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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命追情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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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娘的还不叫有仇?”

    “你能不能老爆粗口…”

    “老子喜欢,你别老转移话题。”

    崔诔桑转身上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哼着“今天天气真晴朗,处处好风光~”

    这下子她知道有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按照她的想法,开始的打擂时保存体力,至于后期敌人棘手肯定暴露自己武功功底,天脉游炁心法估计被看穿之时便要和这太平门门主交手了。

    “但愿一切顺利,爹娘在天之灵保佑我,为你们报仇雪恨。”崔诔桑坐在窗沿上,手里握着触手生温的暖玉,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来人,心中暗自默念道。

    直到五天后的比武招亲的日子到来,崔诔桑从来没有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煎熬漫长,就连失去小透那会儿,她也只是浑浑噩噩过日子的狼狈。

    崔诔桑给在门框上未完成的“正”字添上最后一笔,便跨出了房门,迈着轻盈又深沉的步子,说轻盈是因为习武之人,尤其是一个轻功绝顶的人,走路轻的没有一丝声响,而说深沉是因为她终于要将过去被隐瞒的一切挖出重见天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三十号的,这是三十号的,这是三十号的。(事说三)

    会有二更的么么哒。

    第24章 第 24 章

    崔诔桑又给自己弄了蹩脚的易容,在脸上贴了八字胡。

    那些要一起去弄得太平门不得安宁的江湖侠士们仍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与太平门有血缘关系却要率领他们搅了太平门的少年。

    其实他们还是有疑问,只是每次看到崔诔桑眼里腾着的杀意,还是选择了相信她。还有就是太平门这个门派逃命的话他们是第一,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又有不少人没多顾虑也加入凑一把热闹。

    太平梁家将擂台摆在了山西老家晋城,而念初楼在怀化,预计快马加鞭赶过去需要两日,不过既然是比武招亲不可能比个半天就结束,崔诔桑也不懂个什么所以然的一大早的就被木清拖到客栈门口。

    客栈门口围满了人,有不少江湖侠士,也有和崔诔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更多的是围过来没有见多市面来凑热闹的老百姓们。

    崔诔桑手上被塞了三根又粗又长的香,然后被木清厉声大喊一句:“开坛,祭关公。”

    然后才愣愣巴巴的看到前方案台上放着牛头猪头什么的,崔诔桑这才暗叹,古代牛不是很珍贵的样子,这就杀了?

    虽思想跟不上现实,崔诔桑还是一本正经的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然后正声威严喊道:“今日我等在此歃血为盟,势要搅得太平门天翻地覆、名存实亡。”

    说完这话崔诔桑就后悔了,木清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端来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不用说肯定是崔诔桑带头在自己嘴唇上抹血。

    崔诔桑哭丧着脸用右手食指、中指这二指沾血,在自己嘴唇上一抹,轻抿。这腥臭味在嘴里散开,整个人都欲哭无泪的怪自己嘴快,况且下面的各个侠士情绪高昂,自己这表情还不能让他人看到。

    待一干人等都在嘴唇上抹血盟誓,这场面看起来壮观极了。就像一群茹毛饮血的野兽,崔诔桑用手背抹去嘴唇及下巴上的牲畜血,高举满是血污握拳的手。情绪也跟着高昂道:“天翻地覆,名存实亡!”

    其余侠士也高举右拳挥舞起来,伴着一声声激昂的口号。

    木清牵来一匹快马,样子虽丑,但是实用。

    崔诔桑又是带头上马,然后一阵马蹄声响起。

    空气中扬起了不少的尘埃,待声音渐渐消去,客栈门口也是人走茶凉,香已焚半。

    半截烟灰掉下,三只香燃的左边两香长,右边的一根香短。

    客栈老板收拾时惊叹一句:“这是孝服香啊!那少侠恐怕这一去凶多吉少。”

    孝服香是表示七日内家中有孝服穿的香像。是提醒我们礼敬众生,或七日内家中有人穿孝服去参加祭奠之事。

    孝服香的含义有两层,一者是提醒我们在孝亲尊师孝众生上有漏洞,孝是恒顺之意。二者是提醒我们有亡故人。无论这个亡故人是自家或是眷属亲戚等,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大量的放生。

    然而崔诔桑是不会知道这事的,此时的她快马加鞭的再往晋城赶路。

    到达晋城时,已是擂台举办的第三日正午快修场之时。

    崔诔桑松开勒马缰绳,朝身后的各位侠士抱拳道:“多谢各位连日随我赶路来这里,现在眼看快要修场,小弟先走一步。”

    说罢,崔诔桑踩着马镫站起,灵活的踩上了马背,接着依次踏着马背、马脖、马头往擂台那里赶去。

    擂台之上,有个类似裁判的人在宣布若今日再无挑战之人,擂台就此结束。

    然而擂台却有四个,四个擂台上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似是擂主。这可能是举行几日存活下得四个擂主再一层层甄选,站到最后的可能才是可以迎娶崔诔桑姨娘的人。

    崔诔桑高喊着“借诸位肩膀一用”踏上了一个比其他三人看起来稍微白一点的大汉的擂台,敛神与敌人对视时,忽略台下了一个笑的狡黠无比且背身离去之人。若是崔诔桑此时看台下定会惊呼一声“瑶花!”,可是她没有看台下。

    台上裁判用着贯穿内力的嗓音说:“来者报上姓名。”

