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真喜滋滋的搂住大哥的脖子,亲热的蹭了蹭大哥的侧脸:嘿嘿,我是第一个知道哥哥秘密的人,也是第一个能帮哥哥忙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以后见到斑哥和泉奈,我一定要炫耀(︶`)!
飒真抚摸着自己曾经被挖出眼睛的眼眶。
这几天就如同梦一样没有真实感。
在这个纷争的时代,忍者总是伴随着人们恐惧厌恶的各色目光,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也已经接受了。
可在这里,会有平民小孩子对着他撒娇要糖,也有买菜的老人往他手里塞蔬菜让他多吃一些。
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有几个确认死亡下葬了的族人,也有在战场上死磕过的死千手。
当然,死千手也看到了他。
在他瞬间紧绷起身体预防千手冲过来时,便看到死对头朝他翻了个白眼,低着头继续扶着白发老人听着絮絮叨叨,脸上带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温和笑意,点着头不断应和着。
徒留他跟个傻子一样。
……这里其实是地狱吧?人死后来的地狱吧?这么其乐融融的世界怎么可能存在。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他对着走进来的雀佑说:“想要改变忍者现如今的处境?”
嘛,也差不多。
雀佑愉快的点头,飒真瞪大了眼睛与身边的俊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你简直是个疯子……”
俊介喃喃自语。
“一真其实没有忍者的天赋。”
空间里,雀佑叹了口气:“说实话,一真一眼认出我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
居然和千手家那根儿木头一样眼毒,不论他什么状态都能认得出来。
真奇怪,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他对数字很敏感。”
“所以呢?”
“……我其实想要送他回去,但他拒绝了,坚决想要留下帮我的忙,还说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依靠着哥哥,所以,我也想做一个可以让哥哥依靠的人!】这种话来。”
雀佑托着脸笑得温柔:“一真长大了。”
楠雄停下吃果冻的动作,沉重的想了想齐木空助,沉默不语。
“一真要留下,那么俊介叔叔与飒真叔叔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他们必须留下。”
“一真要留下的话,肯定是伪造死亡现场。但三人小组两个有着写轮眼的人还活着,没开眼的一真却死了,怎么想都疑点重重。”
飒真倒在榻榻米上说:“你就是害怕暴露才把我们扣押下来的吧。”
“是,作为对手的话,父亲真的非常可怕。”
雀佑承认:“我也不会勉强两位叔叔,大不了所有事情我一个人做,人偶的身体又不会有疲劳值……”
听着雀佑说着说着开始卖惨,飒真与俊介无语的对视:“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拒绝?”
☆、四十一
对于忍者来讲,必须要习惯身边不停的“离去”。他们会为离别悲伤,但是他们还是要继续活下去。
雀佑在床上咸鱼了整整三天,虽然他一再强调不需要,斑还是强硬的在他身边守了三天。
泉奈死活也要和斑一起守着,还把自己的枕头被子抱来以表决心,信誓旦旦的要照顾好“伤重”的大哥。
结果第三天就本性暴露,半夜三更蹬开了被子打着呼滚进了雀佑的被窝,跟八爪鱼一样紧紧攀在大哥身上。
被动静吵醒的斑无语的看着弟弟睡的流口水,被搂着的大哥憋笑憋的脸通红。
“要叫醒吗?”
见哥哥露出笑斑也终于松了口气,他小声问,雀佑痛并快乐着,朝他眨眨眼睛:“难道你叫得醒泉奈?就等着看明天早上吧。”
“……”
斑差点笑出声,他连忙捂住嘴躺回到被窝里。被大哥这么一提他也有些坏心眼的期盼起明天早上。
果不其然,一天的清晨从一声尖叫开始。
“啊啊啊!!大哥!”
泉奈手忙脚乱:“我有没有压到伤口?痛不痛?啊啊啊斑哥!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看到旁观的二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气不打一处来,鼓着小脸直拿拳头捶斑的背。
“这不怪我,大哥不让我叫你。”
见火烧到自己身上,斑连忙摊手丢锅。雀佑断断续续的笑着,泉奈带着哀怨的看过来:
“大哥好过分……”
“因为睡着的泉奈很可爱啊。”
雀佑说,泉奈气的更像河豚:“大哥!男孩子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是是是,那,泉奈超级帅气——”
“什么嘛,好敷衍!”
宇智波田岛站在屋外,本来是被么子的一声大叫吸引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赶过来,结果被自己的儿子们糊了一脸的爱心泡泡。
心累。
“咳咳。”
他故意咳了几声,看过来的雀佑脸上明晃晃的表达着嫌弃。
你太多余了。
他用嘴型无声的说。
宇智波田岛:……=-=逆子!
“父亲?有什么事吗?”
斑看到门口站着的父亲,田岛看了眼瞬间正襟危坐的两个儿子,又看依旧一脸嫌弃的长子,心累的同时有着想把这小子摁进地板的冲动。
“我只是被声音吸引过来看看。”
泉奈红了脸,都隐约可以看见飘起的蒸汽。
都怪哥哥!
“既然已经来了也一并说了,长老今天一定要见你。”
“可是大哥现在这个样子……”
斑有些担心,但也知道族里那些老头子的烦人程度,说实话能拖到现在再找大哥已经是父亲努力争取过得结果了吧?
可是,为什么长老们这么急着想见大哥呢?
“哦,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心急。”
毕竟是第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啊。
雀佑眨眨眼,笑嘻嘻的朝着田岛伸出了胳膊:“呐呐,父亲,我动不了,待会儿背我一下嘛~”
“……”
许久没见长子撒过娇的田岛艰难的别过头:——好好好,你可爱你说什么都行,都依你都依你。
雀佑在中午随着父亲去见了长老们,说实话,被一群老头用饿狼看到肉的垂涎目光看着,他是真的消受不来。
接下来是狂风骤雨般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