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突然抿起了嘴,一脸失落地抱着最大灌的红酒瓶,缩在了沙的暗处,随後开始啜泣。
「名媛,他……不会再回来了,对不对?」
池名媛看得蹙眉,焦虑不安,不断搔着头。
「他?谁啊?我哥哥,还是程子昊?妳不是两个都不喜欢吗?还是妳是说那个失踪了15年的人?」
她见何舒晴将头埋进了膝盖里,一副不理她的模样,她更是着急了。
「晴晴!妳回答我啊!妳说清楚啊!」
何舒晴没有回应。
自顾自地将红酒又打了开来,紧接着脱了自己的高跟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将红酒倒进了白色的高跟鞋里。
「啊!晴晴啊!高跟鞋不能装酒啦!乖,妳乖,把鞋子跟酒给我喔,乖。」池名媛赶忙上前抢夺。
「伊斯顿!你还呆呆看啊!来帮忙啊!」
呆傻的伊斯顿被池名媛一推,瞬间通了电。
「喔?好。」
他赶忙爬到了何舒晴的面前,高举的投降的手,低声安抚着。「小丶小妞,妳冷静点。那鞋子妳穿一整天了,有味道啊!」
何舒晴将酒倒满後,竟然还很聪明,那酒马上推到了伊斯顿的面前。
伊斯顿脸都绿了,他看着自己老婆的暗示,一脸苦闷地将特调的「高跟鞋红酒」给接了下来。
他真的乖乖要将那酒喝下。
突然,耳边又响起池名媛的大呼声。
「伊斯顿,快把晴晴抓下来啊!」
伊斯顿瞬间获得了解救,将高跟鞋随手一丢,马上又进入了刚刚在吧台桌上的战场。
「不要抓我!」何舒晴拽起了他的衣领,将他朝吧台桌的上缘拖去。
伊斯顿脑袋闪过那个他最惊恐的画面,随即双手高举投降。
「好好好,不抓不抓。」
「伊斯顿,妳干嘛那麽怕晴晴啊!」池名媛追了上来,跟伊斯顿两人合力将何舒晴囚禁在吧台桌内。
「名媛,妳不知道她起疯来有多可怕,会咬人的啊!还会过肩摔啊!」
伊斯顿喘着大气,刚刚被何舒晴一抓衣领,他双脚立即软了下去,还得扶着桌缘勉强撑着身体。
「你怎麽知道?」池名媛还是有方法多了,不使用蛮力,便将何舒晴的衣角拉着。「你不是才刚认识晴晴吗?」
何舒晴不喜欢人家拉她的衣角,一转头便盘坐在了吧台桌的上端,双眼炯大有神,一脸疑惑看着池名媛和伊斯顿的对话。
「我丶我?我猜的。」
夫妻吵架啊?
真是另类的下酒菜。
何舒晴又倒了一杯新的红酒,看着面前的两人相互推打的画面,觉得十分有趣。
当然。
通常都是伊斯顿躲给池名媛追。
何舒晴感觉自己醉得有些舒服,还有心情欣赏吵架,又能够不那麽专心地去想那些烦恼的事。
微醺。
是最好的饮酒状态。
她以前怎麽都不知道呢?
但是比起微醺,她更希望醉得彻底,这样一来就可以甚麽都不去想了。
何舒晴又开了一瓶红酒,这回连酒杯都不拿了,直接将酒瓶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头一抬,便开始猛灌着酒。
咕噜噜的红酒,来不及进入喉咙的,便顺着微开的唇角哗啦啦流到了她的胸口处。
「啊!晴晴,不要再喝啦!」池名媛听到了何舒晴灌酒的声音後,随即反应了过来,赶忙冲回吧台桌前,一把便想将酒瓶夺下。
何舒晴朝门边一闪,又将酒瓶紧紧护在自己的胸口处。
这时,包厢的门缝漏进了一道走廊的亮光。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魁梧的身影,带着怒气站在何舒晴的背後,二话不说便将她手里抱着的红酒,夺了过去。
「还我啦!」
何舒晴气得咬牙。
盘在吧台桌上的脚立即起身,高高地站在桌缘边,伸出手便要朝那道不怀好意的黑影打去。
黑影巧妙地接住了她的手,随後又愤怒地将她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是男人的胸膛。
何舒晴勉强睁开了眼,微眯的神色里晃进了令她感到排斥的面孔。
「哥哥?」池名媛惊呼扬起。
池英杰扯着何舒晴的手,顺着吧台桌的桌缘翩然走进。
「池英杰?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伊斯顿赶忙上前,将池名媛拉进了自己的身边,专注的神情落在被池英杰禁锢的女人身上。
他已经做好了要保护这两个女人的准备了。
「晴晴的行踪,我都很关心。」池英杰柔软的声线扬起,还刻意将何舒晴抱得更紧。
「你跟踪我们?」伊斯顿皱眉怒,紧握着双拳瞬间爬满了青筋。「该死!又被人捷足先登!」
何舒晴很少看到伊斯顿如此生气,她顿时感到...</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