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毫不怀疑reborn所说的“解决”是有没有什么更深层次含义,比如某种黑暗血腥的暗示,我的求生欲让我放弃和他去讨论这系列相关的问题。
——但是奢求可以少点幺蛾子搞事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reborn的搞事能力甚至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啊。”我到学校之后发现那些平常热火朝天训练着的运动系热情份子竟然统一因为食物中毒的原因请假不来,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昨天晚上刚一来就占据了我整张床害我睡了一晚上沙发不说,早上还用电击的方式叫人起床,这些相处方式我真的很想拽着reborn的监护人大发牢骚,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教育方式会让自己家的孩子变成这么早熟古怪的样子。
我昨天去搜了一下他像口癖一样经常说的ciao’su,感觉最接近的可能就是意大利语打招呼的chaos了,所以在联想一下这小子自我介绍里那句职业杀手——是意大利吧,绝对是意大利。
感觉人生第一次接触外国人就遇到这么个范例,会对我今后对意大利的看法产生误解。
在早课开始之前赶紧在校舍里绕了一圈后,就在这里的我在最可疑的储物柜里找到了reborn。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但他可能是地鼠精吧,如果被云雀学长发现自己视为心头肉的校舍被他钻的四处是改造点,绝对会开启无双模式。
对我这一质问,reborn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的说:“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看,我可是个柔弱的小婴儿呢。”
快道歉,快给我昨天被你一顿猛锤留下的一身青紫道歉!
“而且你有什么证据就说是我做的呢,”reborn终于结束了对我来说恶意卖萌的状态,转而哼笑着说:“凡事要讲究证据,只凭感觉行事可是不成熟的表现,这也是你的一个需要改正的坏习惯呢,纲。”
····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一个小婴儿教训不成熟不可啊。
我在一瞬间,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其实是我疯了吧?
难道是我独身太久以至于精神失常给自己创造了个虚拟朋友吗?
然后我看了眼reborn,认真的摇了摇头:嗯,绝对不可能。
“感觉你在想些什么失礼的事情呢。”
对着那把由reborn的宠物变色龙列恩变来的绿色手\枪,我面带微笑的说:“不,你的错觉。”
“你这暧昧的态度也让人很火大,”reborn拿着手\枪动作变也没变,我已经放弃从他那张除了笑就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别的情绪了:“果然还是让你死一次吧。”
别把死说的就像是去三途川散个步一样好吗!而且我一直就是这个态度你这家伙就是想找个理由揍我一顿吧!
然后我从经常说我“脸上什么都瞒不住”的reborn脸上确实明摆着露出了恶趣味的“啊,被你发现了”的笑容。
·····外国小孩应该不在日本婴幼儿保护法范围内吧?
——可恶!要不是我打不过你!
我坐在座位上,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
在我沉浸在个人情绪中的时候,教室里瞬间沸腾的议论声嘈杂的将我从个人世界拽回了现实。
我顺着议论中心抬头,和某个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在那瞬间,我的心跳差点停止了。
感觉我···好像被狠狠盯着看?
不不不开玩笑的吧,这一定又是自我意识过剩作祟啦,你看,不是经常有那种感觉吗,好像总有人再看自己,其实只是错觉而已的那种情况。现在一定也是这样啦!
好可怕。
我捂住自己的嘴将头埋下来,将可能会发出的声音和话语都掐死在嘴里,试图就这样屏蔽周围一切的声音。
他人的视线好可怕。
“这位是从意大利转学来的狱寺隼人同学,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转学生,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而且为什么是并盛中学。
与焦躁不安的情绪相反的大脑某处依旧冷静的思考起来,我觉得有哪里不对。
充满了违和感。
然后一股大力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被掀倒的书桌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在班级的地面上,后背甚至撞到了邻座的桌角。有点莫名其妙的展开让我看向发力的源头,转学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和日本人不同的碧绿瞳孔就像是块翡翠一样冰冷:“你挡道了。”
嗯,这是找茬呢。
我在转学生摔倒的同时收回了伸出去的腿,也同样看着他:“真是万分抱歉。”
然后在全场寂静的教室里把桌椅都摆好,我对老师请假去医务室后走出了教室。
说实话,有点腿软。
当脑子从沸腾状态找回理智的时候我抱头为自己竟然会对他人的找茬行为做出回应感到天崩地裂。
明明忍一忍就能过去了,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疼痛也早就习惯了······为什么偏偏今天就没能忍住!
我到底是哪根神经突然不对劲了啊!
不行啊这样下去,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端正心态,必须回到和以前一样的状态不可,不然总觉得自己会走出舒适圈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去,好可怕。
果然不愧是漫画里经常出现的会打破固有场景的转学生,这种不安定的存在我必须远离。
总而言之,还是要好好道歉的,必须为自己一时上头做出绊倒他人的行为道歉,实在太不成熟了。
——但是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啊!
“真是帮了大忙了啊沢田,因为现在没什么人可以上场,有一个是一个能凑齐人数参赛就可以了!”叫不出名字的同学一脸感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在我做出躲闪的动作后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说了句:“抱歉啊,你不适应这种的吧”就转身回到了球技大会班里临时凑出的队友那里。
虽然也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诶?!沢田!你脑子没问题吧!”“这是真的没有别的人选了吗,竟然是他啊,饶了我吧!”之类小小议论声,我完全不在意的。
比起这些早就习惯的话语,我更在意的就是背后这个仿佛可以穿透我后背的视线。
好可怕,感觉要被眼神杀掉了!
我僵硬的转过头,果然发现了黑着一张脸恶狠狠盯着我的转学生,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狼一样让我不寒而栗,但是和reborn那种曾经感受过一次的冰冷杀意比起来还算可以忍受,我自从在reborn出现后不断受到锻炼的胆子也大了不少,竟然还能顶着这个低气压说出:“一起加油吧”这种话。
真是够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我个笨蛋!猪脑子!
视线好可怕······想回家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去的信看来是收到了呢。
看到沢田纲吉伸出脚将狱寺隼人绊倒,reborn嘴角翘了起来:这回击还有点意思。
看来是这段时间的暗示和心理疏导起了效果——哼嗯,这就是成就感吗,还不赖。&/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