    “童佳。无名之辈罢了,久仰念初楼楼主艳名。”崔诔桑抱拳后细想崔姓不能用,追命这称号不能用,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极为讽刺的报出了自己十几年前就想抛弃的名字。

    台下一群看热闹的人,一阵嘘声。大概看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上台,反正结果又是挨一顿揍,喜闻乐见的继续看着马上要上演的笑话。

    可是这笑话并没有发生,倒是那个擂主几拳都被崔诔桑只差分毫的躲过,几个回合下来有些力不从心的气喘吁吁,再一看崔诔桑仍游刃有余地脸不红气不喘的一脸莫名的笑,带着点嘲笑意味的往后退着,直到半个脚跟都悬在了擂台外后停驻脚步,像这个红着脸的彪形大汉勾了勾手指。

    这擂主受了崔诔桑的挑衅,怒气冲冲举拳怒喝一声向崔诔桑冲去,崔诔桑一脸奸笑,在大汉拳头快要砸到她脸时,弯腰一个箭步往前躲去,然后转身说了一句“走你”推了一把快要掉下擂台的原擂主。

    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和台上裁判说:“该宣布结果了。”

    “你使诈!”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的原擂主在擂台下吠了起来。

    “兵不厌诈,而且你头脑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娶到我姨娘?崔诔桑没有说出那句话,撇了撇嘴角,静静等待那个裁判宣布结果。不巧眼神和一个眼睛微眯着,但精光毕露的八字胡男人对上了视线。

    崔诔桑一怔,转而龇着牙一笑,自己也摸了摸原本也该黏在鼻下的八字胡,却发现假胡子不见了。

    然后崔诔桑开始慌了,低下头回头看着台下正在叹气摇头的木清。

    自己真是失策,胡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难怪自己刚上来后一阵嘘声。

    “敢问童少侠今年贵庚?”那个裁判和那个有八字胡看起来低位很高的男人耳语几句后问了崔诔桑道。

    “今年十七。”崔诔桑给自己多加了两岁,不过古人按周岁的,这十七是虚岁也没什么不对,她生日要在九月初七,而现在她也就十五周岁,过了生日十六周岁,虚岁还是十七。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那个裁判给崔诔桑奉承了一句,他是梁坚乍的心腹,几日下来他还未见过门主对哪个打擂的人那么上心。

    不错那个有着八字胡的男人正是当今太平门门主——梁坚乍。

    “今日打擂就此结束,如要继续打擂请明日寅时在此继续。”裁判宣布结束后,台下人才稀稀拉拉的散去了。

    崔诔桑面带笑意的目送梁坚乍离去,然后人散到差不多了,崔诔桑走到台边坐下,两腿在半空悬挂着一晃一晃的。

    木清走过来给崔诔桑普及普及常识:“擂台举行七天,这才三天。你确定这余下四天你不会暴露?”

    “不知道,有一瞬间觉得被这老头看穿了。”崔诔桑嘟着嘴,吹着着自己额前的刘海,那像憋了气的气球模样都让木清不忍心说她冒进。

    “你怎么就这么猴急呢?胡子都掉了,虽说你这易容不怎么样。”木清靠在擂台上就说了崔诔桑几句。

    “一看到马上能搅得太平门天”

    崔诔桑话还没说完就被木清一手捂住了嘴。

    “小祖宗,小心被人听到。”木清有点哭笑不得,这崔诔桑是真傻假傻,说她傻,她能纠集一帮子侠士来太平门捣乱,说她不傻,这时候缺心眼把目的说出来。

    “对了,其他台上几个人的背景查清了吗?”崔诔桑曾经跟着木清混过一阵子,自是知道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这四个擂台上,除了被你打下的那个胡威,还有两个都是表面唬人的绣花枕头,还有一个就是胡威的哥哥胡甲,他算是个力士。明日我和弟兄们主打那个两个绣花枕头,这胡甲碰不得。”木清此时体现出与他外表不符的沉静,分析得条理清晰。

    结果却引来崔诔桑的捧腹大笑:“哈哈哈,你说狐假虎威他们父母取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还有你说男人叫绣花枕头真的好嘛!”

    木清翻了几个白眼,任崔诔桑自己在哪里乐呵,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细想之后看了看自己刚刚捂崔诔桑嘴的手,倒是心里起了一个疑问:“为何追命脸像嫩豆腐一般。”再深入想想,崔诔桑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眼睛灵气十足,笑起来煞是可爱。

    木清开始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兄弟生得弱气,才会有此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_(:3」∠)_我惹!今天在二更吧(论一个夜猫子的自我挣扎)

    第25章 第 25 章

    此时太平门内的主厅内,梁坚乍仔细回想这个看着竟有种熟悉感的少年,活了这么久的他,人生中第一次心里竟发了毛,他是恐惧了吗?

    “梁高,你对今日那个少年有什么看法。”

    梁高就是今日在擂台上的裁判,也是这梁坚乍的心腹,背地里也替梁坚乍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回爷,这少侠若是娶了二当家的,为太平门卖命,我太平门自是多一猛将,如虎添翼!”梁高端茶奉承道。

    可是这次他打错如意算盘了,本想替这极大可能成为二姑爷的说说好话,为自己铺一条更踏实的后路的,却不想这个他口中的少侠目的不在迎娶自己姨娘上。

    不难看出,今日崔诔桑在擂台上的表现就像玩一般,很好的给了台下先前嘘她之人一个震慑。

    台下那些武功平平之人都能看得出一些端倪,更何况是这老奸巨猾的梁坚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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