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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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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剑交心 奋平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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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弘毅怀中的女子是辽国公主耶律娴,从她的夜行装扮,我就知道那些官兵口中要搜捕的就是她。我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上官弘毅主动出手救下了耶律娴,他的脸上现着焦急与迷茫,大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救下耶律娴,只是心里觉得要救,就舍命救下了。

    耳听那些官兵脚步声近,我就近将上官弘毅拉进一间厢房内。厢房里还弥漫着一股行完房事后,嫖客遗留下的淫靡腥臭味,大概是官兵来查,嫖客惊慌之下把持不住,泻了出来。正好,这能成为我们躲避搜查的外部条件。

    当那些官兵进来后,看到的是男装的我正压着一个女子,被窝里盖的严严实实,正火热的进行着人类最原始本能的活动。

    被压在我身下的耶律娴拼死反抗,因为受伤而意识有些模糊的她并不知道我是个女人。她堂堂一国公主的高贵身躯怎么能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何况,床榻的顶梁上,她心仪的上官弘毅正像蝙蝠一样架在上面朝下看。

    耶律娴反抗动作过大,伤口撕裂,她疼得发出呻吟。女人的呻吟声,快乐既是痛苦,痛苦也能被听成快乐。遮盖我们身体的被单,也由于耶律娴的反抗而像波浪一样翻弄着。那些官兵自然看得乍舌不下。

    耶律娴反抗的力量太大,把我都打疼了。她哀楚欲绝的看着上官弘毅,却不敢叫出一个字。我也算出了一口小小恶气,谁叫耶律娴当初要假装杀死我呢。

    我把头压低,遮住耶律娴的脸,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我是女人,女扮男装的。”这一句话立刻让耶律娴安定下来。她试着用身体去感觉,知道我果真是一个女人,但她眼神依旧极其怨毒的看着我。

    那些官兵见我们终于停下了动作,他们脸上浮着淫荡笑容。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说:“喂,你们没见到,没听到有人进来了吗?”

    这样猥亵的问话让我不知如何回到。还好,这时候老鸨进来了,她果然是应付这样场面的能手,她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你们也是男人,难道没经历过么,这最后关头,怎么能让它停下来?”

    那些官兵看来和老鸨挺熟的,也是妓院常客,所以亲身经历,深有体会。那个长官谅解的、有些惊奇的、淫贱的说:“这位兄弟能达到忘物忘我的境界,也算一朵奇葩了。我们也不为难你们,脸转过来让我们认一下吧。”

    董青莲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妈妈……”却惊讶的发现我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她惊呼一声:“罗公子,你……”

    官兵们见到董青莲,说:“他还是董姑娘认识的常客啊,那就给赵将军面子,不搜了,告辞。”走到门口,又转身回头说了一句:“改天,姑娘和赵将军碰面,记得提……

    起我,也姓赵,是本家。办喜酒的时候,能让我沾上几杯。”

    董青莲勉强冲官兵们笑了一下,脸色极其难看,她回头,鄙视性的看了我一眼,快步离开了。她大概万分疑惑,一个刚刚咏出咏梅绝对的才子,怎么会在顷刻之后,就压在另一个妓女身上呢?

    作为毕业于体育系的大学生,上官弘毅受过专业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课程训练,但他此刻显得束手无策,他更相信医生。而我,我是个治疗精神病的医生,而不是外科医生,我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那是很久以前,我只能像包扎包皮手术后的伤口那样替耶律娴包扎。请不要怀疑我的人格,我不是在报复耶律娴,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决不含糊。

    我需要治疗刀伤的药材,我要出去买。耶律娴似乎并不信任我,她说:“药店这时候肯定接到通知,不会卖刀伤药了。”从她和上官弘毅口中得知,这些年后周对辽作战,胜多败少。耶律娴一半想为父分忧,一半少女心性贪玩,尾随着契丹使团来后周,进皇宫盗军事文件,被发现,负伤,碰上上官弘毅,救出。

    “这么严重的时情!这可怎么办?现在肯定全城搜捕,明天城门口肯定查得很严。”

    正当我苦苦思索,想出一个又一个出城的方法,又一个又一个否定掉的时候。妓院门口又是一阵吵闹,其中竟还参杂着英语。是那几个外国使者来嫖妓。我想,我大概有出城的方法了。

    我来到那群外国人中间,用蹩脚的英语告诉他们,我一年前曾经和他们见过。他们详细辨认了我很久,我又提起了bt教授,他们恍然记起,异常高兴。于是,我充当了翻译,外国人的意思是,明天他们要出城回国,想试试中国女人是什么样子,回国炫耀一番,也算不虚此行。你们妓院开门做生意,海纳百川才是,现在竟然拒绝客人。

    我听得一阵恶心。而老鸨这边的意思是,谁知道你们外国毛子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还有什么病呢,弄出个三长两短的。看来,古代妓女还是很有原则的,不像现在女人,见到高大英俊的外国男人,马上就倒贴过去。

