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没啥发言权,而且我确实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主意来,就全听他的了。
到了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就开口说道:“顾平林. . . . . .”
“怎么,有意见?”顾平林明确表示出他不是很高兴我有意见。
“不是,咱两到长沙后直接就去博物馆吗?”
顾平林摇摇头:“先住一夜,第二天去。”
“啊啊啊,那我要住青年旅社,我要住青年旅社,我还没住过呢!”
顾平林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边给我解安全带边说道:“住酒店。”
“住什么酒店啊,青年旅社多有意思啊。”
临下车之前,顾平林恬不知耻地跟我说道:“开房才有仪式感。”
. . . . . . .我去你丫的仪式感!
因为我和顾平林要去一趟长沙,所以我们比曾枝枝他们先走一步。
这一天,我们到了机场,就先去办行李托运,在我东张西望的档口,顾平林单手一提就把行李箱提上了传送带。他把我两的身份证登机牌交给工作人员,然后便站在柜台前等待。
今天顾平林穿了一件蓝色厚外套,里面搭一件黑色衬衫,碎发随意地落在额前,以他这张天生的厌世脸,再戴个黑口罩就能完美地cos电影明星了。
行李箱被传送进去,顾平林拿回证件,拉着我走:“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不能把刚才所想的说出来,说出来他就会骄傲的。
我抽了抽手,显而易见没抽得出来,算了,我还是放弃吧,像我们两这样分手后还能和睦相处的实在不多,我觉得我要珍惜。
第二十三章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我到肯德基买了两个红豆派回来,坐在座位上啃。
顾平林胳膊搁在靠背上撑着下巴,我啃了一会儿就向他问了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你和徐朝雨还有曾枝枝他们是不是背着我搞了一个组织?”
我怀疑他们一直都在我跟前挖坑。
顾平林把视线从红豆派上移开,然后翻了个特别高贵冷艳的白眼:“姜小白你就不能把心思都放在有用的地方?”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我心思用得挺对地方的。”
顾平林扯出我手中的废纸袋,起身扔到垃圾桶里去,回来后他问我道:“你以后什么打算,留在北京,还是回家?”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他忽然问我这个做什么,但大概这是身处异乡的同乡人们的共同话题,所以我就如实答了:“其实我在京师的工作没打算做长久,来北京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给曾枝枝搭把手。我爸原本也是想让我在大城市闯闯的,但是后来他查了一下北京的房价,然后他就让我回静海了。”
不管我年少轻狂的时候在外面怎么浪,浪够了我还是要老死在家乡的,我这人安土重迁的思想比较浓重。
“. . . . . .你就不能奋进一点。”
北京的房子是我奋进一点就能买得起的吗?我想买个房子嫁人生子还是在静海的可能性比较大好吧。
我不是很想再和这种山上有座房的人聊天了,于是就回道:“不好意思,本人胸大无志。”
顾平林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可真是难得有这么表情生动的时候,他一脸惊讶地看了看我的胸. . . . . . .
我一下子就被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恼羞成怒地吼他“你什么意思啊!”
顾平林惊讶的表情顿时一僵,但暂时还真收不回去,所以就只好僵着张脸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 . . . .”
. . . . . . .
丫的就这样还想和我复合!
下辈子去吧!
“前往长沙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 . . . .”
每次坐飞机的时候我都喜欢偷偷看空姐,反正长得好看的人我都喜欢看,不管男或女。
比如刚开始认识顾平林的时候,我就老喜欢偷瞟他,细细地体会他的好看,嗯,现在回想起来怎么有点小变态. . . . . .
行程快过去一半的时候,顾平林去了一趟卫生间,正好空姐送来了飞机餐,我就做主给他选了面条。
其实不光对空姐,我对飞机餐都有种执念,就像课上偷看的小说,虾米炒青菜里的虾米,特定的总是最好的。
而且这回准备的面条还挺好吃的,我往嘴里扒面的时候就看见顾平林回来后动也不动饭盒子,只是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几口。
我就暗想这样一对比会不会显得我特别没见识?
然后顾平林看我吃得还挺有滋味的,就把他的那份给我了. . . . . . 由此可见,你有一个讲究的前男友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儿。
正所谓饱暖思yinyu,简单地说饱暖思睡觉也是一样的,吃完了饭,我在看了一会儿白云之后就犯困了。
我把头靠在飞机墙壁上,很快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顾平林把我的脑袋掰过去放在他自己的肩膀上,我挣扎着想起来,但是这个臭不要脸的摁着我的脑袋,一直摁到我重新睡着. . . . . .
等我们抵达长沙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顾平林在来之前就已经定好了心仪的酒店,我们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出租车才到达,酒店位于湘江之畔,在夜色之中闪闪发光。之前在订酒店的时候,顾平林让我不用多费心,但我还是苦口婆心地叮嘱顾平林要简单,要务实,结果他就是这么给我务实的. . . . . .
站在柜台前,当我得知住一晚要花两千多块钱的时候,我的心就有点虚,所以我立马把顾平林的脑袋拉下,凑到他的耳边跟他说:“你看你都能屈尊降贵地跟我坐经济舱了,要不咱还是去住青旅吧。”
顾平林瞥了我一眼,不为所动,他直起身继续掏钱掏身份证。
我气恼地使劲掰他脑袋:“两千多块钱呢,我才不住!”
顾平林伸手拉过我的包,又开始掏我的身份证,而我挣不过他,眼睁睁地看着柜台小姐接过我两的身份证,然后递了一张房卡上来。
我摸了摸房卡,没错,就只是一张,丫的,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只订了一间房。
事已至此,我只好忍痛割爱只求能和顾平林各退一步:“要不,你再帮我订一间. . . . . .”
“没钱。”顾平林淡淡吐出两个字,抽出房卡,转身就走。
“. .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平林这个对住酒店很有执念的人订的房间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它两千多块钱必须很不错。
一张大床的旁边就是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