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一看,这小屋空空旷旷,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门一窗外,竟是什么也没有。
原来没狗,还好,还好,只要没狗就好。张皓云暗忖道。
这小妞带自己来这空屋子是啥意思?难道要老子帮忙打扫?不对啊,这屋子虽然空无一物,却也干净的很,看来平时都是有人打理的。就算真要打扫,这云家下人众多,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中级书童来打扫啊。这丫头究竟搞什么鬼?张皓云任是头脑精明,却也对这二小姐的举动摸不出半点头绪。
二小姐已经走到那窗前,见他已经走了进来,撅起嘴笑着道:“怎么,你就不怕我放狗咬你?”
张皓云听了一个咯噔,连忙警惕地打量了四周,除了四扇墙,还有站在窗口的云飞月,这房子愣是毛都没有一根。他放下心来,冷笑着回道:“我的厉害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你看看……”张皓云撸起衣袖,露出臂膀握拳道:“看看,沙煲这么大的拳头你看到没?这一拳头下去,别说只是条恶狗,就算来了头狼,我也能一拳把它废了。”
云飞月脸色一变,柳眉倒竖,怒道:“哼,你这狗奴才,打死了我的镇堂将军,昨晚真是便宜你了。”
“昨晚那恶狗是你放出来的?”张皓云想了想道。他心里甚是怀疑,按理说这云家家眷下人甚多,岂会任容一只恶狗到处乱跑。要是不小心咬了人,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蠢事,云家主人是肯定不会干的,除非,这狗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云飞月哼了一声,气愤道:“你这狗奴才,欺负了我不说,还打死了我的镇堂将军。待会看我如何收拾你。”
“狗奴才?”张皓云听她口口声声骂自己狗奴才,心里早已是大大的不满,冷笑道:“云二小姐,我想你搞错对象了,我只是云家的一个合约制员工,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奴才。那合约写的清楚明白,连你家大少爷都不能称呼我奴才。你若是看我不爽,尽管找你那伪郎哥哥说道去。我大不了跟你云家一拍两散,拍了屁股走人。”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这狗奴才?杀了我的镇堂将军,我今日就要为它报仇。”云二小姐满脸通红道:“不好好教训你这狗奴才,你还以为我云家人好欺负呢。”
“我问你,昨晚那狗是不是你放出来的?”张皓云听她要为那恶狗报仇,心里更加肯定,大声责问道。
“是我放的又怎样?你这奴才羞辱于我,就该让镇堂将军给咬死。”云飞月鼓着腮帮子,显是为自己的狗被张皓云打死而大不甘心。
你大爷的,这狗还真是这小妞放出来的啊,这小妞心咋这么狠呢?这么大一条狼狗,可是会咬死人的啊。就算我得罪过你,你也犯不着要了我的命吧。
听她承认纵狗行凶,张皓云不由火冒三丈,怒声道:“昨晚若非我有几分机灵,就成了你那恶狗的肉食了。云二小姐,你一个女孩子家,纵狗咬人,心肠也忒狠毒了些。”
“哼,对你这种登徒子,不惩罚惩罚你,难消我心口恶气。”云飞月骄横道。
见这二小姐如此嚣张跋扈,张皓云很是气愤。他懒得与这无理小妞多作纠缠,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他转身欲走,那门口却突然自上而下掉落一块闸门,死死地封住了出路。
机关?张皓云心里咯噔,连忙用力推拉了两下,那闸门竟是纹丝不动。他回头向窗口的二小姐看去,见那窗户竟也落下了一道铁栏,定然也是^h 触动了机关所致。
他心里不由一阵惶恐。妈的。这房间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是机关重重。这丫头引自己过来,就是要给那恶狗报仇的,老子太大意了,上了这小妞的恶当。
“怎么?害怕了?”云二小姐得意着道:“今天这里除了我,你休想走出这间屋子。”
这丫头原来是早有图谋的啊,这门口与窗户既然装了机关,那这房子里定然还有其它机关,只是会是些什么机关,他就不知道了。看来自己还真得小心了,张皓云暗暗在心里提了个醒。
他小心翼翼地挨着闸门,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光徒四壁,见并无任何端倪,便又稍稍放心下来。
此时屋里就只有他与云飞月二人,只要没有四条腿的畜生,对付这两条腿的小妞他却有着充足的信心,当下便嬉笑着道:“出不出得去,也无关紧要了,有云二小姐你陪着,我有什么害怕的。倒是二小姐要担心才是,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对美貌的小妞可是没有多少定力的。你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你可就麻烦了。”
云飞月年纪还小,对男女之事还不太了解,她只想着要报复张皓云,却忘记了这样一来变成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一个姑娘家,传出去的话不坏了名声才怪。
她面红耳赤,气的一咬牙道:“你这个无耻登徒子,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皓云看着这小丫头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好笑,望着云飞月道:“我说二小姐,你也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我这个人虽然对美女有些偏好,可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你这种未成熟的小辣椒,再过个几年,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你——无耻——”云飞月薄怒道。
张皓云嘿嘿笑道:“无耻?嘿嘿,云儿小姐还真猜对了,我张皓云从来就没说自己是高尚的人。倒是二小姐你,昨晚纵狗行凶,今天又费了心思把我骗来钻这机关暗室。如此瑕疵必报,比起来谁更无耻?呸——说你无耻那是抬举你,你这简直就是下作卑鄙。”张皓云边说着边慢慢向她逼近过来。
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云飞月连忙大叫了一声:“你——你别过来——”
拷,威胁我呢?你这小妞这般整蛊老子,害老子差点变成了狗粮,老子不恫吓你一回,真当老子好欺负了。他脸上带着邪魅地笑,似是头饿狼看着羔羊般,继续向云飞月走去。
云飞月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往窗户下缘摸去。
张皓云见她抬手,便知情况不妙,这丫头定是又要触摸机关了。他心里大惊,赶紧跑了两步欲加阻止。却已然来不及,“吱呀”一声,脚下地板突然坍塌,竟是一个陷阱。
张皓云只觉双脚一轻,身子急坠,他条件反射般向前扑去,慌乱之下,一只手便扯住了云飞月的衣摆。
云飞月惊魂未定,被张皓云扯了衣衫,毫无防备之下,再也站立不稳,跟着张皓云双双向那陷阱掉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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