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真反应迟钝的话。早就死在我的镖下了。”盛琊玉也不理会崔诔桑气鼓鼓的嘴脸,又沾了点药粉给崔诔桑抹上。
“啊!疼!你轻点!”崔诔桑疼的直嚷嚷,知道的人是知道在敷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杀猪呢!只不过这只猪,还会说人话。“也不知道托谁的福,害的我被镖刀擦伤!”
“活该你。让你乱进女子房间,还耍嘴皮子。”盛琊玉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崔诔桑又配合的哭爹喊娘的嚷着。盛琊玉不禁觉得好笑,只是道:“你不会是怕上药吧。”
“我怕什么也比你怕耗子好!”崔诔桑小声的咕囔着。又被盛琊玉弄的吃疼,直求饶。“姑奶奶,我不说话了!你轻点!求你!”
盛琊玉嘴角的笑更加泛滥,也就一瞬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面无表情。
“好了。”
崔诔桑仿佛听到了天籁,立马跳下榻,急急忙忙穿上衣服。
“你就不惊讶?”盛琊玉看着像被捉奸现行的崔诔桑,冷不丁来了一句,话一出口她本人也吓了一跳。
“惊讶什么?”崔诔桑将腰带在腰上裹了好几圈。
“那个心狠手辣的无情是个女子。”盛琊玉的拆下盘着发的玉簪,一头青丝遂即铺开,垂落在肩头,妩媚动人。
“那有什么?那个从阎王手里追回自己命的人,也是女子。”崔诔桑是没惊讶,毕竟之前看过无情是女人的四大名捕电影。不过这么看来,盛琊玉还是和刘亦菲有几分相像的,多了一分阴郁,少了一份纯美。
“呵!阎王手里,还真敢说。”盛琊玉这次的笑被崔诔桑净收眼底。
“你笑起来的时候,好看。时辰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完就走了出去,直到回到自己房里,崔诔桑满脑子还是盛琊玉昙花一现的笑。
今夜,某人吸入肺腑的空气,都格外芬芳。自然,睡的格外香甜;也自然,她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鬼哭狼嚎,让神侯府上下没个安稳叫睡。
当然别人都以为发出这叫声的是盛琊玉,因为崔诔桑是在她房里上药的…至于后来产生的“误会”,又是另一种性质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_(:3」∠)_欧游,最近要应对席卷而来的各大科目的期!末!考!试!
嘛,真的到考文化课笔试之类的轻飘飘tat(伪学霸)
关键吧!有的不是笔试是要上台展示的这我就不开心了!所以!一切的拖拖拖拖!我都是有理由的!哼!╭(╯╰)╮
我这么说,好怕被打哦!
第10章 第 10 章
崔诔桑一觉睡到自然醒,自是觉得神清气爽。
此时已入秋,天气却没有冷的下去。更是热如盛夏酷暑,所谓秋老虎就是这个道理。
麻烦的是古人在那么热的的天气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少说也得在身上裹三层布。崔诔桑要是以前那么阴阴郁郁闷葫芦个性的话,大概这热是捱得过去。可偏偏现在被带成了个多动症患者,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一柄折扇,屁颠屁颠的进了神侯府大厅,崔诔桑醒的不算晚,可客厅里人齐的狠,崔诔桑露出招牌表情抿嘴一笑,瞪的一双圆圆眼睛扫视着,收敛了点好奇宝宝的模样随处找了个地儿坐下。
又开始仔细琢磨着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雕刻花纹图案,手里拿的折扇倒是没闲过的一直扇着。
“这折扇…”铁游夏眼尖倒是注意到了折扇子骨架的花纹别致,崔诔桑也是因为这样一眼看中,拿来扇风的。
