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reborn和闹铃的组合技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我一边穿着昨天晚上挂在房间里的校服,一边意识到自己的假期是真的结束了,而且是一点不剩的那种。
但我很充实,真的很充实,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唏嘘,明明reborn才来到我家只有近半年的时间,回想起他还没来的时候我那些混日子的时光都有种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再次让我感慨了,reborn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在他还没有突然上门之前我的暑假都是怎么度过的来着,可能就是在房间和家里待一天,偶尔出门去最近的超市买些零食和漫画之类的,想要玩什么游戏就去最近的游戏厅租一盘游戏,然后退避三舍的从三两成群的人海中挤回家,觉得厌了就往床上一滚睡觉,睡醒之后再起来玩游戏看漫画,之类的。
——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这是很废人的生活方式。
每一天都当做一天来过,也就是说流逝的时间都是无意义的,没有变化,只是等着一天又一天的结束。
说实话,我现在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只是因为reborn的存在让我意识到了,有更好的选择可以去做,虽然很累人,也不怎么安逸。
但是这种时间没有白费,确实得到了什么的感觉让我感激。
我从窗户外看到狱寺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看了下时间然后跑到门口把他拽进家里,很轻松的就说服他在我家“再”吃一顿早餐,当我们两个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就看碧洋琪沉默着把一个便当递给了狱寺。
然后狱寺整个人都傻眼了,他如临大敌的看了眼碧洋琪——一当然他没有反射性胃痛发作了,碧洋琪已经在我拜托reborn的委婉劝阻下勉强戴上了平光眼镜——又一脸“你终于要下手了吗”的表情死盯着碧洋琪递给他的便当。
“这可不是有毒料理啊狱寺君,”我拍了拍他僵硬的后背,为这对如果不做点什么可能僵持到天荒地老的别扭姐弟打起圆场:“虽然是碧洋琪的心意,但都是我做的,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说起来也是很偶然的,我有次去超市找狱寺玩的时候听到店长跟我抱怨,说狱寺根本不好好吃饭,不是吃面包就是泡面,在“这样根本不健康吗,明明还在生长期!”这一点上我也深有同感,侧面观察后发现狱寺对自己的饮食状况根本漠不关心,对他来说只要满足饥饿感就足够了——这一点让我微妙有点生气。
可能是我多管闲事吧,但是我无法看着朋友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
但我也怕自己考虑不周会做坏事,就直接去找了reborn商谈,那个时候正好在reborn身边的碧洋琪听我这么说也只是嘲讽的说了句“还真是小孩子呢,连自己的身体健康都让人操心,蠢死了。”
然后我在晚上起夜想喝杯水的时候,就在厨房看到好像是想要做出什么放进便当盒里的碧洋琪。
在拼着差点被灭口的风险发现碧洋琪是想做出一份可食用便当,但是经她手的食材毫无例外都会变成有毒料理这一烦恼后,我自告奋勇的说了大话。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就把我的双手借给你吧。”
抱歉啊狱寺君,虽然味道我可以保证不会比有毒料理更致命,但让你吃男人亲手做的便当这点就请你原谅我吧。
到了学校在分班榜单前和山本汇合后,我们发现彼此都分在同一个班级后都很高兴。当然最开心的是我和山本,狱寺对新学期还要和山本坐在一个教室里感到不满,据他所说,山本这个时刻都想要夺取他左右手地位的人实在危险。
···好吧,事实上,是这样的。
“明明十代目身边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他是这么大声喊出来的。
我也是真的硬着头皮,顶着周围各种怪异的注视干笑着推着他和山本进了教学楼。
并盛中学因为有云雀前辈这个讨厌群聚的人镇压,从来也没有校长讲话之类的“非必要”群体活动,所以每次新学期就看一下分班名单,然后重新调窜一下座位就直接开始上课。
这次我的运气还不错,是靠窗边的位置。
嗯···山本坐我邻座,狱寺在不良式威胁下心满意足的坐在了我的后座。
例如“这样方便我时刻守护十代目的背后!”或者是“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十代目,没有什么能比这个位置最好了!”这种话就让我们化为狱寺独特的表达方式一概而过吧。
山本双手环起来撑在桌面上对我笑着说:“新学期,也请多多指教啦,阿纲。”
这种光景真的让我有种期待感油然而生,笑意不由得从嘴角溢出:“我也是,请多指教。”
“真好啊,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好事,有点幸运到害怕了。”山本撑着下巴侧过身子,这样的姿势让他方便和我还有狱寺都能有面对面的交流:“感觉一下子好运用尽,这样的?”
