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大哥发兵,肯定有她的手笔,所以在阿铎掌握更多权力之前,完耶齐必须尽快赶回去。
这个叫阿铎的女子南博瑜在京城的密信中见到过,当时皇帝还没有查清这个女子的背景,原来西边诸国和中原的摩擦竟然是她挑起来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二皇子了。”南博瑜抱拳道。
完耶齐抱了抱拳离开,南博瑜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希望他可不要学他的祖父和姑姑,不然今日是同伴,明日可就是敌人。
南博瑜和将士们一起吃了饭,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罗闵竟然准备好了热水。
“博瑜,累了吧,今天我伺候你洗澡。”罗闵绑起袖子看着南博瑜道。
南博瑜舒心一笑,将铠甲脱下,他身上都是汗味,头发也是又脏又乱,胡子更是许多日子没刮,都要续到拇指长了,这样一想,又看看整洁的罗闵,南博瑜终于有了些羞耻心。
“我自己来吧!”南博瑜道。
罗闵看到南博瑜不好意思的表情走过来,他一点不嫌弃南博瑜,并帮他脱衣,边脱边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这里环境如此,打仗也不是游玩,战场上尘土飞扬,你又穿这么重的铠甲,换谁都这样。”
“我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娶到你这么好的夫弟。”南博瑜感叹,以前他不想成婚,就是以为另一半都是需要人照顾的,他嫌烦,如今看来,他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走进浴桶,罗闵解开他的头发,然后舀水在上面冲洗,并很有耐心地将那些结一点点梳开,身上又用了许多皂角,南博瑜因为穿铠甲时间太长,肩膀和一些地方都有淤青,罗闵看着心疼,所以快洗完的时候,他还拿了药酒给他按了按。
南博瑜享受着自己夫弟的服侍,心头非常轻松,罗闵告诉他可以出来的时候,他还小小失望了一下,希望这个澡再洗久一点。
穿上里衣南博瑜见罗闵准备倒洗澡水,立马拦下他,这一桶水等罗闵一桶桶弄出来倒掉那得多累,所以南博瑜让他去床上休息,自己去倒。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南博瑜倒完水一摸下巴,心想他的胡子还没刮,于是自己拿出剃刀噌噌两三下剃掉了,但是没有镜子,剃的不干净,罗闵看到了从床上起来接过剃刀。
“抬头。”罗闵说,南博瑜听话地抬起下巴,然后感觉罗闵慢慢给他剃须,等罗闵给他刮干净后南博瑜发现罗闵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南博瑜问道。
罗闵摇摇头将剃刀擦干净说:“好几个月不见你没胡子的样子,都快忘了是这个样子。”
南博瑜一把抱住他问道:“那阿闵说说,你是喜欢有胡子的我,还是没胡子的我?”
“都喜欢。”罗闵笑着说。
南博瑜吻住他心想:小骗子,刚才刮完胡子都看呆了,还说都喜欢。
罗闵热情地回应南博瑜,南博瑜将他放在床上,温柔地疼爱他,这次没了战事的紧迫,心情不紧绷后,两人确实好好释放了一下,这感觉让罗闵差点以为回到了新婚的那段日子,又羞耻又疲惫,等到南博瑜圈住他睡觉的时候,罗闵觉得肚子又酸又涨,似乎还有些闷闷地疼,他翻了个身,想着明日叫军医来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又一萌宝安排上
第78章 城破
清尘子睡的正熟的时候,被手腕上的触感惊醒,他直接向碰自己的人攻了过去,南博远一下子闪开。
“你做什么?”清尘子发现是他后,没好气地问道。
南博远挥了挥自己的手指说:“把脉呀,看你胎气稳不稳。”
他这话让清尘子眼神一沉,他说道:“多此一举。”
南博远走过去,清尘子不打算再睡了,他从床上起来,南博远说:“这哪能是多此一举,你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清尘子不想承认的事实被南博远一直挂在嘴边,让他忍不住的暴躁,他对南博远说:“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南博远闭上嘴,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乱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打开门出去,发现很多士兵都倒地不起,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些严重的甚至口吐白沫,看起来快不行了。
“走,去粮仓。”南博远道。
他们过去后,粮仓里没中毒的已经被他们带过来的人灭口了,他们拿着火把将粮仓点燃,然后就一传焰火扔了进去。
焰火燃烧,窜天而起,绽开了巨大的烟花,虞城军营,落千恒和南博雅看着那朵烟花,眼神也被其照亮。
“让王安准备进攻。”落千恒道,他的面色还算平静,可是双手却紧扣着南博雅,南博雅揽住他,陪他等待着虞城城破的时候。
虞城内部乱作一团,刘子瑜大惊,连忙询问还有多少士兵没有中毒。
“不到一万!”
