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直接跳了下来,还在地毯上翻滚了数圈,手肘不小心打到了一旁的吧台桌脚。
她闷叫了数声。
「唔,好痛……」
伊斯顿连忙上前要扶,但何舒晴脸色一转,又像是甚麽都没有生那样,滚着璀璨的双眼便朝池名媛摇着酒瓶的方向爬去。
池名媛就像是逗弄着小孩那样,还一步一步有技巧地朝沙的方向挪去。终於在沙和茶几的中间,她手一松,整瓶的红酒瓶便被何舒晴抢了过去。
何舒晴抓到了酒瓶後,一脸笑得满意甜美。
伊斯顿还站在吧台桌上,完全跟不上这两个女人变脸的度。
他总有不祥的预感,如果他自己一个人再待在这密闭的包厢里,一定会被这两个女人搞疯。
但偏偏那个好兄弟,手机关了一天。他中午要找人开个会,连打了3.4支门号,都没有半个回应。
这麻烦的男人竟然在手机里特别安装了那麽多切换孔,说什麽公事一支,医院一支,天晴农庄一支,秘密号码一支。
狗屁!
那麽多支门号,真的紧要关头的时候,没有一个打得通的!
伊斯顿战战兢兢朝自己老婆挥手的方向走去,但令他动都不敢动的,是何舒晴那诡异的眼光,不断盯着他走路的脚步。
嘴里还不断喃喃自语着。
「6丶5丶2。」
「甚麽?甚麽是6丶5丶2?」伊斯顿缓缓蹲下身来,跟何舒晴和池名媛仍旧保持了适当的安全距离。
光是平常,他一个人要对付池名媛,就已经有一些吃力了。这眼前的何舒晴还有那个令他恐惧的特殊「技能」,他怎麽可能不怕?
尤其何舒晴随後对他一笑,连带着说出的那句话,让他冷汗直流。
「接手丶抓领丶蹬腿丶拧腰丶抛摔。」
伊斯顿噎了一口口水。
天啊!
这小妞竟然在背诵过肩摔的口诀?
她是想干嘛啊?
伊斯顿躲到了池名媛身後,畏缩在沙的最里端,不敢跟何舒晴有任何眼神的交流。
这时,何舒晴抱着一瓶红酒,笑得一脸灿烂迷人,朝他的前方盘腿坐了下去。
不多久,他的嘴巴上便被人强制贴上了一杯冰冷的酒杯,里头装了过满的红酒还溢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接受自己老婆的眼神指示。
喝光?
要他把何舒晴装满的酒全喝光?
喔!
他瞬间恍然大悟。
知道了为什麽池名媛总是说,何舒晴如果喝醉了,就要把她一个人关进房间里,不管她怎麽叫喊都不能开门。
喔!
原来一开门。
倒楣的是所有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啊!
好。
老婆怀孕不能喝酒,他挡了!
伊斯顿帅气地接过酒杯,一口将那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甚麽度数的红酒,乾了!
呵,小儿科。
他可是福容市连锁酒吧的老板啊!
但才一入口,他便立即後悔了。
「唔……」
伊斯顿捂着自己的嘴,将那灼热浓烈的「红酒」勉强塞回口中,指缝间还漏了不少红酒出来,喷得他黄衬衫的衣领都是。
原本耍帅的面孔皱得一脸难看。
这小妞……
灌酒就算了。
竟然还是混酒!
伊斯顿连忙拨开何舒晴屁股後的数瓶酒瓶,翻找到了其中一瓶有开封的酒。
翻身一看!
妈呀!
那是魔鬼伏特加啊!
度数高达92度啊!
他怎麽不记得自己的酒吧里,还有进这款要人命的烈酒?
何舒晴现他呈现倾倒醉酒的状态,竟然笑得更是开心了,那笑容如果是正常的状态下,他一定也会喜欢的。
但是他明白,这女人现在扬起的笑容。
是在嘲笑他!
天啊!
他可是顶顶大名连锁酒吧的老板啊!
平常调过多少酒,竟然会败在这看起来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妞身上。
喔。
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程子昊把这小妞扛回去天晴农庄後,主卧房里一直有传出一些怪异的响声。
他半夜值完班回去时,还看到厨房里散乱了好几瓶酒,还有不少是他珍藏在好兄弟酒柜最上层的高浓度蒸馏酒。
最重要的是,隔天这两个人还没有下楼吃早餐啊!
小妞一脸泛红,不知道在慌张甚麽,从主卧冲下来之後,去了狗屋那绕了一圈,便朝门外跑去。
过了许久,他才看到自己的兄弟下来吃早餐,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最後就一整天不见人影,连打了3丶4支门号都没有开机。
伊斯顿像是现了新大6...</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