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叔叔,你说是不是?”
那小白脸一张脸青白交加,他一直想上位,此刻只能赔笑道:“小瑜喜欢,就送给她吧,小孩子嘛。”
纪女士却知道自己女儿本性,哪里是真想要,就是喜欢和自己对着干,此刻也怒火中烧道:“你有本事就自己花钱买!”她知道赵瑜是个很抠门的小孩。
哪知道赵瑜当场应道:“好啊!”
她爸的遗产全留在她这里,有专门的人打理,当下她就大放血,在画廊打电话给帮她打理财产的叔叔,立刻把画给买了。
纪女士此时倒相信她是真喜欢这幅画了,也不再说什么,败兴倒是真的,画展也不想逛了。
那小白脸刚刚表现得多么喜欢那幅画,多么非此不可,此刻就有多后悔,不能一下子换目标不是,也对画展没了兴趣。
于是三人就拿了画返道归家。
谁知道,在门口的时候,赵瑜停下脚步,将画直接送给了一个戴黑纱的青年人,啪啪打小白脸的小白脸。
她将画递给青年人,声音娇娇软软:“叔叔,你和你父亲比我更需要它,节哀顺变。”
那青年接了画,好像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赵瑜出手阔绰,也不想留名,挥挥小手走了。
倒是她妈反应过来,跟在后面笑道:“小瑜,我看那个男人长得不错嘛。”话里调笑之味甚浓。
赵瑜最讨厌她妈花心好色这一点,当即冷声冲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大叔!”隔了一会,又接上一句,“还有要花钱的小白脸!”
画廊门口,章时织走过来,看着自家哥哥手上拿着一张画,奇道:“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青年拿着那幅画,难得悠悠笑道:“给错了。”
吃醋闹别扭的章先生
不过,赵瑜现在可没闲心去关心这些由她推波助澜促成的荒唐流言。
晚宴上章时仁不顾章时意的阻拦,众目睽睽之下揍了章时礼一拳,阴着一张脸,不顾城堡主人的好言相劝,拖着娇羞怯弱的赵瑜,匆匆离去,临去前章时礼愤恨地看了赵瑜一眼,赵瑜坦然收下。
他二人回到羊湖小区的一路上,章时仁都望着车窗外的都市夜景,一言不发。
赵瑜暗暗数自己裙摆上的宝石,虽然经过一番拉扯,也穿过大厅熙攘的人群,并没有少掉一颗。
车一停下,章时仁又面色难看地把赵瑜拉进公寓。
赵瑜甩掉细高跟,扑到了沙发上,章时仁立在沙发旁冷冷地看着她。
虽然遇见章时仁时赵瑜别有所图,但她一直当游戏在玩,以自己快乐为最高标准,并不尽心尽力。
而眼下这个气氛,赵瑜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金主的好处,她都需要作出一点努力,抚慰一下章先生受伤的自尊心。
赵瑜扑在沙发上放松的姿态慢慢蜷缩起来,好在她放松不久,此番动作并不突兀。
“章时仁,你弟弟实在欺人太甚了。”赵瑜一张脸埋在沙发上,闷声闷气的说。
章先生还是一言未发。
赵瑜暗道看样子是她气势不够足。
赵瑜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而起,眼睛泛红,带着哭腔嘤嘤道:“你们章家怎么这么能欺负人,我们俩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你弟弟凭什么瞧不起人,这么欺辱我。”
章先生总算有了动作,上前摸她眼睫,开口机械性地重复道:“他欺辱你了?”
赵瑜嘤嘤声停止,看着行为表现有些呆滞的章先生,瞪他:“章时仁你傻啦。”
章时仁眼中泛出一点光彩,他坐下把红着眼睛的赵瑜抱进怀里,轻声问道:“章时礼为什么欺负你?”
赵瑜看他目光中有软化的柔意,嘤嘤中透着狡黠道:“据我猜测,他表面上是想羞辱你。”
“哦?”
“其实就是美色当前,控制不住了。”赵瑜吐露后半句。
“是么?”章时仁抬起赵瑜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用温柔的目光无形地描绘她的容颜,笑道:“确实美。”
“我也这么觉得。”赵瑜得意地笑起来。
章时仁在她桃花眼旁亲了一口,温柔道:“那你觉得章家那个小笨蛋,到底哪里棒?”
他问问题时面色如常,好似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赵瑜却僵了一下,才放松下来,坐在他腿上,叹道:“你竟然懂唇语!”
此刻章时仁眼中已浮去那层薄雾温柔,只剩下一片高深莫测,注视着她。
他双手仍然紧紧搂着赵瑜纤腰,淡淡道:“以前画画的时候学过。”
赵瑜拨开他的手,站起身,注视他沉静的双眸,笑问:“那你为什么忍到现在才说?”
章时仁看着她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伸出手想握她的腰,赵瑜闪身后退一步,他也不再勉强,语中带着薄怒:“章时礼抓你裙子,其实是为了看你裙子上的饰品。”
赵瑜点点头,章时仁猜得很准嘛。
章时仁语中怒气加重道:“章时礼从小就有洁癖。”
赵瑜又点点头,这个她第一次见章时礼就看出来了。
章时仁猛然站起身,弯腰逼近悠哉游哉的赵瑜,头顶的吊灯在背后衬得他脸色比在宴会上还要阴沉,“所以,宝宝你说他到底哪里棒呢?”
后面的茶几抵住赵瑜的小腿肚,她撑住章时仁压过来的胸膛,眉头一皱,不乐意道:“要么站着说,要么坐着说,不准斜着说!”
章时仁骤然停住逼近的动作,立直身体,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言不发地进了书房,等到赵瑜睡着了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清晨赵瑜在章时仁的怀抱中醒来,也不知他夜里什么时候进来的。
赵瑜一如往常地吃着章时仁做的早餐,一如往常地被他送到学校,看起来和过去一个月没有丝毫区别。
吃醋闹别扭的章先生(二)
章时仁曾说过,如果赵瑜在宴会上表现好的话,他会送她一份大礼。
可是宴会的结果有目共睹,实在说不上表现好,这让赵瑜开不了口去讨那份大礼。
所以她只能坐在学校植物园的凉亭里,抛着两颗小蓝宝石袖扣玩。
前天晚上章时仁在发现她的戏弄之后竟然只阴阳怪气说了两句,至今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倒是秘书何音再没出现过,换成一位青年男秘书,据赵瑜探知到他才是章时仁的首席私人秘书,何音是最近一个月才招进来的,家里有事就辞职了。
赵瑜摸着下巴不语,坐在石桌对面的范依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可是她和赵瑜在一起时,总是会成为先开口的人,现在便是。
“你最近太高调了,学校里都在传你被包养了。”范依翘着指甲涂指甲油。
“哇,学校小道消息总算传对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