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从军营赶来,根本就没备马车。沐清城被宇文钰卿拉扯上了马,马鞭一挥沐清城措不及防的差点掉落下了马。宇文钰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稳稳的按住她。
马奔跑的速度很快,宇文钰卿胳膊环住沐清城的腰,手紧紧的攥住缰绳,那青筋暴起的明显。在这风尘仆仆间沐清城说不出来话,发髻被颠簸的散落了下来。头本身就疼的欲裂如今更是吃不消。
察觉到她的不适,此刻也已到达了将军府。宇文钰卿停下马来,沐清城跑到一边吐了起来,眼前尽是一片模糊。
身侧有人递来了水壶,仍旧是一声不吭,沐清城接过水壶先漱了漱口,而后又猛喝了几口下去抚平了身心。“谢谢将军……”
那人仍旧是满脸的怒气,见她没事便抬脚朝着府中走。沐清城心中一急连忙追赶了上去。
府中的人看着那沐清城表情都是十分的怪异,各种交头接耳声音十分的参杂,沐清城来不及去理会。
宇文钰卿回到了主屋,沐清城进来后将门关上从后面抱住了宇文钰卿,后者身子一颤,沐清城道:“将军。你相信妾身好不好,这件事真的不是将军看到的那般。”
“那会是那般?”宇文钰卿冷笑,“沐清城,当初非我不嫁的人是你,可你如今却是背着我跟着别人偷情,你如何能对得起我?”
那胳膊紧了紧,沐清城道:“将军,妾身对你心意如何你不是不知道。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妾身呢?”
“你要我如何相信阿。”宇文钰卿叹了口气,掰开她的手臂而后转身与她对视着,那眸光之中尽是痛心与愤怒,“你若是喜欢顾皓轩那开始时嫁给他不就好了,又为何要选择我?是因为我手中那20万兵力吗?”
沐清城一怔,忙着道:“不是阿将军,妾身想嫁于你是真心爱你的,不关乎兵力之事!”
虽然在后来的党派相争之中,沐清城的确有想要利用宇文钰卿手中兵权的想法,可是那终归只是个想法。让她利用所爱之人,她无法做到。而一提到兵力沐清城却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是道:“对了将军。妾身的二哥与母妃到底发生了何事?”
宇文钰卿顿了顿,而后皱眉,“你问这个干甚?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下午之时来喜给了妾身一封信,信中说我二哥被羁押,母妃病危。所以妾身才慌忙的跑出了府。”沐清城再次抓住了宇文钰卿的手臂,“将军,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事……自然不是真的。”宇文钰卿喉咙一哽又道:“你是说信中的内容是关于笙王与皇贵妃,而不是顾皓轩找你出去?”
“自然不是!”沐清城跺脚,“妾身刚出府就不小心被人迷晕,醒来后便看见了将军您,妾身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宇文钰卿眼眸不禁看向了沐清城脖子里的淤红,什么事都没发生吗?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将军!”见他不说话,沐清城焦急的又唤道:“妾身说的都是真的,至于顾皓轩为何也在那,妾身就不得而知了。”
“钰卿!你相信我好不好。妾身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纵使是死妾身也不会背叛你的!”
宇文钰卿心中一怔,眸光深深的看着她,日月可鉴,不会背叛吗?
纵使她是不会背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顾皓轩呢。那些绑架她的人呢。
这鲜红的印记看着真是深深的灼伤了眼睛,那眸光忽而一厉,却是头俯下去在那块印记处又是狠狠吮吸,沐清城措手不及但心里却也是高兴的。这代表他相信自己了吗?
宇文钰卿抬起头,那眼睛已是赤红,看着那被重新覆盖上更大的一片淤红后,心中舒服了很多。沐清城踮起了脚重新亲吻上去。
宇文钰卿矗立在原地没有动作,直到那人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使得宇文钰卿有了反应。他将她推倒在了床上,不负往常那般温柔的扯开了她的衣服。十分霸道的占有她。
沐清城疼痛异常却还是尽可能的去主动迎合他,只要他相信自己并且不生气,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夜一次又一次,不知宇文钰卿从何而来的精力使得他折腾如此之久,沐清城早已是筋疲力尽却也是不能安稳的睡去。直到天亮了起来,身上的人终是疲惫的睡去,沐清城忍着全身的酸痛也闭上了眼。
直到再醒来之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沐清城喊来了金枝玉叶替她打了水来沐浴。泡在那浴桶里沐清城才觉得身子舒服了很多。
洗漱完毕,金枝垂眸道:“夫人,老夫人请你去佛堂说是有话要问您。”
沐清城一怔, 昨日那事难不成老夫人也知道了?
抿了抿唇,沐清城梳好了头发便起身朝着佛堂去。
佛堂里的老夫人虽依旧是跪在蒲团上念着经,可是这眉头却依旧是紧紧皱着,心虚烦躁的任是佛经也难耐。
“母亲……”沐清城来到佛堂,老夫人微微睁开眼睛碧玉扶起老夫人,“疏影。”在老夫人的心里,公主就是公主,那名字也只有一个,根本不会像宇文钰卿那般唤她为清城。
“想必你也知道我找你来是所为何事。”老夫人看着她道:“你与那顾家大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儿媳与顾公子什么关系也没有。”沐清城抿唇道:“昨天一事完全是中了他人的计谋,儿媳是被冤枉的。”
哦?老夫人挑眉,道:“那你说说,你是如何被冤枉的。”
“昨天下午儿媳在后花园练完剑后,来喜给了儿媳一封信。信中的内容是儿媳的二哥与皇贵妃都出事了,儿媳着急便跑出了府。”沐清城叙述着:“但是刚出府就不知名的人给迷晕过去,再醒来时便是将军找到儿媳之时……”
“真是如此?”老夫人问道:“可我为何听见的却正好与你相反。”
呼了口气,老夫人继续道,“我听见的版本是你在后花园收到了顾家大少给你的信后不管不顾的要去私奔, 最后在顾家老宅被钰卿抓了个正着。”
“母亲明鉴!”沐清城跪在了地上,“儿媳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若是有半分假便不得好死。且儿媳收到信是风若离与来喜都在,那信便是来喜给儿媳的。”
“可来喜与风若离都是一口咬定那信是顾家大少派人送给你的,且他们亲眼看见信上的内容是顾家大少写给你约你在梨湖别院一见的。”
沐清城一怔,“根本就是信口胡言!儿媳收到信时来喜站在对面。风若离也不是站在儿媳身旁,他们又怎会看见信上的内容呢?怕是故意想栽赃陷害于儿媳!”
老夫人伸手将沐清城扶起道:“你别激动,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一问昨日的事而已,并不是真的怪罪于你。我就算再不喜欢你,但也能看得出来你对于钰卿的心思,偷情之事你干不出来。”
沐清城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夫人,她竟然相信自己?
老夫人笑了笑,“有了此番教训你以后千万不要再随意的相信人了,那风若离我刚看见她就知道她一定不简单。”
能与宋容芙长的相似,并且能接近钰卿进了这将军府,肯定不会报好心思的。
“日后你在这府中一定要小心防范,那些暗地里的人本意就是要离间你与钰卿,此番没成功日后想必还会有动作。明白吗?”
沐清城感动的都快要哭了,这还是当初一直凶狠的阻止她与宇文钰卿成亲的老夫人吗,现在这样维护她还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儿媳谢母亲教诲!”<ig src=&039;/iage/5631/248627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