众人随着铁游夏的话都看向她手中的折扇,看的崔诔桑想起了这是她随手拿的,可是世叔明明和她说过别客气的。
“这不是无情破获幽州九宗艳尸劫杀案被封为无情捕时,神侯命人将南海沉香木做扇骨,并亲自作画题字。赠予无情的吗?”说话的是个神侯府打杂的,但是神侯府不收无能之人,不收闲人…那也算是一个厉害角色,只不过无情铁手名声太大盖过此人,又或者自愿在神侯府做个打杂的役工,再或者两者皆有。
崔诔桑拿着扇子的手僵着在半空中,此时扇子在她手上似有千斤重,有点窘迫的看向从始至终一眼都未看她,一直埋首在玩着自己手上的一枚玉扳指的盛琊玉。
“是我赠予她的。”盛琊玉此时无疑是在给崔诔桑解围,这才打消别人看着崔诔桑如鸡鸣狗盗之辈的鄙夷眼神。
“各位容我介绍,这位看着眼生的小哥。是世叔的三徒弟,昨日刚来神侯府,今日想必是要给大家介绍。以后自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铁游夏这八面玲珑的官腔与诸葛无异,愣是让人挑不出刺。
“在下崔诔桑,江湖上人赏脸给了个外号叫追命。”崔诔桑合上纸扇我在掌心向在场的人抱拳行礼。
崔诔桑四处看去,这神侯府人是到齐了,上上下下唯独少了个神侯。本着不懂就问的态度,崔诔桑可是挖到了不少劲爆消息。“世叔呢?”
“世叔去舒无戏舒大人的饱食山庄一叙,没有四五天恐怕是回不来。”铁游夏好心的解释道。
舒无戏,曾有一段时段被奸臣进谗言被打压,现神侯府重开他也一起被重新启用,自是要找诸葛神侯一叙,当然在京城武功便是这二人站在了顶峰之上。
“哦。”崔诔桑对着个时代的了解就只有那些情节虚构,改编严重的电视剧电影了,就连皇帝也是自己偷偷摸摸打听到的是宋徽宗,对她来说对宋徽宗的了解也就只有瘦金体,对未来满是迷茫的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并且多恶补些这个时代的消息。所以在念初楼两年,崔诔桑也大致搞懂如今这宋朝的皇帝是远群臣而近宦官的。
至于舒无戏,崔诔桑懂的是她还有个待字闺中女儿,相传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美女。
美女?崔诔桑有些得意的将目光落在盛琊玉身上,意思是要美女的话那边不就有一个?
可盛琊玉虽察觉崔诔桑一直盯着自己看,却无心去管,看自己手上玉扳指出神。那细长的横眉眉头皱在一起,低下的头以至没有人看到她的神色有些悲伤。
待铁手又吩咐一些时下格局,那些势力的企图,还有需要打压的势力等等之后,众人都散了去。
唯独盛琊玉吩咐了剑童不必管她留了下来,还有就是崔诔桑,她是为了还扇子的。
“呃…你的扇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这么贵重。”崔诔桑有些心虚说话时时常偷偷看向盛琊玉。
“方才我记得已经赠予你了。”盛琊玉抬起头颅,好看的眼睛似是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正常脸色。
“可是…”崔诔桑还是有些惶恐。
“我问你。徽宗骄奢,每日处子侍奉,算算日子中秋也就两三月了。”盛琊玉倒是不在意那么有纪念价值的折扇,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
“每逢中秋,各官员未嫁女儿皆要入宫选秀。”崔诔桑看过的小说虽少但是一提皇上就不得不提的庞大后宫。后宫妃子自是要选秀而出,期间似是还要一级级升上去,大概崔诔桑就是那种在后宫里活不过三天的人。
“哼,舒大人这下该急了,自己养的白菜要被猪拱。”盛琊玉冷哼一声,似是怨声载道。
“嘘,你不要命了!怎么比我还口无遮拦。”崔诔桑忙上前捂住盛琊玉那刻薄的小嘴。
