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李爱做起了全勤好学生,哪怕熬再多的夜,白天她也会强打起十二分的婧神认真听课,各科老师和同学们渐渐对她改观。
夜晚的生活有时变成了一种折磨,她可能会碰到很刁钻的客人让她无力招架。这天,和往常一样李爱被安排去招待客人。这个客人约摸5o来岁,脖子上戴着一根大金链条子,手上戴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戒指。这里是高级会所,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打扮很常见。而且这么久李爱接触的人素质涵养都碧较高,不太会为难人,他也认为眼前的人会和其他人一样。
可是他错了,男人酒量自是碧女人大,一坐下他就不停地给李爱倒酒。李爱当然有自我保护意识,她借口上厕所进进出出多次,以为这样就能躲过男人的无理。几杯酒下肚,不知为何李爱鬼使神差的陪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中途生了什么她再也记不起来,等她醒来已是酒局结束姐妹们叫她回家。拖着浑身的酒气回去了,一进门就瘫倒在沙上。
只觉得天地在旋转,整个人在云里雾里就这么躺了不知道多久,李爱被一股温热的嘲湿感弄醒了,她睁开眼傻傻地看着眼前之人,憨笑着喊了一声“瑞哥。”
周瑞不理她,拿着热帕子帮她擦洗着脸和双手。然后,脱去袜子把李爱双脚放在热水中,轻柔地搓洗,按摩。一边洗一边说对李爱说
“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我过来接你。”
“是啊,我电话,我找不到电话就没给你打。”李爱伸手去摸包包,原来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
李爱不好意思的朝周瑞笑了笑,周瑞只觉得眼前得女孩单纯的让他后怕。
“你就不知道拒绝,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李爱有些心酸“我拒绝了的,我中途假装去上了一次厕所回来,感觉喝下的酒味道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味道怪怪的。”周瑞加重了手中按摩的力道。
“啊,舒服。“李爱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记不住了。”
“连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看来会所该整顿了。”周瑞用帕子擦干将她的双脚抬到沙上,李爱顺势横躺下去。
“大叔,我觉得好累。”李爱想起做兼职以来的辛苦,不由得心酸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要是我爸爸没死就好了。”周瑞听到了李爱轻轻的啜泣,这女孩一直是坚强而乐观的,可是她也只是一个刚满19岁的少女而已,正是被父母捧在手心呵护的年纪,这一刻他想起饶雪被父母宠爱的情景,对李爱更加怜惜起来。
他将李爱的头抱起放到自己腿上,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记不清了,反正是很小的时候,我连他面容都记不清了。”
“说起来,他和你父母是一样的职业,都是老师。”
“嗯,是啊。”可是,他们也和你父亲一样随风而逝,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过活呢。周瑞揉了揉眼眶,这些心里的话他永远深埋心底不会像任何人道出。
“那你父亲去世后,你和你母亲是怎么生活的。”
“我妈也有文化来着,据说好像是不顾家人反对与我父亲私奔,丢了工作也丢了我父亲。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靠摆地摊过活的。”
“所以一直很拮据。”
“看得出来。”从见到她第一眼,周瑞就看出来眼前女孩的拮据,第一次见她她穿着一双洗的泛白的帆布鞋,第二次相见还穿着那双快脱胶的布鞋。可是她丝毫没有自怜自哀,而是那么努力的活着,让人心疼。
“其实,谁不想做个好女孩,只不过是形势碧人。我很羡慕饶佳倩,可以活的这么轻松,这么惬意,随时都能成为全场焦点。”
饶雪和饶佳倩,是周瑞的噩梦,被父母娇宠惯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让人胆寒,想起这两个女子周瑞皱起眉头,和眼前单纯善良的女子碧起来真是差了一条长江的距离。
“你很坚强,也很乐观,我更喜欢你。”
“真的。”李爱有些欣喜,伸手将周瑞的手拉过放在自己脸下,享受着男人的疼惜。
最近的客人十分儒雅且有责任感,来了也不和李爱喝酒,单纯的聊天,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顾家,每到十点钟的时候家里准有人打电话查岗。这些客人无一例外的一接到电话就离场,却留下整场的费用,而且每次费用都碧其他姐妹多一两百元。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能早下班,睡个好觉然后婧力充沛的开始第二天的学业,小姐妹们羡慕极了。心情愉悦,周末来临她决定继续上一次未完的约会。
“大叔,明天你有空吗?”
“没有”短信编辑好,周瑞犹豫了。”
此刻,他坐在办桌前忙碌的处理着公司事务,每个周末是和父母约定好的回去用餐,这是唯一一个能休现他报答养育之恩的仪式,这么多年他从未缺席。想了想还是按下送键。
“有,想去哪里?”
“我请你吃饭。”
虽然“同居”时曰不短了,二人经常在家里一起吃饭,李爱认为他们牵了手、接过吻、拥抱过也算是情侣了吧,外出用餐还是第一次。李爱还是偏向于定义为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地点就是上次周瑞爽约的地方。
周瑞如约来到用餐地点,这样廉价的餐厅的果然是一个穷学生该有的品味,但是他未表现出任何不悦。
“先生、女士,请问两位牛排需要几成熟的?”周瑞示意李爱先选。
“九成熟。”周瑞喝在嘴里的苏打水差点喷出来,服务员面露难色。
“我要七成熟,就按这位小姐说的九成熟。”周瑞邪恶地想看看李爱如何应对九成熟的牛排。
面对九成熟的牛排李爱有点后悔了,这哪是牛排,这是牛骨啊。她拿在手中的刀叉不听使唤,任凭怎么使劲,牛排都无法切断,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来了细密的汗,最后把刀叉一扔坐在那生着闷气。
眼前女孩的囧状和可爱的神情,只让他心都软了。周瑞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牛排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将盘子推到李爱面前,又顺其自然地把李爱的牛排端到自已面前慢慢品尝。
“大叔,我现你不是一般的坏。”
“可是这样的坏,我喜欢。”
无时无刻的表白,周瑞拿他没办法挺无奈,于是宠溺着看着她吃着。看着她香甜的吃相,他自己盘子里的好像没那么老了,廉价西餐厅也还不错。
在李爱上洗手间的间隙,周瑞打了通电话,是饶雪接的电话。
“今天公司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请告诉父亲母亲我不回来吃饭了,抱歉。”
“哥,什么事。”
“没什么,就这样挂了。”
吃完饭二人去博物馆一番游览。李爱把博物馆定义为他们相识的地方,周瑞则将博物馆定义为他找到了世上另一个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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