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过了一会,她败下阵来,可怜兮兮道:“我怎么会不高兴!今天终于有人说爱我了,可我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想笑,太好笑了,一个花花公子,一个前男友,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赵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章时仁去摸她的眼睛,并没有眼泪,他又抱紧她,温和地哄:“谁说没人爱乖乖,我很爱乖乖……”他话没说完,就被赵瑜冷着脸推开,转瞬间她又面露哀色,像个缺爱的孩子:“章时仁,我们不过一场交易,你忘了么?”
章时仁想发怒,嘴角冷笑都勾起了,一看赵瑜迷茫可怜的桃花眼,怒火顿消,又厚着脸皮上前抱她,继续哄:“不说,不说,我以后不会说了,乖乖可别气了。”
赵瑜嘴角被哄得露出一丝微笑,她亲亲章时仁的嘴角,满足地说:“还是时仁最好了!”
“你这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糖,可把我折腾惨了!让我好好亲亲。”章时仁追着她的嘴索吻。
“那我给碗糖浆好不好?”赵瑜笑着把手伸进他的胸口一摸,章时仁一抖。
“你——!”他想反攻时,赵瑜已先一步退开,笑盈盈道:“我先去洗澡咯!”
章时仁觉得自己养着这丫头是给自己不痛快,不过这丫头的性子和他意,他是痛并快乐着。
被证清白的章先生
虽然不逃课的大学生涯是不完整的这句话实在有些无理取闹,但是赵瑜还是逃课了。
她捧着一张脸坐在装修低调华丽,溢满咖啡与蛋糕浓香的茶餐厅,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悄悄计算着:每节课都要交给学校四十块八毛七分钱,她今天逃了四节课,将会损失一百六十三块四毛八分钱。
赵瑜皱着眉拼命吸了两口面前这杯贵得要死的奶昔,还是难解郁闷,一抬眼望见对面约她出来的俊男靓女脸拉得老长,一看就知道心情比她还差,她胸口堵着的闷气骤散,有兴致喧宾夺主了。
赵瑜放下捧脸的小手,耷拉着脑袋,睁着潋滟双眸,声音软糯地开口:“你们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嘛?”
对面的俊男皱着刀裁浓眉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赵小姐没必要装傻,浪费大家时间。”说到小姐时,刻意着重强调了这两个字。
对面的靓女瞪了俊男一眼,面色稍缓,带着得体的笑意道:“我们自作主张请你来,是想谈谈有关我大哥最近的一些……私人感情问题。”她一说完,俊男也瞪了她一眼,好似不满意她太委婉的说辞。
赵瑜不管他二人小动作,只怯怯嗫嚅地开口:“不知这位姐姐的大哥是哪位?”
靓女被她叫姐姐,脸色有点不好看,那俊男抱着手,一脸鄙夷道:“就是养你的那位金主!”
赵瑜听他这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好似被打击到了,更显得柔弱不堪,她鼓起勇气迎着对面来意不善的两道目光:“这个,恐怕你们找错人了,我和时仁他认识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他私人感情方面的情况不太了解。”她顿了顿,诚心建议道,“要不你们去找何秘书打听一下?”
“就是何秘书她——”那俊男一看就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听到赵瑜话里亲密称呼,被恶心得一时也顾不上多想,话说了一半才发现说漏了嘴,恨恨低语道:“小狐狸精!”
“我们找得就是你,赵瑜!”靓女也不拐弯抹角了,知道对付白莲花,就是要直言不讳:“直说吧,只要你离开我大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俊男一见靓女直接起来,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努力给她打眼色,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小丫头片子狮子大开口怎么说?
赵瑜听她这话,却笑了,桃花眼眯得半开,里面含着一汪春露。
俊男扬着下巴,摆出一付不可一世的姿态,目光灼灼地问:“赵小姐是高兴得戏都顾不上演了?”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太逗了。”赵瑜忍着笑意,说着流利的谎言,在她心里人再逗也逗不过钱,可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么好的条件只能拒之门外。
明明赵瑜满口谎言,却总有人深信不疑。俊男靓女估计太相信章时仁挑剔的眼光了,觉得赵瑜在笑他们小家子气,脸色又开始多云转阴。
赵瑜好似察觉对方心情不郁,诚恳道:“其实,这件事你们找我真没用,这事吧,主要看章先生怎么想,我也没有什么主动权。”察觉到靓女不信的眼神,她又诚恳得俏皮道:“说起来,你们这些弟弟妹妹也有责任,为什么要管他的私事呢?你说章先生都多大年纪了,难道不能有点正常的生理需求?”
靓女见她一副指点口吻,嗤笑一声,比着楼下行人交织的繁华大街:“追我大哥的女人,可以从这条街的街头排到街尾,而且她们都是正经出身,个个身家清白,不是夜店里出来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可以比的。赵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不过是我大哥随性找的、打发时间的一个小玩意,还想自比正宫夫人教训我们不成?”
俊男煞有其事的点头,这次他俩总算站在一条线上了。
赵瑜将流连的目光从街上拉回,暗道这俊男靓女怎么说话一股腐朽味呢,自家的瓜就是要求低,就章时仁那把年纪,再有魅力也是青春小鸟一去不回啊。
“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章先生今年也三十五了吧,”赵瑜小心翼翼道:“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弟弟妹妹太操心他私事,导致他他、他——”她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俊男看不惯她这幅被人欺负的怯弱样,喝道:“他什么?!”
“他至一个月前还是个大龄处男!”赵瑜被俊男一喝斥,一下子被吓得说了出来,她原本并不想说的,好吧,她原本并不打算现在就说的。
“噗——”靓女喷了俊男一脸蓝山咖啡。
俊男脸色山雨欲来,面色变换不定时,咖啡顺着他的眼睫毛蜿蜒流下,他“噌”一下跳起来,奔向了洗手间,消失在赵瑜眼前。
靓女放下杯子,擦净嘴边咖啡残液,轻咳一声,确定道:“真的?”
赵瑜羞涩地捂住嘴,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感到很惭愧。
沉默就是默认,靓女意会到了。
虽然他们今天是想来证明赵瑜不清白的,但是此刻赵瑜清不清白不知道,章时仁的清白是找到了。
靓女当即站起身,在赵瑜还没反应过来时,握住她的右手,作出迟到的开场白:“赵小姐,容我自我介绍一下,章时意,是章先生的妹妹,不是最小的那个宝贝妹妹。今天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了。”章时意像背后有恶犬在追一样,说完话,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就离开了。
赵瑜眼望着一座金山离自己而去,内心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