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池名媛根本连解释都不给了。
「喔!那是我听错了。晴晴,妳不要那麽好奇,来,妳乖,喝就是了。」
池名媛将柳橙汁放在何舒晴的面前,不断鼓吹着。
何舒晴皱着不悦的眉头,看着杯子里的吸管,神情厌恶排斥。
那吸管呈现y字型,两端的头岔成两边,一左一右,但下端接着的是同一个管头。
「名媛,没有别种吸管吗?」何舒晴将吸管从柳橙汁里抽出,还鄙弃抖了抖上面的果粒。
池名媛将吸管夺下。
「哎呀!晴晴啊!妳意见怎麽那麽多呢?」她甩了甩手,又将吸管插了回去。
「这……」
何舒晴尴尬看着眼前楞的男人,更准确来说,那男人的眼光里闪着一丝被人服务的享受和快感。
「我不想喝,我……」何舒晴欲言又止,眼前的男女好奇盯着她看,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我……我丶我好像有一些经血,还是先不要喝冰的了。」模糊不清的语音说得像蚊子声般,嗡嗡作响。
「月经?怎麽可能?妳的子宫不是都拿掉了?」
池名媛惊讶看着她,吐出的鼻息几乎要贴在她的面颊上,她连忙将头别开。
要死不死。
视线这麽一拉,竟然跟眼前的男人不小心对了焦。
男人拉着含怒的神色盯着她看。
有没有搞错啊!
她月经来不来,跟那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难道是怕她月经又把他的主卧弄脏吗?
有需要摆出那副黑脸,是要吓谁啊?
「嗯,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可能过阵子去医院看看吧!」
何舒晴又把头转向另一边,但左边是她的好姊妺,右边是那怒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知道视线还能放哪了。
这时,面前的男人突然推开了椅子,朝门外大喊。
「房嫂!」
何舒晴一听,头皮瞬间麻。
她有预感这男人又要做甚麽了!
何舒晴也拖开椅子,连忙站在男人的面前,义正严词吼着。
「程子昊!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房嫂帮我准备那些营养餐了!我不想吃啊!你没资格管我!」
男人冷怒的眸光朝她刷下。
两人顿时又僵在了那。
男人不退让,她当然也不会认输。
这时,端着柳橙汁的池名媛摇着屁股穿进了两人的面前,难得低下那大小姐的身段,好言相劝着。
「啊!不要吵丶不要吵,你们看今天天气多好啊!」
池名媛朝门外指去。
可偏偏这老天爷跟她拆夥了,完全不给她面子。
一大片乌云垄罩在天晴农庄的半山腰上,一副就是要好好下场过瘾的倾盆大雨般。
这时,池名媛突然灵机一动,眸光灿烂亮起。
她拉着挺着胸膛毫不退让的何舒晴,在她耳边咬了几句话。何舒晴不知道听到了甚麽有趣的话,嘴角顿时被惹得不断窃笑。
随後,何舒晴竟然放下了姿态,对着蹙眉怒的男人说去。
「程子昊,为了感谢你那麽照顾我们两姊妹,我们打算做一项料理请你,如果你能给我们面子吃完……」
何舒晴走到男人的面前,抬起了下巴,甩着一头大波浪的长。
娇嗓中拉了长音。
「我,何舒晴!从此以後对你程子昊的饮食安排,绝──无──异──议!」
语落。
现场一片宁静。
沉默不语的男人,冷冷拉起了邪笑的嘴角,闪着锐利的眸光瞬间亮起。
女人的战帖?
接了!
「好。」
程子昊转了手表,压了上头码表的计时功能,随後冷语落下。
「计时,1小时!」
刀刃般的眼神张牙舞爪地朝抬着下巴的女人面前砍去。
大厅延伸到厨房的众位女仆全倒吸了口气,连同门外站岗的保镳也凑了进来,看着自己主人和两个女客人的彼此宣战。
这时,躁动的池名媛率先回了神,她赶忙将何舒晴拉下。
「晴晴,快啊!妳还在那大眼瞪小眼啊!」
池名媛也没想到何舒晴竟然那麽不服输,她拉着何舒晴朝厨房走去,不断碎念着。
双手夸张比出「三」的姿势。「妳干嘛赌那麽大啊?我不是说赌三天,三天就好了吗?」
她完全被何舒晴那股坚傲的个性打败了!
本来以为只是制造了游戏,好让两人缓解缓解情绪和气氛,结果这好姊妹一转头,竟然把她的意思当成了「下战帖」!
池名媛虽然懂一些料理,但是还要带一个连吃都不会的何舒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何舒晴果然完全插不了手。
一屁股坐在吧台椅上,朝厨房内...</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