“放心。这里没有哪些长舌的人,只是六扇门如今虽有三绝神捕在,但有两位爱生剥人皮的老鼠屎在里面,名声大不如前。”崔诔桑发现盛琊玉不是不说话,而是没有碰上她说话的时候,字字珠玑,唇齿清晰,啧啧啧,再配上她轻蔑的神情,倒是有点颠覆初见印象里的寡言。不过别有另一番味道,人还是活泼点的好些。
“我有点吃惊,你倒是能言善辩。”崔诔桑虽不讨厌那个惜话寡言的盛琊玉,可面前这个言语犀利的人倒是气势凌人起来。
“对生人,我不会多言。”盛琊玉抬眼看着崔诔桑,气势没有一点弱下去的意思。
崔诔桑暗自消化这话,心中一喜,这么说来盛琊玉已经视她为友人了吗?一见面就吵嘴,崔诔桑也很烦这些。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一颗种子悄然落在的心间。
“那么走吧。”盛琊玉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愣是把崔诔桑当成剑童使唤起来。
“嗯?”崔诔桑一时间不知道盛琊玉说的走是去干嘛。
“去巡街。近来偷盗现象倒是多的不少,神侯府自该为民着想。”盛琊玉仿佛看透崔诔桑所想,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当然以盛琊玉她事不关己的性子,不会高兴去巡什么街。就是偶尔心血来潮,带乡下人进进城看看市面罢了。
崔诔桑美人当前,也是拒绝不了的。兴高彩烈的推着轮椅,上了街。
果然大城市的街就是不一样,比味螺镇那小地方的街道宽出了两倍。两边没有随处摆摊的小贩,多的是挂着红底鎏金招牌的店铺。
“你可知听说过十三凶徒。”盛琊玉果然还是有目的。
“这是由十三个江湖高手所组成的一个组织,十三凶徒受命于一位幕后头领,十三凶徒曾经联手作案七次,每回作案时十三凶徒都蒙着面互相不知对方是谁,功成之后幕后头领不但给予金钱还授予绝技。最后一次的灭门案是盛家的三十二口人命。自此再无消息。”崔诔桑只是将在念初楼看到的情报,都背诵了出来,仔细回味一遍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这些我都懂,说些我不懂的,比如说,都有些谁?”以盛琊玉的脑袋也知道了几个人只不过不敢轻易确定。
“我好像闻到了酒香。”崔诔桑只想分散盛琊玉注意力,让她不必在伤神下去。
想不到的是,盛琊玉引着崔诔桑去了酒家,要了五坛上好的杜康。近日崔诔桑舟车劳顿,都没有喝过好酒,这一闻从酒坛封泥渗出的零星酒香和店铺种种酒香的味道,便忘了自己是谁了。
“魔头——薛狐悲,本就四大魔头之一,当凶徒也是游刃有余。
阴阳扇——欧阳大,毒莲花…”崔诔桑实在记不起这些繁琐的人名和外号,只是盛琊玉替她继续说了下去。
“喜杀好淫的欧阳谷谷主,背着黄河镖局一家四十二口命案的杜莲。”
“对!是叫杜莲。”
崔诔桑偷偷看了看盛琊玉,她脸上的阴郁又浓了几分,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提过什么十三凶徒。
过了段日子,诸葛神侯回来,说是从狼窝里捡回来一个孩子,这孩子奇怪在她有一双碧绿的眼。
众人觉得稀奇时,心中明了的崔诔桑倒是欣慰一笑,不过这次她不知道,盛琊玉打量着她时碰巧看到,她不惧碧眼狼孩反而很高兴的模样。
盛琊玉开始觉得崔诔桑还有所隐瞒,恐怕要比表面上要沉得住气。
这样一来,崔诔桑是挺冤枉的,因为人一旦老了,就会有童心,这么来说吧。崔诔桑的内在就是一个三十五的老女人。
童心未泯的三十五,想想也是挺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e=e=e=e=e=e=┌(; ̄◇ ̄)┘凑的一手好字数,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写景和物了,表示好惆怅!我要学新技能!
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