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双与历岁寒再一次收拾了那倒了血霉的肌肉男,神清气爽的打算去吃饭,就遇见秦岳斌急匆匆的找过来,劈头就问:“师妹,你对方念珠下了什么药?”
方念珠这两日脸色越来越黄,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方盟主看女儿这脸色黄的实在不正常,就让秦岳斌来治。
秦岳斌一把脉就知道是谁捣的鬼,开了一副药让方明珠灌下去看没效果,便直接回来找景双了。
这两天景双都早出晚归的,他只当她因表白被他拒绝,面上挂不住故意避着他,是以并不在意。
秦岳斌找了一下午,在她习惯呆的地方找了个遍,始终不见她人影。
大热天里汗湿重衣,秦岳斌又急又气。再找不到她,他几乎要担心她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他无法,去向方盟主求助,正要发动方家的人手去找她时,经方文端提醒,他又转来饭堂碰运气。
没想到她优哉游哉,跟历岁寒在一起,真的是只惦记着吃!
景双也没想着要说谎推卸,大大方方便认了,“放心,那药除了让她脸黄,没别的副作用。”
“不过是几句口角,便下药。景双你心胸怎么如此狭小!”秦岳斌虽然一心向武,并不想当大夫,却着实有一颗医者的仁心。以前在谷里,有时遇上来求医又拿不出钱来的病患,谷主舒天心硬下心肠不治,秦岳斌却是会悄悄的去给人治好的。
景双精于制毒药,有时候也爱弄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捉弄人。秦岳斌眼里一贯是容不得这些,是以景双捉弄人,最怕就是让师兄知道。
可是这一次,她大抵是与那方念珠气场不和,只觉得看到她那骄傲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再想到师兄殷勤的给方子白治病,日日盯着那擂台,不教训一下方念珠,她憋得难受。
秦岳斌看景双仰着脸,一点也不知悔改的样子,也不再说教,拉了她往方子白书房去,“去给方念珠解毒、道歉。”
“不去。”景双甩开秦岳斌的手,任性地说:“我要去吃饭。”
秦岳斌压低了眉,呵斥,“景双!”
景双仰起脸,理直气壮地质问:“师兄,那一日在擂台下,她说我放肆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对我道歉?我不见了两日,你都没想着找我,如今发现方明珠中毒了,你倒是着急了?”
秦岳斌皱眉,“景双,你自己想想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强词夺理?”
景双不理他,扯着历岁寒,头也不回的去饭堂了。
走了几步,历岁寒压低声音说:“喂,过分了吧?要不要小爷我给你个台阶下?”
景双仰着头,撅着嘴不说话,眼里却分明写着委屈。
她爹娘对她一贯放任,师兄也十分忍让她,在神医谷接触到的人又多是有求于神医谷的。她清楚自己有时候的确骄纵。
可那方念珠也不占什么理!大家半斤八两罢了。她下的又非什么严重的毒药,小惩大诫而已,师兄至于这样劈头盖脸的说她“心胸狭小”吗?
历岁寒看她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这会儿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想了想安慰:“我看你师兄也不是真的想给方念珠解毒,抹不开方盟主的情面罢了。不然他自己难道解不了么?非要让你去。”
景双咬牙,“我怎么可能下他能解的毒?让他去英雄救美么?”
术业有专攻,制毒药一道,她师兄比她差的远。他未必真的不能解了这奇怪的毒,只是要大费周章,甚至损及方念珠健康。他自然不会那么做,只能找她。
“唔,他若是有诚意,那他也可以强拉着你去么。”
景双又摇头,“他打不过我。”
历岁寒这次真没什么可说的了,想了半天,评价,“你爹娘真偏心。徒弟果然不如女儿好啊。”
“你说什么呢。”景双瞪了他一眼,“我们的武功都是我爹娘教我们打下基础后,自己翻秘籍学的。医书我娘也从不藏私,倾囊相授了。只是个人天分不同罢了。若真论治病救人,师兄比我要强上太多。”
历岁寒对此存疑,问:“你不是还有个哥哥么?你哥医术武功如何?”
“你对我们神医谷倒是了解啊。”景双瞥了他一眼,有点不情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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