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张皓云仰面摔下,屁股着地。重摔之下,只觉屁股一阵**疼痛,啊啊大叫着刚想挣扎着爬起,上面却又突然掉下一人,直往他怀抱里撞下来。
又是‘砰’的一声,张皓云胸口被云飞月一撞,只觉气血翻涌,疼痛之下,自然而然地搂紧了身上之人。
云飞月自是摔得不轻,虽有张皓云在下面垫底,但冲撞之力仍是让她一阵晕头转向。
待醒过神来,看清压在身下的登徒子,云飞月不由脸色通红,此时两人的姿势暧昧之极,身子贴紧,脸对着脸,那登徒子的脸孔就横陈在自己眼前,那吃痛的僵容说不出的难看狰狞。
云飞月被张皓云搂了身子,心里恨意更浓,连忙挣扎着爬起身,气急败坏地对着仍在嚎叫的张皓云大骂:“你个无耻登徒子,狗奴才,敢占本小姐便宜,我……我……踩死你。”说着对准张皓云的大腿狠狠地踩了一脚
她这一脚踩的极重,张皓云抱着大腿痛苦地‘啊’了两声,两眼凶光大盛,瞪着仍在暴怒的云飞月,心里突然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这小妞忒也狠了些,老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踩断骨头。你大爷的,幸亏这小妞穿的是绣花布靴,若是前世那些高跟皮鞋,老子不被踩骨折才怪。
云飞月似是不够解恨,正欲再踩上一脚,只是刚抬起脚,脚裸却已被一只大手握住。
之前毫无防备被她踩了,张皓云怎容她再踩自己一次,这小妞脚无章法,若是不小心踩错了地方,再踩上一点点,老子的命根子不被她废了才怪。那地方可是关系到张家子孙后代的。见那小脚就要踏下,张皓云眼疾手,伸出右手轻轻一扣,便握住了她脚腕。
云飞月脚腕被扣,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一脚。连忙站稳用力拉了两下,却是挣脱不得,气的大叫道:“你这狗奴才,登徒子,放手……你放手。”
放手便放手,张皓云被她此番折磨,对她自是恨的牙痒痒。气愤之下,右手往上一抬。云飞月再也站立不稳,绣鞋飞脱,^h 往后重重摔去。
“砰”云飞月屁股着地,摔得甚重,臀部那**,疼彻心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泪水也已飞落下来。
张皓云却是连番动作,猛地翻身而起,饿虎擒羊般扑向倒地的云飞月,把她压在身下,胳膊横抵住她胸口,另一只手则紧扣住那胡乱挣扎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把她扣在地上。
这小娘皮可不是善茬,心也恶毒的紧,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可不会再有第二次。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他清楚的很。
云飞月脸色羞红,奈何身子被张皓云扣的死死,她身体虽然娇弱,力气却也不弱,小脚乱蹬,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开来。
张皓云大腿抵住她拼命挣扎的小腿,感受她腿上传来的阵阵细腻光滑,胳膊往上移了移,抵住了她脖子。她胸前传来的阵阵热力,让张皓云忍不住一阵心怀荡漾。真没看出来,这丫头才十六七岁,就有如此规模,待再成长几年,那还得了?
呸,呸,想什么呢,这个小丫头跟正在上高中的妹妹年纪差不了多少,自己竟然有这种龌龊想法,真的是禽兽不如了,张皓云暗骂自己道。
云二小姐感觉他火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从他脸色喷出的粗重气息一阵阵扑入她鼻孔,她心里如小鹿般砰砰乱跳,她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气急败坏道:“你要干什么,你,你敢欺负我?我姐姐,我哥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张皓云现在极是气愤,恼怒之余却仍未失去理智,喷了一口气,死瞪着她道:“真是可笑,云二小姐放狗咬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哥哥姐姐?你设计害我,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哥哥姐姐?”
云飞月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平时在家里仗着自己是主人,手下丫鬟家丁无不对自己是恭恭敬敬的,哪里见识过这般强悍的家奴,眼圈一红,委屈着道:“谁让你这奴才看不起我?人家气不过,才想着让你吃些苦头的。”
这小妞还真是强悍啊,受了点小委屈就放狗出来咬人,若是人家真的羞辱了你,你还不得下毒杀人才成?
见他嫣然而泣,摸样甚是可怜,张皓云倒也硬不起心肠来,这有钱人家的孩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整天被捧成小皇帝似的。略受点委屈便要耍性子,闹脾气。怎么说,她也还是个孩子,和这么一个小丫头过不去,自己也未免太小气了些。
张皓云收了收力道,正欲松开她。却见她神色乖张,目光狡黠。便恍然大悟过来,这小娘皮,原来在博取同情,以退为进跟老子玩苦肉计呢。想起这小娘皮趁自己房门未关,半夜放狗咬人。这般趁人之危,端的是有些坏心计。自己刚才大意着了她的道,可不能再上她恶当了。
他连忙加了些力道,压的那小娘皮差点透不过气来,恶声道:“你这丫头忒也恶毒,就算是我得罪再先,可你半夜放狗咬人,就不怕闹出人命么?”
“我也就是想吓吓你,镇堂将军平时都是很乖巧听话的,谁知道昨晚会突然变得暴躁。我又不是故意的。”云飞月说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许哭。”张皓云喝了一声,他知道这小娘皮演戏功夫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自然不接受她的眼泪攻势。嘿笑了两声道:“那你今天骗我到这屋子来,是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是想要为那条死狗报仇,我信你不过。”
云飞月被他一喝,立马停止了哭声,扁嘴委屈道:“昨晚你打死了镇堂将军,我气恼不过,就想把你骗来这里关上个三两天,让你吃些苦头也就算了的。”
“真的是这样?”张皓云一个冷哼,这丫头说的轻巧,把一个人丢这黑屋子里头,别说关上三两天?就是关上一天,都很有可能让人精神崩溃的。真是个刁蛮丫头,想法真是幼稚。看这丫头对屋子机关甚是熟悉,之前定然没少干这种事。
云飞月双手被擒,脸带泪珠道:“那你以为是怎样?我现在在你手里,我哪里还敢骗你。”
见她眼中神情闪烁,定然又是编些谎话来应付自己,张皓云脸上凶光毕露,卡住她脖子的胳膊又加上了几分力道。狠着眼睛道:“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说,这屋子是干什么用的?为何会有这个陷阱?你对这屋子里的机关如此熟悉,定然用来害过不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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