刘子瑜愤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给我查是谁捣的鬼。”
然而这条命令还没传下去,就有人跑来说:“不好了,他们攻城了。”
五万大军凭借地势还能抵挡十万大军,但是一万对十万,悬了,刘子瑜一屁股坐在刚做好不久的龙椅上,他知道这次是对面的计谋,而他已经输了,但他还不能死,粮食被下毒,肯定是那条密道被发现了,他想逃还不能从那边跑,可是除了密道,就只有城门一个出口,刘子瑜心思一转。
“打开城门,让这一万去和对面厮杀。”刘子瑜说。
他的幕僚一惊,但是立马明白刘子瑜的想法,他想趁乱逃走,不得不说,刘子瑜的心实在太狠了。
“快去!”刘子瑜见人还愣着大喊道。
等他们离开后,刘子瑜立马开始脱龙袍,然后换上不起眼的衣服,对于去向他已经有了想法,他得去找阿铎,两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只要跑出了耀国国境,自己就安全了。
王安没想到对面想要鱼死网破,他还愁得用多久攻下这座城池,没想到对面自己把门打开了,王安举起长枪喊道:“给我杀!”
十万大军立马冲了过去,还不到一个时辰,对面就已经不行了,王安带着大军进到了城中,南博远跑过来跟他汇合,但他眉间却有一丝忧虑,在混乱中,清尘子和他竟然失散了,他可不信清尘子是遇到了麻烦,那只能说他是自己离开的,可是他去哪儿了?
此时南博远牵挂的人正在刘子瑜临时的府邸,因为他在离开的时候发现了苗南术士的踪迹,苗南术士非常隐秘,听说他们有一种诡术,能消除人的记忆,这让清尘子不得不在意,他明白自己的心中已经生出了恶,但是他却不想斩断这恶念。
一个颤抖的身影正躲在一个柱子后面,清尘子蒙住脸拿出拂尘走了过去,一拍那人的肩膀,那人就向他洒出药粉,但清尘子早有防备,那人见他没有中计,于是转身就跑,清尘子一把抓住他。
“你听话,我就救你。”清尘子说。
那人见跑不了,于是站好,她是个侏儒,苗南的术士,本来在被刘子瑜招募,想赚些钱,没想到刘子瑜这么不中用,而且逃跑的时候也不带上他们这些人。
“只要你救我,我就帮你做任何事。”侏儒说,清尘子垂眸带她离开。
王安在虞城一顿搜捕并没有发现刘子瑜的影子,南博远思考了一下道:“他一定趁乱跑了,我们又中计了,他开门不是为了拼,而是为了逃跑。”
说完他立马去追,很快落千恒也得到了消息,他冷笑一声道:“放心,他跑不了。”
刘子瑜这人他太了解了,当局势对他不利的时候,他一定会想好后路,这次他带来的龙城卫全部被派出去堵在各个路口山隘,打仗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是抓人,没有什么比龙城卫更让人放心的了。
南博雅不赞同道:“皇上,你这样是把字置身于危险之中。”
龙城卫本职是保护皇帝安全,现在落千恒将他们调走,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落千恒将手抚上南博雅的脸说:“朕还有帝夫。”
南博雅叹了口气,让他进了帐篷,因为这晚注定不平静,张之平和赫兰叔一直在帐中待着,如果落千恒被惊到或者怎么,他们会立马出手诊治。
远处打杀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有人来禀报战况。
“进来!”落千恒道。
那人低头跪下说:“皇上,虞城已经攻破。”
“好!”落千恒终于笑了起来,可是这时候他发现那个通报的小兵抬起了脸,是刘子瑜。
刘子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落千恒刺过去,南博雅一把抱住落千恒躲开,张之平一惊,扑过去抱住刘子瑜拿刀的手,刘子瑜见刺杀被阻止,将刀换了个手,朝张之平后心刺去,赫兰叔拉开张之平,然后,眼看着那刀子没进了自己的胸膛。
“赫兰叔——”张之平大叫道。
南博雅将落千恒放好,眼神一转向刘子瑜攻过去,拦住了他刺向赫兰叔的第二刀,此时刘子瑜已经疯魔,他也是长期习武之人,南博雅和他过了十几招都没将人制住,这时候护卫闯了进来,南博雅抽出一把剑,刘子瑜一人难敌四手,南博雅趁机断了他的手脚筋,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看着刺向自己的刀剑,他闭上眼睛。
谁知南博雅将那些刀剑拦下来说:“先别杀他。”
刘子瑜睁开眼睛,望向南博雅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南博雅皱眉,刘子瑜的表情让他觉得恶心。
“将人拉下去,看好别让他死了。”南博雅说完将剑扔掉。
然后立马过去看落千恒,落千恒还算淡定,也没有受伤,南博雅一把抱住他,落千恒这才察觉,南博雅的背都湿透了。
“博雅,朕没事。”落千恒说。
两人正在拥抱就听见赫兰叔喊着:“张之平,我是不是要死了。”
张之平沉着脸给他包扎,那剑没有刺到要害,赫兰叔还要说话,结果喷出一口血,那血就喷在张之平脸上。
“你给我闭嘴。”张之平吼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都红了。
赫兰叔看他这样血盆大口咧了咧,然后没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张之平:让你逞能,扎穿了吧
赫兰叔:穿了你再给我补上呗,夫弟
张之平(一巴掌拍过去):你当我是裁缝
赫兰叔:(吐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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