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降临,霓虹灯上岗的时候,裴野生才姗姗来迟,而他的借口永远都是工作太忙忘记时间了。
兄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谁也不会计较,因为每个人的出生环境,成长经历都不相同,也就造就了不同的性格爱好,就比如裴野生,他就是喜欢工作,只有工作的时候他才可以忘我,才会心里踏实,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年赚了多少钱,总之很多很多,而他花的又很少很少。
“行啊,老裴,你不是迟到就是缺席,但在生儿子这件事上总算没有掉链子,而且还是遥遥领先,兄弟们也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们对有家室的人一向是很宽容的。”
“老石,什么时候学会为兄弟着想了,这都不像是你了。”沈司明打趣道。
“把酒放下,你可以走了,这样像我了吧!”
“别啊,兄弟,我说错话了,自罚一瓶酒。”说着就要去倒酒,被石破天一把拦下。
“你想的倒美,这可是我的珍藏,如果不是咱们都当爸爸了,我才不会拿出来让你们糟蹋呢!”石破天将酒紧紧地护在怀里,防止这群人饿狼扑食。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把时间留给我们的准爸爸。”丛政道说道。
“老裴,快把亲子鉴定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也好安安我们这些老父亲的心。”沈司明高挑着眉头,说道。
裴野生知道这帮哥们是太兴奋了,也不想扫他们的兴,直接拿出报告给他们传阅,还不忘交代一句:手轻点。
石破天和陆夜白头挨着头,难得和谐地捧着同一张纸看的津津有味,至于看没看懂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老裴,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准备怎么办?”丛政道一语点破了他们的心声,大家都停止手里的动作,一致看向裴野生。
裴野生揉了揉酸胀的眼角,靠着真皮沙发,道:“还没想好,孩子是他妈妈带大的,肯定离不开她,但是我想尽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给他最好的,最省事的解决办法是结婚,这样对孩子的成长有利。”
“不行,那个女人配不上你。”陆夜白反应最激烈,在他的心目中裴哥是最好的人,救他于危难之中,给了他曾经渴望却触摸不到的阳光和温暖,他发誓要一生忠于他。而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好,心地好,又给裴哥生了孩子,但是他还是希望裴哥可以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结婚,而不是为了任何人去妥协去将就。
“有什么不行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绝配啊!”石破天和他作对惯了,没事就喜欢和他唱反调。
“石破天,你闭嘴,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陆夜白阴郁的脸上布满怒气,石破天一下子怂了,他缩着脖子,靠着墙角蹲下来,他最怕小白生气了,还是老实待着吧。
“裴哥?”陆夜白唤着自己最敬佩的人,希望他可以打消这个念头。
裴野生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我也不建议你为了孩子和他妈妈结婚。”丛政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为什么不和他妈妈姓,反而姓金,因为他的初恋男友是金正勋。我不认为为了孩子好就和孩子他妈妈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婚姻不是儿戏,不是只有简单的物质生活,女人最喜欢谈的还是感情。”
“这话我同意,我见过太多情感纠纷的案子了,终归结底还是没感情了,金正勋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顾光瑶,只是顾光瑶单方面的在躲着金正勋,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我不认为顾光瑶会为了孩子轻易的妥协选择和你结婚。”
陆夜白使劲地点点头,显然很支持他们的看法,在他的心中,顾光瑶根本配不上裴野生,如果是因为孩子,抢过来不就行了,裴哥有钱有势还害怕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到时候多给她一点钱,就皆大欢喜,天下太平了。
裴野生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调查过她了?”
沈司明赶紧甩锅,“是老石瞒着我们调查的,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对吧小白。”
陆夜白接收到沈司明的眼神,连忙说道:“对,老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担心你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窝在角落的石破天,一脸懵圈,你们这样做真的好吗?真当他不存在吗?
石破天哀怨的小眼神不要钱的往丛政道的身上撒,仿佛在说:你倒是帮我正名啊!我是无辜的。
丛政道视而不见,补刀道:“老裴,你就不要再怪老石了,他那人最重兄弟情了,你要是不原谅他,估计今晚就睡不着觉了,非拉着我们喝酒不成,我们这伸张正义的伸张正义,发展经济的发展经济,这个世界太需要我们了,我们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粘贴他的玻璃心,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裴野生举起酒杯,其他人见机行事,知道他没有怪罪他们,也立马跟着举起酒杯,只有石破天郁闷的举起酒瓶,他就闹不懂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背黑锅,好事从没记在他的头上,就这样,他竟然还习惯了。
“哎,老裴,这些都是兄弟几个准备的礼物,到时候你一并带回去给我们干儿子,告诉他是他的干爸们送给他的,抽个时间一起吃个饭,认认亲。”
石破天张了张嘴,终是没忍住,说道:“这都是老子一个人准备的,你们这群吃肉不吐骨头的货,压根什么都没准备,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兄弟间不分彼此,你准备的还不是我们准备的,有区别吗?”陆夜白斜着眼撇他一眼,说道。
“好了,不管谁准备的,我都谢谢你们,等我处理好小熙的事,我就带他来亲自感谢他的这些干爸们的付出。”
“老裴,这你可就言重了,到时候我干儿子给我倒杯茶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喝不死你。”
“嘿,小白,想打架是吧,有本事到时候你别喝干儿子的茶呀!”
“我当然不喝,我怕烫着他,只要他承认我是他干爸就行了,少拿那套封建旧式的规矩来糊弄人。”
“我怎么封建了?我又糊弄谁了我?我就想和干儿子亲香亲香,我有错吗?”
“你没错,谁说你错了?”
……
沈司明搂着裴野生的肩膀,不忘喊上丛政道一起密谋如何获得孩子的认可以及如何认回儿子,留下这俩人继续在哪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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