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怎么还没来?”石破天酒喝了不少,说出的话带着一股酒气,熏得陆夜白赶紧离他远远的。
石破天见没人理他,又凑近陆夜白,追问他:“这么重要的日子,老裴不会又要加班吧?你怎么也不拦着?”
陆夜白屏着呼吸,和他拉开一大截的距离,才有功夫搭理他,“现在才下午三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喝的跟个酒鬼似的。”
“谁说老子无所事事,看看这一地的玩具,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老裴只知道工作又不懂得哄小孩子开心,我才提前准备的,怎么也得为哥们争一个印象分。”
丛政道捏着毛绒玩具,说道:“老石,你总算是办了件对得起兄弟的好事了。”
“老子什么时候办过对不起兄弟的坏事?”石破天扯着大嗓门,不服气地喊道。
“通常你嗓门越大,就表示你越心虚。”丛政道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老丛,你什么时候来的?咋忽然出声,吓兄弟一跳。”
“转移话题也是心虚的一种表现。”
“嘿,你们串通好一起挤兑我是吧!亏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
“我们对你也不赖!要不是我们为你保驾护航,你的唐宫能开的这么顺风顺水,就是你家里矿再多,也不够给你填的。”
“小白,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自信是个好东西!”陆夜白使劲地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自顾自地去酒柜挑酒了。
石破天晃荡着晕乎乎的脑袋,凑到丛政道的身旁,问道:“他这话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
“字面上的意思。”丛政道浏览着财经新闻,头也不抬地回道,
石破天自讨了没趣,看着这一个个的都在忙,只能自己喝闷酒。
沈司明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翘班来的不说最早,怎么也排在石破天之后,没想到丛政道和陆夜白来的比他还积极,要说陆夜白来的积极,还说的过去,他经常翘班和石破天鬼混,但是丛政道也来了,就有点稀奇了,这货可是和裴野生一样,出了名的工作狂。
“哟,都够凑一桌麻将了。”沈司明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拿起陆夜白刚到满的酒,喝了一口,回味无穷。“老石真是下血本了,这么好的酒都舍得拿出来,还有这一地的东西,花了不少心思,不错,对得起你干爹的称呼。”
“那是,不是我说你们,老沈,老丛你们怎么能空手就来呢?小白空手来我还能理解,毕竟他早就卖身给了老裴,你们俩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谁说我空手来的,这不是还带了一张嘴吗?”丛政道漫不经心地调侃道。
“老丛你就扣吧!”石破天又将目光对准沈司明。
“石爷你就放过我吧,我一穷警察,拿着点死工资,你还时不时地压榨我,我的老婆本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这升职加薪迎娶上司的闺女可全靠你了。”
“我呸,老沈你可不能陷害我,不然我到你警局告你黄赌毒。”
“老沈你这桌上放的是什么?”
“我说小白,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呢?沈警官的文件袋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又是血淋淋的大案。老沈你也真够变态的,平时在警局还没看够,非得在这么重要的聚会上看,活该你没女朋友,就你那家整的跟个凶案现场似的,谁敢呆啊,迟早给吓出神经病。”
沈司明点了一支烟,随即说道:“我这次可真没带什么大案子,就是找同事帮忙打听了一下顾光瑶,好知己知彼。”
“不错嘛,消息够灵通啊,连孩子的妈妈的名字都知道了。沈警官真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这速度,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丛政道和沈司明开始花式互捧,看的石破天直翻白眼,这两人可真是不要脸。
陆夜白直接动手拆开档案袋,里面掉下来一沓照片,他捡起来一张一张仔细地看一遍,越看脸色越难看,石破天也凑热闹似的围上去,“哇靠~”他惊叫一声,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道:“这女人竟然红杏出墙,这还了得,看小爷不抽死她。”
沈司明瞥了一眼,说道:“不是她,她叫米粉,就是网上传的非常火的那个女人,破产千金和金氏太子爷的爱恨纠葛。”没错,这张照片正拍到米粉痴缠着金正勋,主动献吻,可惜没得逞。
“想不到沈警官百忙之中也这么八卦。”陆夜白冷笑一声,阴郁的脸庞更显邪恶。
“小白,你可不要迁怒,我只是关心老裴,顺手调查了一下,谁知道她们之间这么复杂,前不久,还在一块打架斗殴,可怜我那退休的爷爷还过去给她们解决纠纷。”
“哦,看来里面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内幕。”丛政道放下红酒,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石破天咋咋呼呼地催促他赶紧说,憋死了他可是要偿命的。
沈司明酝酿了一下,决定从头给他们介绍一遍,不然听得不清不楚的,石破天一定会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他的耳朵就别想消停了。
沈司明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米粉和顾光瑶的奇葩缘分浓缩成一部狗血剧,听得石破天瞠目结舌,就是一向事不关己的丛政道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孽缘。
陆夜白的神色不明,他隐晦地看了照片上的顾光瑶一眼,问道:“顾光瑶还喜欢金正勋吗?”
“你这不是句废话吗?孩子都跟别人生了,还能惦记着前男友。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好在遇上了咱们老裴,有钱有貌,她以后就等着享福吧!”石破天嘴快道。
“你闭嘴,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给裴哥提鞋都不配,裴哥适合更好的,多得是名门淑女巴结裴哥。”
“好了,小白,你也不要想的太极端,适不适合还是要由老裴说了算。”沈司明打着圆场。
“就是啊,有你啥事呀!照片还看不看了,不看给我看,别攥在手心里不松手。”
沈司明和丛政道对视一眼,举起酒杯,相碰一下,由着他们去闹。
“你觉得顾光瑶怎么样?”沈司明问丛政道,他可是知道老丛就是一只狐狸,满肚子坏水。
“相对于顾光瑶,我更欣赏米粉,虽然说话做事不带脑子,但也只有这种人活的最真实。”
“嘁,水性杨花,死缠烂打的女人也叫真实?”陆夜白阴阳怪气地说。
沈司明拿起桌上的苹果塞进他的嘴里,“老实待着吧!别气不过了。”
“兄弟们,我觉得顾光瑶和老裴就很般配,你们看,老裴冷冰冰的,顾光瑶看照片就知道是一个温柔的女人,而且持家有道,你们看他把小熙教导的多好啊!”
“石爷,你是从哪看出来他把小熙教导的真好的。”丛政道摇晃着红酒杯,说道。
“就是啊!石爷就是有本事做到睁眼说瞎话,还不用打草稿。”沈司明附和道。
“哼,你和顾光瑶很熟吗?一个劲的帮她说好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她有一腿呢?”陆夜白心情很不爽,直接开怼,不留情面。
“嘿,陆夜白,你这话就严重了,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是对我人品的污蔑,我要你道歉。”
“我不道歉。”
“你……”石破天指着陆夜白,又指了指看笑话的两人,独自生闷气去了,他都攒着呢,等老裴来了,他要好好告他们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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