狱寺不屑的啧了一声:“还真是棒球笨蛋式迷信。”
“是吗?诶可能还真的会是!”一脸恍然大悟的山本如此说着,然后深以为然的对狱寺点头:“厉害,不愧是狱寺。”
“你小子···是在嘲讽我吧。”
“怎么会!我是真的在夸你啊。”
我看着坐在斜对角又要吵起来的两个人,这次没有再去打圆场。
因为我也有那么点···不安?
这种不安明明没有过去那些对危险时强烈到心惊的程度,却让我无法彻底投入到和乐的气氛中。
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了,是我多心了吗?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
回家之后听到我这么说完,reborn倒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我,相反,他很认真的将我的想法听了进去——也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我能感觉到他在面对我时也在逐渐变得坦诚,就好像是我逐渐将自己的信赖都全部交给他一样,reborn也在尝试着将自己一直用冰冷外衣下隐藏的真实想法传达给我。
从一开始我们彼此给对方设定距离到现在可以心平气和的聊天,放在半年前我们两个谁都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但这确实发生了,而且变成了现实。
也许这才是时间的力量,不管什么都抵挡不了这份强大的能力,所以在我和reborn身上同样流动的这段时间就诞生了这样的结果。
对我来说reborn现在已经不只是老师,而是一个朋友,虽然外形娇小,是个很奇怪的婴儿,但是很强大,也很沉稳,就算有着黑暗冰冷的一面,也有着童心未泯的可爱一面。
同样的,我也能感觉到在reborn眼中我也不单单是学生而已了——当然他一直都是个合格的老师,就算有的时候不近人情,但在授课结束后也会用老师之外的身份和我交往。
最开始连和我吃一袋薯片都别别扭扭,到现在把我在电动上杀得落花流水,说出去谁能信。
就连现在发生这样的对话都是我把今天的作业做完后,在玩着赛车竞速时发生的。
“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有些新奇而已。”我一边绕过障碍物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也许是小考将近,或者是对未知事物感到不安吧?你看,就是那种突然换个环境的不安感。”
手小但是速度完全不慢的reborn哼了一声,然后朝我丢了个游戏道具:“你的直感可不是那么普通的东西,少用一些凡人思考的方式来看自己。”
我哑口无言的看着自己的游戏角色被reborn丢出来的炸弹电的直接结束游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太卑鄙了吧?”
“这可是游戏内的道具,也就是说本来就应该这么用的吧?”reborn气定神闲的说:“所以这叫合理性胜利,卑鄙这种词你可是用错了。”
有、有点道理??
合理性胜利是这么回事吗?总感觉get到了什么奇怪的知识点的我陷入了沉思。&/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可公布情报:
127的不安不是错觉,因为某凤梨头同时在新学期到了黑曜,已经准备搞事了。
227和r在非正式授课时间,比如玩游戏的时候被r要求用意大利语交流。
3狱寺原本是想拒绝的,但听到是27亲手做的很干脆的就把便当接受了。
4r感觉到了27和自己那种单纯师徒关系有了变化,没有阻止。
5因为云雀那句“非必要”,并盛中的学生少了很多“在校回忆”。
——对云雀来说,学园祭和运动会都是“非必要”。
6r的教育方式从斯巴达实际体验式教学变成寓教于乐,导致27吸收了很多例如“合理性胜利”这种厚黑知识。
727的武力值现在绝对不低,缺的只有经验和下手揍人的决心。&/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