弃的东西,啊,不对是被他自己丢弃了的东西,他居然又巴巴地捡起来了. . . . . . .哈哈哈哈. . . . . .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事情. . . . . .

    顾平林目光躲闪,又不知所措,脸上甚至还多了一层狼狈,这层狼狈,他在被我拒绝时都不曾有过。是啊,他又怎么会不狼狈?他之前对我坦白时依然表现得游刃有余,可现在我把他的完美无缺都撕开来了,他这六年来的后悔惦念,小心软弱,他的全副心思都暴露在我眼前了,他怎么会不狼狈?

    事到如今我才真的信了,原来这六年来他确实在等我。

    一股冲动涌上我的大脑,冲毁我的理智,我忽地拽住细链子,死命一扯。

    顾平林慌忙去接,却未接住,那只玉佩即刻被我攥紧在手里。

    从那天起我教会了顾平林一个道理:一个女人发起疯来,那是施瓦辛格来了都拉不住的。

    我记得曾家堂兄家后面有个池子,于是我就干了一件曾经为我所不齿但是玛丽苏神剧矫情起来特爱干的事儿,我跑到邻近池子的窗户边,把玉佩使力一扔。

    夜色昏黑,什么也看不清,但我清楚地听见了“噗通”一声。

    被我一连串动作吓懵的顾平林反应过来,迅速跑到窗边,可也只来得及听见那落水声。

    他僵硬地转过身来,瞪着我,我也毫不屈服地狠命瞪他。

    他那异常扭曲的恐怖神色告诉我,我摊上大事儿了,二十万都解决不了了。

    但那时候我热血上脑,龇牙咧嘴,宛若暴怒的小公鸡,再次教会他一个道理:一个女人发起疯来,你除了摔桌子砸墙那是啥道理都讲不了的。

    顾平林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到了极点,他的食指在我刚烈的眼神杀前颤抖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先放过我,摔门而出,直奔池子去了。

    我两手叉腰地立在窗前,咬紧牙关,冷眼旁观他在池子里扑腾,最后我狠下心来,大步走回房里。

    呵,到头来,又是一场周瑜打黄盖。

    那枚玉佩,是顾平林初学玉石雕刻时的第一个成品,朴拙青涩,料子也不是顶好的。

    一年我生日时,玉佩就落在了我手里,后来我又给扔回了他面前。但是不管怎样,玉佩当初归了我,我扔了,他就不能再捡回来,“哼”,我就是要扔,我气死他!

    等后来我重新埋进被窝里,才有些后悔,mmp,红绳忘了烧. . . . . . .

    第二天,我在楼下遇见顾平林,他的面色苍白,浑身湿透,估计是被池水泡了一晚上,所以眉眼之间出奇的冷。

    我好像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飘来的一丝丝寒气。

    他淡淡瞥我一眼,然后沉默地走回房里,从这天起,他没再看我一眼,也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顾平林,那个初见时高高在上的顾平林。

    我不知道玉佩捡回来没有,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挺仁至义尽的,我要是真绝情,我就直接把玉佩扔河里去了,我最后还是给他扔后面的小池子里的呢. . . . . . .

    反正,我们的泸溪之行便做如此收场,曾枝枝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一路上都躲着我两,生怕被余震波及,一不小心成了炮灰。

    徐朝雨也小心翼翼地向我暗示,照片什么的,如果我不是很热心,那就算了吧。哎,我就想说她要是早有如此觉悟该多好。

    回到北京后,一切照旧,如果需要找个词语来概括我的生活,那就是:心安理得,毫无起伏。

    仿佛,我和顾平林从没有在法国重逢过,他也从没有毫不讲理地入侵我的生活一样,他依然是我那早已远去的前男友。

    周围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谈,他是我通讯列表里的一个名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过后的某一个周三中午,我和曾枝枝坐在办公室里懒得出去吹妖风,于是定了楼下“猪八戒”的外卖。

    我拿起随着我的猪蹄附赠过来的一个很眼熟的小东西,直皱眉头,其上书几个大字:我拒绝戴套——食品一次性手套。

    “呀,姜小白,你这个女人居然买安全套!”

    我无语地番白眼给曾枝枝看:“你眼瞎吗?”

    曾枝枝摆弄了一下这个污到了一绝的一次性手套,然后很失落地又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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