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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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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子樰迟迟从浴室走出来:“穆启,完事儿了?”

    当他看到穆启被戴舒泽推到角落的时候,眉毛简直要和发际线接轨了。

    “你们干什么呢,放开他。”

    戴舒泽举起手,示意自己可不是动手动脚的那个:“我没抓着他。“

    殷子樰快步走过来,穆启以眼神把他定在了中途。

    戴舒泽:“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话没说完,他腰上多出盛静辉的一只手。

    “……”戴舒泽只得回头看他,“什么?”

    盛静辉背靠着门,还保持着被穆启撞在门上的姿势,但却没流露出一丝被动。

    刚才戴舒泽就在想了,以盛静辉的身手,被人按在墙上质问,多半是没想着反抗。

    这两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盛静辉显然对他们很不耐烦,但却只露出小半的戒心。

    这么说是熟人了。

    不,这扯远了。

    现在的关键在于,盛静辉半圈住他腰下半部分的那只手。

    戴舒泽难以理解地看着向手的主人,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手的主人,盛静辉却没在看他,而是下巴微微仰起,看着穆启。

    他双眸中带着一种戴舒泽很熟悉的情绪,挑衅。

    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戴舒泽瞧了眼穆启,发现穆启竟然真的上钩了--微微眯起眼,以无动于衷掩饰着下意识迸发出的怒火,仔细一看,却则是气得连下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他突然一转眼,瞪着戴舒泽。

    戴舒泽字面意义上,被夹在他俩中间,莫名地谁都不想配合。

    “和他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你真的明白吗?”

    穆启说这话的样子,就像是爱情电视剧里霸道高傲的女配角,嘲讽着戴舒泽的无知。

    戴舒泽被他问得一懵,废话,他当然不知道了,他又不是和盛静辉真的在一起,这让他怎么说?

    “在不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管我们决定如何,都不会有任何附加的意义。”自然是不能和他坦白说假情侣的事,戴舒泽顺口以冠冕堂皇又不无道理的官话,搪塞道。

    穆启退后一步,看不出想法,只是点点头:“明天你们俩的照片就会登上各类媒体头条,希望你们到时候不会后悔。”他说这话时,死死地盯着盛静辉。

    戴舒泽心想,按照他之前的话看,盛静辉其实早就后悔了,可能是在戴舒泽毫无预兆地亲了他之后,又或是刚公布完就懊悔着自己的一时冲动。

    果然,盛静辉没说什么,眼神却也没有退让,像是一味地在为了什么赌气,不在乎其它无关后果。

    又像是小孩子逞一时意气,就算是后悔了,也非要嘴硬逞强,死也不松口。

    戴舒泽喉咙深处的呼吸一窒,几乎马上就要告诉盛静辉,后悔了可以随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殷子樰走上前,在穆启身后低声说:“他心里肯定有数,我们……你逼也没用。”

    穆启回他:“自毁的有数么?”

    殷子樰被一噎,而后换了个更为正经的语气说:“小的们快回来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

    穆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向门口走去,也就是戴舒泽和盛静辉伫立的这边。

    路过戴舒泽时,他停顿片刻,从连帽衫口袋里拿出什么,塞进戴舒泽垂在身边的手里握了握:“有事打给我,无论什么事。”

    殷子樰在他后面神情复杂。

    盛静辉给他们让开了门口的路,径直反方向往房间里,连看都没回头看一眼。

    穆启打开门径自走了,殷子樰用鞋停住门:“我还是相信盛真人不错的……”

    盛静辉背对着他们,在房间里不耐道:“别多话!”

    殷子樰看他一眼,对戴舒泽说:“你……自己看着办,有事给穆启打电话。“

    戴舒泽:“……”现在这两个人反而像盛静辉的假释官。

    殷子樰说完,就跑了两步去追穆启了,戴舒泽顺手关了门,走回来找盛静辉。

    没等他开口,盛静辉就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现在先别说话。

    戴舒泽一脸问号,趁着这时间打开穆启塞给他的东西看是什么——东西一塞过来,凭手感戴舒泽就知道是纸,方方正正叠成小方块的一条便签纸,上面写着一行数字,应该就是穆启的电话,因为号码前写着:穆,加个冒号。

    这人的字倒是挺好看的。

    没等戴舒泽再问,盛静辉就说:“他是盛骁他爸。”

    戴舒泽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纸条差点被他撕了:“哪个?”

    “穆启。”

    “……不像啊。”更重要的是,年龄有点太小了吧,那人看起来撑死二十九岁。

    盛静辉接着说:“领养。”

    “那他,是你债主?”戴舒泽有点混乱。

    盛静辉看他半天,最后行不甘心不愿地承认:“我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

    戴舒泽看出来了,是不是债主不重要,重要的是盛静辉明显对那两人有抵触。

    但仔细一想,穆启,也就是连帽衫男是盛骁的监护人。而盛骁是盛静辉的外甥,这样穆启和盛静辉就算同辈?甚至可以说是兄弟。

    那刚才那一出,岂不是见家长?