    幸好bt教授不在,否则以他的性格如实翻译,两边还不打起来了。我连说带比划,向外国人解释:“中国现在有一种流行病,是通过性交、接吻等传染。导致这段时间妓院生意清淡,你们还是不要以身尝试的好。”其实是因为刚刚官兵搜查,客人全都败兴走光了。

    如果我照原话翻译,外国使者打算出很高的价钱。这些苦命的妓女们为了早点攒够下辈子的钱,说不定就接下生意了。我在古代,间接的维护了中国人的尊严。

    外国使者感谢了我的劝告,对我很热情,他们不停的询问bt教授的情……

    况,还想找个机会报答我。我立即说:“那好,我明天有一批货要出城,不想交税,你们明天带我出去吧。”

    当天晚上,耶律娴发起低烧,上官弘毅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到天亮,他现在已经有照顾别人的能力了。

    第二天,我们将耶律娴混在货物之中,外国使者塞了些钱给守门的士兵。要是中国人在风声紧的当口贿赂门卫,那肯定有问题,而外国人就不一样了。并且柴荣有一道皇命,不准搜查外国使者的身体,因为外国使者常常被国人骚扰,尤其是洗澡的时候。

    我们和外国使者分开后,沿着黄河去追赶不久前离开的契丹使团。后面响起阵阵马蹄声,竟是一队二十余号的后周人马追上来了。他们追,我们就逃。耶律娴伤口还为愈合,吃痛不过,掉下马来。那些士兵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些士兵通过画像和宫里士兵的回忆,认出了耶律娴。如果上官弘毅赤裸着上身,或者穿着一件紧身衣来凸显他的身材,那些士兵可能还有几分惧色。而此刻,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就是砧板鱼肉,蒸炒煮炸都由他们来决定了。他们选择先除掉上官弘毅。

    上官弘毅虽然毕业于体育系,但他心中把自己看成一个读书人。四处搬家、生活在大海边上的童年经历,培养出他那颗敏感的心,这颗心配合上书本,造就了他独特的思维方式。当他上街买便宜货时,别人略带轻视的眼神,一辆高级轿车开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服,一次付出全部努力的试用期后,被节省开支的老板炒鱿鱼……这些都会让他的思想产生激烈的冲突。他的委屈不能向家里人倾诉,因为父母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他更不能发泄到将委屈施加于他的人身上,这会触犯法律。

    上官弘毅曾经付出过巨大的努力,但得到的回报却是很少,或者说在回到到来之前,他已经先倒下了。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上官弘毅被动的选择了灭亡,他成了一个精神病。

    上官弘毅倒退着,他依旧习惯在强权面前退让,但我从上官弘毅的眼里看到一股火在烧,那是他病症中不该有的眼神和表情。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心中欢喜。很好,在药物的长期治疗下和我不懈的努力下,上官弘毅的病情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这时候,只需要一个外因刺激,他就会成为一个正常人。

    我此刻却非常害怕,竟觉得上官弘毅哪怕是死亡,也比病情痊愈要好。我也有方法来做这个外因,但我脑子既像是想了很多,又似乎一片空白,我没有任何的语言和行动对上官弘毅进行治疗。

    外因的刺激还是出现了,是来自人间最美的真情。当一把剑刺向上官弘毅的时候,那……

    个公主,那个身躯能抵得上万金的公主啊,她挡在了在现代社会被人视若草芥的上官弘毅面前。

    有些人夫妻了一辈子,却还同床异梦。有些人仅仅见过一次,却能把生命相互托付。

    我一直不相信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老人们传下来的话才靠得住。但这一刻,一切都颠覆了。

    “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耶律娴转头对上官弘毅说。她心里一定想表达的是,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吧。

    在穿越到古代的这段时间里,上官弘毅也该看出来,这是冷兵器时代,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比如他气疯冯延鲁,科举时狂殴那些那些权贵的儿子,在辽国皇帝面前的威风,竟然不受责罚,还出了心中的恶气,得到了别人的嘉奖。

    上官弘毅的哥哥与其说是被天灾台风夺去了生命,可是如果他家有一点经济基础呢?上官弘毅失去了一个亲情,这好不容易到来的爱情,还能让她从指尖溜掉吗?

    不!当然不能!

    宛如复苏自地狱里的死神,上官弘毅夺过了那把剑,一剑一个,招招都是要害。他享受到了作为强者的快乐,那些士兵眼里的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令上官弘毅非常的舒畅。这是社会对他极端的压迫后,通过反抗得到的快感。他让最后一位士兵跑出老远,然后他将剑直直的甩出,一剑封喉。

    上官弘毅娴熟的包扎了耶律娴的伤口,一如他这门功课考试时得第一名的表现一样。他很多方面都是第一,只不过很少人发现,在古代,他可以尽情发挥他的才华了。浑身是血的上官弘毅走向了我,向我说了声:“学姐,谢谢你。”然后,抱起耶律娴上马,还牵起一匹马,跑远了。

    两匹马,说明上官弘毅打算交替骑乘,他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我治愈了上官弘毅,他却离开了我,在现代这很正常,可我崩溃了,感觉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我去摸地上士兵的身体,要是找到活口,我不知道该救还是补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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