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认真的说,自己是个没什么运动神经的人。
虽然这不是在全部尝试过后得出的结论,其中也可能有我自己习惯得过且过毫不努力的原因在里面,但我其实不怎么太喜欢肌肉酸痛还浑身流汗燥热的状态,所以在人人传颂中还有个闪亮亮的别称——
——“果然是废柴纲啊。”
我的队友如此说着,对我投以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然后抱着排球交给我方的发球手重新发球。
所以果然最后会变成这样啊。
我也不想参加这种活动的啊,而且不是你们说实在没人才找上我,比赛开始后热血上头后反而认真起来是要怎么样。
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团体才可以参加的运动项目,班级里平常体育课上都没有哪个团体让我加入的情况也早就是大家一直默认的吧,事到如今却要我突然被比赛激发潜能太勉强人了。
···所以我才讨厌啊,这种东西。
果然,这种大家一起获得胜利的其乐融融不适合我,是我太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事到如今——
“你说的话有点不合适了吧,小林,”担任主攻手的山本同学严肃的说:“现在大家可都是队友,这种发言还是不要说了,”然后他转而露出爽朗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好像没有丢分一样说:“即使丢分也没事,重要的是大家一起都在努力了,只要接下来再把丢掉的分数再补回来不就好了吗。”
——啊······
一瞬间,什么想法和话语都化为乌有,我只是傻傻看着山本脸上的笑容,然后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占据全思想的想法。
如果真的有“人生”这种概念,那一定是为山本武这个人量身定做的吧。
因为这个人与“人生”这个词才更相配。
然后,我被名为“自惭形秽”这一思想占据。
手足无措,我站在这个团体的赛场上真的好吗,因为我明明除了作为被球砸到的活靶子以外还有什么用处?我没有可以为团体、为大家献上胜利的能力啊。
“reborn,我该怎么办才好。”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借口去买水后靠坐在校园内的自动贩卖机旁边,低声说。
自动贩卖机侧面翻出一个方形出口,reborn坐在伸出的改造部分上对我说:“这要你自己去想。”
“事到如今你让我自己想也太随心所欲了,”我干巴巴的咧了咧嘴,“结果最后都要我自己去想,那你这个自称老师的角色到底都有什么发挥余地。”
“方法有很多种,甚至可以一瞬间解决一切,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并没有帮助,”reborn真的在回应我的抱怨:“你对外力早就免疫了,而心灵这种微妙的部分不是我可以随意插手的领域。”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我插手你可能会整个坏掉,只要我作为你的家庭教师一天,以前那些手段都是禁止的,”说到这reborn竟然露出了憋气和烦躁的表情,倒是有那么点小婴儿应该有的样子了:“这次会发展成这样还真有点棘手,如果可以的话真想——”
够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从那个像是某种黑暗集合体的小婴儿那里逃走,买了几瓶水装装样子后打算回去,就听到体育馆背后有什么像是在争吵一样的声音。
本来打算无视掉省得惹麻烦上身的瞬间,一个名字突然划破空气收入我的耳内:
“可恶,山本武这个混蛋,太碍眼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我打算仔细听清楚的时候,说话的那些人却已经结束了对话,在我决定自己要被发现有点危险的时候,突然有人向我搭话:“喂,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啊,比赛要开始了。”
我看着虽然满脸不耐烦,但是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的转学生,露出一个干笑:“好的,这就来。”
从体育馆背后走出来的那几个人倒是被我们两个的对话吸引了注意,然后在看到转学生一身张扬的不良少年打扮忌惮的移开了视线,然后走进了体育馆。
我这是···被帮忙了?
“像你这种人竟然——”转学生突然开始咬牙切齿,很生气的先我一步转身进了体育馆。
可能有点无神经,但这一瞬间我真的是在想,这个转学生有够情绪化,是我跟不上的类型。
不过刚才的那个短暂的碰面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件事。
说着有点不妙的发言的人就是我们下半场的对手。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出错,还有可能对山本抱有敌对情绪。
虽然赛场上大家难免都会对自己的对手产生对抗心理,但是这感觉也有那么点不太对,比起单纯的対抗心,更像是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毕竟山本很耀眼嘛。
耀眼的人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光,总会有不长眼的飞蛾往上撞。
从某种角度我也是飞蛾呢,我这么想着,听从感觉先一步将瞄准山本的排球打飞,然后对他说:“可不要太拼了。”
这话可能会被理解成我在劝我全队战力的top划水吧。
但是啊,山本——你什么发球都老实打回去,手腕会受不了的啊。
手腕可是棒球选手的生命,即使你是个希望带着大家一起获得胜利的老好人,也给我多考虑考虑自己。
就算会被误解也没关系,作为你替我解围的回礼,就让我来尽全力帮你一把吧,毕竟我也不想欠人情,尤其是你这种就算帮助了别人也不会记得的人。
山本愣了一下,然后说:“谢谢了,沢田。”
嗯,虽然没有被误解,但是好像是被理解成在关心他的样子,反过来还被体贴的回应了。
怎么回事,运动系真可怕。&/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山本武。
在沢田纲吉的生活范围表格里找到这个名字圈起来,他多了点注意。
想到沢田纲吉因山本武的接触而回归平稳的表情,reborn又给这人加上一句——
——因那份本人也不承认的憧憬心,山本武的存在可能会对教育对象进行正面引导。
前提是有正常接触的话。
对沢田纲吉的交流能力摇摇头,reborn在球技大会结束找到了狱寺隼人。
“在发起攻击之前不如先观察一下如何,”reborn对在整场都在紧盯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提议,“自己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由你亲眼见证吧,然后再攻击他也不迟。”
狱寺隼人欲言又止,然后点头应了下来:“如果这是reborn先生的提议的话,我会这么去做的。”
reborn眯起眼睛,又看了狱寺隼人几眼,然后翘起了嘴角。
这还真是意外的发现。&/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