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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命追情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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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个是你?”崔诔桑眼前一亮,眼前的人容貌虽有别于念初楼楼里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姑娘,但说话语气以及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别出声,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她在哪里~只要这块玉给我,我什么都告诉你。”那个自称自己叫瑶花的女人,一手捂住了崔诔桑的嘴,一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衣物向上滑去,话说完崔诔桑的玉就出现在这个女人刚刚不安分的手上。

    “我知道我要找的在哪里。”

    撑着那个瑶花又对着这个玉欣赏时,崔诔桑伸手去抢玉,却被瑶花轻松化解。

    崔诔桑心里暗道不好,恐怕这姑娘的功夫也是好得很,这时一时半会儿可能分不出什么高下。

    蓦地那个瑶花又将玉抛回来了道了一句“很好”,又开始打量崔诔桑,然后在崔诔桑屁股上掐了一把继续赞叹道:“你们这些太平门的女人腿都那么长的吗?”

    崔诔桑在内心千万只神兽奔腾感叹道:“你们古代的女人都那么开放吗?”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窘迫的脸色道:“我不姓梁。”

    “可鱼天凉是。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人嘛。总有会欲念的时候,不是嘛?呼~”瑶花绕至崔诔桑身后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呢。

    “你究竟是谁?”崔诔桑捂住被热气吹得瘙痒的耳朵,警觉的看着这个依旧面不改色妖妖娆娆的女人。

    “我是谁?嗯,我都说了我叫瑶花。可以说和你的姨娘是~~姘头?”这个瑶花仔细思考了会儿转而吐出了姘头两字,让崔诔桑有点哭笑不得。

    以崔诔桑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大概的想到了她们的关系,然后捋了捋被搅乱的思绪准备开始转移话题。“这个…”崔诔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道:“您不要了?”

    “嗯,不要了呢?这块玉的前几任主人都死了呢?这玉…弑主。还有~”瑶花依旧一脸嫣然巧笑的把脸贴到崔诔桑脸庞道:“还有都说了,叫我瑶花。”

    崔诔桑只闻得一阵甜腻的香风,又皱起了眉,心里想着以后见到这女人还是多远点。明明定力已经算是坐怀不乱了,可偏偏有种想撕了她衣物的冲动,崔诔桑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那么鱼天凉人呢?”

    “被抓了~太平门的人抓的,太平门门主抓的,她亲哥哥抓的她。”这个瑶花这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再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八卦一样。然后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一眯,吊人胃口道:“你知道他哥哥是谁嘛?”

    “你先前说了是太平门主。”崔诔桑在这种时候脑子绕不过弯来。

    “二十多年前……你娘和现任太平门主可是人人口中津津乐道的金童玉女呢~是你爹横刀夺爱抢了你娘,适逢太平门动乱期间。梁初心未婚先孕,来了个生米熟饭,下嫁给入了旁系外支的崔唇荣,然后自己也被贬到了旁系。这个现任门主当时是上任门主心腹,这么说来你是个聪明人,该是知道你娘生你前三掌是谁给害的?”

    “我有疑义!”崔诔桑听完一本正经的举了手,虽然对方并不懂这个举手的含义。

    “说。”

    “你方才说二十几年前?那么你多大?”

    “我多大很重要?”瑶花看着月光下那闪烁的乌黑眸子,叹了一口气服软道:“双十。”

    “诶,比我想的小好多。那这些是姨娘讲的?”崔诔桑开始没完没了的提问了,关键看起来那么天然无害,想让人捉弄几下。

    “对,是在枕边讲的哟~”瑶花挑了挑崔诔桑的下巴,然后笑的意味不明。

    崔诔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是以前大概她会欣然接受这暧昧,不过现在情况大不如前,毕竟家里有了个爱吃醋闹别扭的小娇妻了嘛。

    崔诔桑说了一声告辞,将玉挂回脖子上,头也不回出了巷子,然后往太平门的方向走去。

    从瑶花的话里不难推测,这个现任门主记仇、肚量小,恐怕爹娘的离奇死亡和他逃脱不了关系,只是凡是讲证据…无凭无据说他杀人,这不是露马脚给对方看吗?

