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佑任田岛一手刀敲晕了他,昏迷前看到的是黑炎里扭曲的阴影与越来越近的地面。
父亲害我!
看着自己帅气的脸就要砸到地面,雀佑先含恨昏了过去。
田岛捞起差点脸部着地的长子,一双眼睛威慑的看了眼在场的族人:“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知道吗!”
一开眼就是万花筒吗?
田岛用指腹拂去红色的泪痕,看着长子紧皱的眉头心都在颤抖:在我晚来的这段时间里,你究竟接连不断的面对了多少足以令你失态的痛苦与刺激?
今天随着来的都是田岛可以信任的亲信,大家也都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对家族的重要性,在宇智波雀佑还没成长起来的现在,将这消息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乱世中不缺天才,但天才中的天才总会早早夭折的。
昏迷并不会进入到空间里。
醒来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斑和泉奈睡在他身边,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紧了眉。
但是没有了一真。
雀佑没有出声。
这次任性的后果是全身上下每一处的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酸软疼痛,身体就如同被石磨细细碾碎,连动动手指都是一件极其折磨的事情。
这是保留在身体中的记忆。
没有写轮眼限制的超能力足以让任何创伤在瞬间痊愈,但是受伤所承受的痛苦还是需要承受。
有刀锋分离开血肉的疼痛,刀尖刺穿过身体的疼痛,火焰灼烧在皮肤上的疼痛,以及,全身疯狂榨取着查克拉来供应写轮眼展开,细胞不断死去,又在死去的瞬间复生的疼痛。
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宇智波雀佑在生理上已经死后复生几个来回。
啧。
雀佑翻了个白眼,认命的当一条失去理想的咸鱼瘫在被褥里,但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的闭上眼睛强制睡觉。
简直疼死了!
“疼疼疼疼疼疼——”
刚进空间雀佑就开始疼的满地打滚。
这个时间点只有无所事事来空间吃点心的晴明,他连忙从桌后站起来:“雀佑?!你怎么了?”
“晴明,我身上好疼!”
遇到大家长就娇气的雀佑哭唧唧的,晴明看着一直以来无法无天的小恶魔狼狈的样子也心疼的不行,好歹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他搂住“吧嗒吧嗒”掉眼泪的雀佑,按着后脑勺把小忍者的脸埋在自己肩窝里,第一次怨起这里不能使用灵力。
“没事的,没事的……”
晴明用着自己知道的可以缓解些疼痛的小办法,轻声哄着:“痛的话就咬住我,很快就没事了……”
☆、四十
“好一些了吗?”
晴明轻轻摸着雀佑的后背问,雀佑吸了吸鼻子,脸埋在晴明的胸膛上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那么可以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晴明问,叹着气摸了摸雀佑的后脑勺:“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狼狈过。”
“……是我的原因,我失控了。”
雀佑哑着嗓子说:“即使知道被挖走眼睛的【一真】只是我制作的仿生替身,我的一真还好好的,但是,但是!”
他本来并没有愤怒的情绪,因为一真没事,另外两名宇智波族人也没事。
一真身上的禁制被触动时,他的分/身立即空间转移到禁制传递过来的坐标处。他并没有当场杀死所有人,而是用仿生人偶顶替了重伤的三人,消除流浪忍者他出现的记忆后溜之大吉。
这次是他的机会。
终于等到族内得到流浪忍者的驻地地址,雀佑才计算着时间动身替三人找场子,并想要在此途中顺理成章开(暴露)三勾玉时——
看到了他们眼眶里属于【一真】的眼睛。
看到红色的已经开眼了的一勾玉,他的愤怒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一样瞬间爆发。
他留下的仿生人偶可没有开眼。
看中有小孩子在的三人小队埋伏,能在短短这几天就换上写轮眼,谁都想得到是蓄谋已久。
如果他不是超能力者呢?
如果他没有在一真的身上放下禁制呢?
被他们用幻术折磨,生生挖出眼睛的不就不是拥有正常生理的仿生人偶,而是一真了吗?!
这些家伙,这些死不足惜的家伙——
“雀佑?冷静下来——”
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又禁不住的颤抖时,晴明连忙安抚的抚摸着雀佑的后背:“一真没事不是吗?不要多想,不要去想什么不可能的如果。”
“怎么了。”
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刚来的齐木楠雄疑惑的发问,看到自己竹马在晴明怀里眼眶红红的看他。
“……”
雀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自己的竹马目光一凛,动作机敏的就像是看到限量版咖啡果冻般迅速冲了过来,严肃又郑重的按上他的肩膀。
“谁欺负你了。”
“你说,我帮你教训他。”
“……笨蛋楠雄。”
雀佑吸了吸鼻子:“谁能欺负得了我呀。”
“这可不见得。”
楠雄皱着眉:“你不要顾虑什么,反正空助那家伙智商高,让他造一个能穿越世界的机器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没事。”
雀佑详细告诉了楠雄事情的来龙去脉,楠雄的脸阴沉的可怕:“想要伤害一真的人已经全死了?”
“死了。”
“一个不剩?”
“一个不剩。”
“做得好。”
楠雄严肃竖大拇指:“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伤害一真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嗯,楠雄也是,你哥哥——”
想起了那个已经初显抖特质的齐木空助雀佑突然卡壳,他捏下巴沉默了片刻,与楠雄对上了眼神。
楠雄:“……空助还是算了吧。”
“嗯!”
某处大宅。
“欧尼酱!”
一真大呼小叫着从屋外跑进来,“啪叽”抱上大哥的大长腿不撒手。
“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
“是,我在,怎么了一真?”
黑发青年手里拿着卷轴无奈又好笑的应,腿上挂件“嘿嘿”抬着脸朝他傻笑着:“飒真叔叔和俊介叔叔想见你。”
“是么?比我预想的早一点儿。”
青年形态的分/身卷好手中的卷轴放回桌子上,弯腰扒下腿上挂件抱起在怀里:“走吧,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