    戴舒泽:“……”他沉默地回想着,自己好像对那两个人都动了手。不过既然他俩是假情侣,这应该没关系吧。

    “他们认识我?”他选了一个比较谨慎的问题。

    盛静辉捡起穆启刚才从椅子上给他挪走的乱七八糟,又重新把衣服裤子和包统统扔在上面,堆成一滩,像是有混乱强迫症似的。他回想了一下,回答:“高中那会见过。”

    那还能说得通。

    戴舒泽沉吟一会,说:“他俩都有点,暴力啊。”

    盛静辉突然笑了笑,回头看他:“有吗?”

    这话绝对是在调侃他。

    戴舒泽收起纸条,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显然没我们俩暴力。”

    盛静辉煞有介事地点头,转换为战斗力分析模式:“我们两个人拼尽全力的话,对上他俩应该有一线希望。”

    戴舒泽:“只有一线?你的职业精神呢?”

    盛静辉道:“如果不计后果,倒是可以试试一挑二。”

    戴舒泽感觉出来自己是被小瞧了:“你把我放在哪儿。”

    盛静辉正好捡起一个运动包,撑开包说:“放这里吧。”

    不知怎么,戴舒泽还真往那包里看了眼,然后翻了个白眼。

    盛静辉把东西收拾好,或者是,他把自己房间重新弄乱以后,回浴室继续洗完被中途打断的澡。

    戴舒泽摸着刚才被殷子樰锁喉,还有些钝痛的喉咙,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穆启留给他那张小纸条。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留联系方式?是怕了解盛静辉,怕他惹事?

    穆启和盛静辉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穆启是盛骁的养父,而盛骁又是盛静辉的外甥。这说明盛静辉有个姐姐?

    也有可能是,穆启是盛静辉的兄弟之类……那样不是该叫侄子吗。

    把纸条按在脑门上,戴舒泽长叹一口气,把自己上半身扔在盛静辉的单人床上。

    没错,虽然是单人床,但床的宽度睡两个人没问题,三个人挤挤说不定也能睡下。

    一躺下,先前不知藏在哪儿的困意就争先恐后地从床面涌上来,戴舒泽艰难地眨了眨眼,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没电了。于是把穆启的号码存了进去,存完纸条揣进兜里。

    但他还不能睡,毕竟盛静辉还没出来。万一他一出来,看到戴舒泽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就有点……

    有点什么?戴舒泽自己也没搞明白,总之不是一副很令人向往的景象。

    他只能用尽除了昨天勉强睡的那三小时外,保持了将近四十多个小时的清醒后,零星残余的全部意志力,把自己从床上剥离。

    幸好,又坚持了不久,盛静辉就洗完出来了,看他还醒着,问:“怎么没睡,不困吗?”

    戴舒泽强打精神说:“想等你出来,问问你有没有多余的手机充电线?”

    盛静辉拔下手边电视柜旁的充电线,扔给他。那线本来就插在戴舒泽对面,俩人对视一眼,戴舒泽道:“太困了,没注意。”

    “困就睡吧。”盛静辉说着,走到衣柜前,背对着戴舒泽脱了先前刚换的卫衣,拿了另一件看起来更薄,材质更柔软的套上。

    戴舒泽注意到,他后背肩胛处有一片即将消退的淤青。

    盛静辉套好睡觉的卫衣转过身,就看见戴舒泽还瞪着他,便奇怪地问:“怎么了?”

    戴舒泽可能真是困傻了,眼神移开得非常不及时,他张了张嘴,只能拼命回想刚才看到的景象,给自己毫不避嫌地观看人家换衣服找个恰当的理由。

    “你身上,一点疤都没有。”这是戴舒泽精疲力尽地思考了两三秒后,选择出的完美借口。

    “我不是疤痕体质。”盛静辉半认真地回答,朝床边走过去。

    靠近戴舒泽时,他瞥了眼戴舒泽身上,补了一句:“你倒是。”

    戴舒泽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领子,那块来源未知的疤刚好卡在这件衣服的领口边缘。

    “这叫疤痕体质么,这明明是下手太狠啊。”戴舒泽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那块疤痕组织,他还记得盛静辉坚决否认了和它的关联。

    盛静辉道:“下嘴。”

    戴舒泽:“啊?”

    盛静辉又微微低头,往他脖颈上看了眼:“是下嘴吧。”

    “……”戴舒泽细思极恐起来,“我不是以前和什么变态处过对象吧?嘴能给啃成这样?”

    盛静辉:“……可能是动物,也说不定。”

    戴舒泽一脸不解,心有余悸地说:“动物都咬在这儿了,还没给我咬到动脉大出血,也是很有人性啊。”

    盛静辉眼角带上一丝玩弄的嘲意:“也许是咬了一口,发现吃不下去。”

    戴舒泽抬头看他,不敢置信:“你是说我的肉不鲜嫩可口?”&/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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