    看着夜色不晚,崔诔桑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稍作调整,在想着怎么去见自己的姨娘。

    与其说想念不如说是羞愧,离开念初楼小半年自己快快活活的,姨娘被抓回太平门这件事自己全然不知。

    “见到姨娘后,我第一句该说什么呢?”

    崔诔桑躺在床上反问自己,又掏出了自己的暖玉,提在自己面前端详着,看它是不是正如瑶花所说是个弑主的玉。

    “瑶花…这名字好像哪里听过?呃,总之看她这样子也不像个本分人…”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_(:3」∠)_以后一个篇章开始时写标题哈哈哈哈。猜猜瑶花是谁= =~?(? ???w??? ?)?猜对有奖!

    让我想想礼品是什么= =哈哈哈哈我爆照要不要哈哈哈!(让开~我羊癫疯又发作了~)

    第23章 第 23 章

    翌日清晨,崔诔桑醒后略微洗漱打理了一番便坐在了客栈大厅,要了一壶茶和几个馒头在哪里消磨着,顺便耳朵伸长在那里听一些跑江湖的讲讲八卦。

    这个兴趣好早之前就养成了,虽有的八卦真假参半,但说的人过过嘴瘾,听得人也不会掉几块肉,有时候大快人心之时那些热血汉子拍案叫好的画面,崔诔桑也会跟咱后面轻笑一声然后闹成一团。

    不过这次好巧不巧的,一个弯腰驼背的人站上了桌子,开始拢着别人的注意力。

    “诸位今天我们来讲一讲,这太平门的门主给自己亲妹妹比武招亲的事。”

    话一说完,崔诔桑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转身看着这个好心给大家分享八卦的人,此时她脸色难看的像要杀人一般。

    其他四处的人也开始悉悉索索的讨论着这太平门门主嫁妹一事。

    “我怎么没听说这梁坚乍还有个到了嫁龄的妹妹?”

    “就是那个啊,那个念初楼楼主,前几个月不是什么事情败露了然后梁坚乍火冒三丈抄了念初楼嘛。”

    “是她?可她不是姓鱼嘛?而且这年纪得多大啊还嫁人呢。”

    “这不怕扰了自家门派的名声吗?不过上次见过她倒是啧啧啧,虽隔着面纱但是绝非人间凡品。”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她是个磨镜女?”另一个外人插嘴道。

    “什么呀,你不知道她收养了一个姓崔的小白脸,表面姨侄相称…”那个说着污秽诋毁之话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待众人看着这个没有口德的人时,他被一个看上起约莫十几杀气腾腾的少年将头硬生生的摁在了桌子里。

    那少年咧着嘴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想要命的话,就积点口德。”

    “追命!这不是追命嘛!”有人认出了崔诔桑上前打招呼道:“行啊!你小子突然没了音讯,听说入了官府。这么久不一起喝个酒还以为你死了。”那性格火爆的赤膊大汉上来给崔诔桑瘦弱的肩膀上来了一重拳。可能这拳头的主人并不觉得这是重拳。

    “这不是人还站在这儿嘛?”崔诔桑咬牙吃疼,哭丧着脸道。

    “这么见义有为?还是看不惯背后说坏话的人?”那大汉看着这平时弱小不爱动手以和为贵但是满肚子坏水的追命也有动手打人的时候,有些惊讶的问道。

    “呵呵,实不相瞒小弟的姓估计各位哥哥们也早忘了,小弟正是他口中那姓崔的小白脸。”崔诔桑揉了揉被砸了一拳的肩膀然后又揉了揉刚刚把人头摁进桌子里那只手的手腕,继而干笑道。

    那个赤膊大汉刚想夸崔诔桑打得好,然后对方的哥们儿看不下去了,前仆后继的上来想抽崔诔桑。

    接下来的场面是这样的。

    “去他奶奶的,敢打我兄弟!”

    “打你咋地了!你兄弟嘴贱被人教训能怪我兄弟?”

    “跟你们讲不通道理,兄弟们抄家伙!”

