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
自作自受
公孙端一听,脸色拉了下去,谁喜欢听见自己儿子说另外有人诅咒他?
只见他一双眼睛盯着季青临,似乎想从中得出是否属实的答案。
季青临只轻笑一声,似乎面对如此言语,仍旧不为所动,全然没有担心害怕之感。
“二哥哥何不说说,你为何会动手呢?”季青临不急着反驳他,跟看戏似的不嫌事大。
公孙越云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解释,张口就说:“我气你诅咒父亲,本想制止,是你先抵抗,我才意外伤了你。”
季青临点点头,仿佛在承认他说的一样。
“你看,你也点头承认了,祖父,祖母,父亲,越云自知伤了四弟,愿受惩罚,可四弟犯下的这些错若不经教导,只怕日后不正啊!”
公孙越云只觉得自己胜利在望,全然看不见季青临后头的动作。
只见季青临鼓了几声掌,嘴角带笑看着公孙越云。
“我竟不知二哥哥的戏做的这般好,可见姨娘也下了不少功夫呢!”季青临说完还深深看了夏姨娘一眼。
“你胡说什么,我所说句句属实,门口小厮自可作证。”
公孙越云似乎觉得季青临要抵赖,连忙搬出人证。
“二哥哥,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到我了,官老爷审判尚且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你如何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定了我的罪?”
季青临意味深长的看了公孙端一眼,她可不担心老夫人,只是这公孙端心性不定,只怕宁愿相信他的亲儿子。
“任你再说什么,事实就是这样!”公孙越云自恃有人证在手,丝毫不畏惧。
“二哥哥别急,我也有几句话要问你,你且回答就是。”
季青临神色陡变,说:“你既说我在府门口大喊大叫,失了礼数,那你为何不说我为何不直接进府,反倒在府门口滞留呢?”
公孙越云一时语塞,支吾半天,说:“这我怎么知道,你不进去难道是有人拦着你?”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说:“二哥哥可得好好想想是谁拦着我,此刻也不急着说。我还有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你既说我诅咒义父,那你还记得原话吗?不如说来大家听听。”
公孙越云急了,忙说:“你说有你这样的义子会气死父亲。”
话一出口,公孙越云慌忙捂嘴,随后又改口说:“我不记得你说什么了,反正你就是诅咒父亲。”
慌忙之下的公孙越云漏洞百出,季青临不过抛出两个问题,他要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要么干脆口误说错,显然是心虚。
季青临冷笑一声,说:“二哥哥你没说错,当是你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义子会气死父亲’,我可是忘不了呢!”
公孙端一见公孙越云这副德行,就知道他定然是撒了谎,此刻正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呢。
“我没有,你冤枉我!”公孙越云被几个问题搅乱了局,干脆死不承认。
“二哥哥,你连同小厮不让我进侧门,我本等着,无奈之下才呼唤大哥哥。你气不过,便对我大打出手,幸好大哥哥及时出来,不然我这只手只怕是要废了。”
季青临三言两语陈述了昨天的事实,与公孙越云所言截然不同。
“你胡说,我……我,”公孙越云急了,“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分明是你自己!”
季青临冷笑,说:“这话我也想问二哥哥,我不过是个义子,说到底身份地位怎么也比不上二哥哥你,你若是看不起我,不与我来往就是,可你这么刁难,我实在难受!”
“我没有,没有!”
“本来我只当二哥哥你昨天只是与我玩笑,不小心罢了。今天你这么颠倒黑白,污蔑于我,实在是令我失望!我自知身份低贱,能攀上你们公孙府自然是我的福气,如今看来,倒是我的灾祸了!”
季青临似是十分失望的瘫坐在椅子上,老太爷和老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发作了起来。
“小离,你说什么胡话!以后不可再说这样的话。”老夫人拉着季青临的手,心疼的安慰她。
“孽障!还不认错!”公孙端已然知道事情始末,他一开始觉得夏姨娘对他向来诚实,以为这次的事情真有误会。
再加上到底是亲儿子和义子,他也存了点心思,没想到今日事态这般演变,眼下都不好收场了。
公孙越云见公孙端都生气了,被吓得愣住了。夏姨娘在一旁也早就哭得泣不成声,不停的哀求。
本沉默不语的公孙玥此刻也哭着求情,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季青临装作十分受伤的样子,老太爷和老夫人直接退到内堂,如此,大堂之内就剩下公孙端和夏姨娘几人了。
自知老太爷和老夫人不管这件事了,公孙端也不能在寿松堂发作,叫人把他们都带到后院,自己也气的不行。
今天这事老太爷和老夫人已是十分不满,自然对公孙越云和夏姨娘的惩罚也是更甚,第二日季青临就听说夏姨娘关了三个月的禁足,公孙越云在祠堂又跪了三天,随后也关了禁足,只是公孙玥没犯什么事,公孙端也就没罚她了。
季青临摇摇头,这些人明明可以少一事,偏要卖弄心机,如今这般局面,实在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不过这些事情季青临也没心思操心了,她手伤见好之后,长公主的生辰宴会也来了。
今天一大早,老夫人都在给季青临挑衣裳,恨不得什么都给她穿戴上。
“祖母,您在往上加东西,我就成姑娘了。”
季青临无奈的看着一脸高兴地老夫人给她的头上换着花样打扮,偏偏只能像个娃娃一样任人打扮。
“那可不行,你这次去可是宣告你的身份的,总不能给别人看轻了去?”
老夫人经过公孙越云那件事之后,总觉得光给季青临在府里立威还不够,如今这长公主的生辰宴会,京城里上得了头面的人家都回去恭贺,到时候那么多人,季青临再一摆身份,多好啊!
季青临也知道老夫人的用心良苦,只是她真心不在乎这层身份,若真是在乎,当初她就想尽办法回季家了,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小姐了,哪还用跟着江婆婆在京城里浪荡啊?
只是难得看老夫人这么开心,她也乐得奉陪。
“行行行,祖母挑的都是最好的,定不会叫人看轻了去。”
老夫人笑着又给她换了个玉佩,说:“这是公孙府每个公子都有的,如今你来了,我也特地让人赶着做了一个,你如今戴着,正好。”
季青临只觉得这样的场面让她莫名的感动,眼眶突然就有些发红,鼻子也涩涩的。
“祖母,你待我太好了……”
好到让她都想揭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了,那些复仇什么的,有一瞬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