    “他们抄家伙了,我们也抄。”

    两个不同阵营的人开始打起来了,然后挑事的崔诔桑一个跟头翻到了客栈柜台后和掌柜的躲到一起,用手装作刀抵住掌柜的后背说,有好酒赶紧进交出来,不然他们把你们店给夷为平地。

    待掌柜的颤颤巍巍的将好酒交出来后,自己先试喝一口,然后点头示意。躲过飞来的凳子腿和酒菜、器皿,闯进人群里,抱着酒坛分开的两个带头打架的人,大喊一身:“住手!”

    声音之大甚至自己原本的女孩子尖细的声音也出来了,索性看她也就少年模样,这些不留心眼的人全当她是少年变声,或是声音本就尖细。

    “嘛,我道歉。是我先动手打人,但是他也有错。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说我家人。不行!”崔诔桑用手指了指那个头还陷在桌子里、昏死过去的人道,然后拍了拍怀里的酒坛,又问:“你们要把这个店砸了不成?客栈掌柜的出了一坛请各位住手。二十年桂花陈酿。”

    众人看着眼泪巴巴的掌柜站了出来,抱拳在面前不停拜着,口里不停念叨着:“求各位好汉罢手。”

    各个人看着落泪的掌柜“哐当”一声把家伙都仍在了地上,崔诔桑这时不被人注意的嘴角一个上扬,又继续道:“试问太平门让多少好汉的仇人逃脱。”

    这四下稀稀拉拉回答的“我”,又正中崔诔桑下怀。

    “现在有个机会,可以闹得太平门不得安宁,各位可随我一同前往。”崔诔桑看着有不少愿意和她去的人,有的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应了这个提议,崔诔桑将酒倒在店小二摆好在桌上的碗里,然后拿起碗高举过头顶道:“那喝了这酒化干戈为玉帛,只是在擂台上相见时还请各位让着小弟,小弟不想伤着各位弟兄。”

    这话说得不少人有了疑义,而崔诔桑面不改色的解释着:“各位是在想我既是姨娘的侄儿,为何又要上擂?这擂台的结果并不重要,我要让这太平门在这次比武招亲上名存实亡。”

    说罢将手中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砸在地上,其他拿起酒碗的人皆效仿崔诔桑砸碗,更甚至有人喊起了“名存实亡”的口号。

    比武招亲在五天后,这个口号为“名存实亡”的太平门倾覆组就这么组成了。待散场后,崔诔桑哭丧着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和掌柜道歉,并且诚意十足的推出了全部家当的三锭纹银,道:“掌柜的这些银子够我住五天和买下刚刚那么多人砸下的碗嘛?”

    “不够我这儿还有!”那赤膊大汉又砸下了三锭银子,替崔诔桑解了燃眉之急。

    倒是这掌柜捡钱眼开的模样,崔诔桑突然觉得他不可怜了,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的。

    不过那赤膊汉子倒是对崔诔桑的身世感起兴趣来了。

    “当初认识你时,你可是说你初入江湖,无亲无故啊~就这么半年没到,从哪里冒出了个念初楼楼主的姨娘?”这赤膊大汉名为木清,当初看崔诔桑孤苦可怜收了他混江湖,然后发现崔诔桑走哪勒索贪官恶霸都说人家的秘密勾当,让人避之不及,觉得煞是有趣就跟她继续闹下去。可现在一来什么都顺了,当初为何崔诔桑会成为这江湖百晓生。

    “念初楼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大家都闻之色变,深怕自己的糗事被收入密阁。”崔诔桑耸耸肩转身面对木清继续道:“更何况我当时还是这个念初楼的挂名少主。”

    “干!你居然还是少主!那么厉害!”木清惊呼一声。

    崔诔桑有些难为情地继续为自己辩解:“只是挂名,而且当大家知道念初楼是为太平门办事的,这众怒难息啊哈哈哈,以前知道她是中立的还好,每个人现在都害怕着太平门爆出自己丑闻,指不定等着这个机会掀了它。”

    “你和梁家多大仇?”

    “没仇,只是和梁坚乍有仇,还有上一代门主叫什么…梁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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