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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已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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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眯着眼看逆光中男人的剪影,“抱我。”

    迟澈之丢到用纸巾包裹的安全套,俯身虚揽了她一下,又亲吻她的额头,“冲一下?”

    “躺会儿。”

    他低声一笑,“葡萄好吃。”

    她推开他,笑骂:“滚。”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她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好一会儿才去拾起睡裙穿上,四肢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蹲在地上捡茶杯碎片,他走了过来,下身围了条浴巾,他说:“放着我来。”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锋利的碎片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渗了出来。

    他蹙起眉头,赶紧把人拉起来,抬起她的手看了看,“我去拿酒精。”

    她瞥见混乱不堪的双人床,那是他们激烈缠绵过的痕迹。她知道他竭力克制了,可他就是疯狂的野兽,要把她撕得粉身碎骨,但她没有叫停,她不想。痛感让她愉悦,甚至兴奋。

    迟澈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喉结一动,低声道:“疼吗?”

    她摇头,“没事。”

    “我太……”他很是愧疚,嗫嚅着说,“抱歉。”

    “马后炮。”她顿了顿,又说,“疼,但好像这样我才活了过来。我很可怕吧?”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下颌绷劲,说不出话来。

    她抬眼瞧他,笑了笑,“被我吓到了?”

    他没有言语,将她搂到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

    手机振动了两下,迟澈之看了一眼,拿给旁人。张燕在四人小群里发来几张照片,山林、灵猴,还有她和迟译堆的雪人。

    她“诶”了一声,“他们自己出去玩了啊。”

    迟澈之捋了捋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刚才有人敲门,没听见?”

    晏归荑窘然,在他腿上拧了一记。

    他装作吃痛,“唉哟”了一声,指着胳膊和肩头,“你的杰作。”

    上面有大大小小数到划痕,她抿了抿唇,道:“彼此彼此。”

    近中午,朱朱和迟译两位小小探险家才回到酒店,四人一起吃了饭,提着行囊下了山。

    路上遇到一些把雪人放在车顶的车辆,迟译羡慕地说:“早知道可以这样,我也在车上放雪人儿了。”

    迟澈之说:“又上不了飞机。”

    “懂也不懂。”迟译哼了一声,又叹道,“多拉风啊。”

    迟澈之揉了揉他的脑袋,“北京下雪的时候,你想堆多少都行。”

    迟译看了他一眼,别扭地说:“我要放在蓝色那辆上面!”

    “卖了。”

    “卖了?”

    不光迟译,晏归荑也惊诧道。

    迟澈之点头,淡然地说:“有人说那辆车载了太多女明星,不愿意坐。”

    “我哪儿说过……”她小声道,对上朱朱含笑的眸眼,立刻止住了嘴。

    迟译“嘁”了一声,又听迟澈之说:“黑色那辆给你堆,行吧?”

    “真的?”迟译狐疑地瞧着他。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意思?”

    朱朱笑眯眯地说:“说你可爱。”

    “啊?”

    朱朱说:“瓜娃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骂人的。”

    晏归荑噗哧一声笑出来,惹得迟译瞪她。

    第五十五章

    他们一路欢声笑语,小小的不快都被阳光烘烤融化,又和来时一样高兴了。

    航班上,晏归荑坐在靠窗的位置,迟澈之想到她恐高,问她要不要换个位置。

    “都一样,没关系的。”她戴上u型枕,盖上毛毯。

    “我以为足够了解你,”他停顿了片刻,“实际上一无所知。”

    “我真没那么严重,飞来飞去,习惯了。”

    他其实在说别的,她知道,可说不出口,就算他们已经那样亲密过。是害怕讲出来,她的骄傲面具就碎了么?她也不清楚。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会等的。”他握了握她的手。

    她回应了他一个微笑。

    下飞机后,朱朱指着手机说:“‘和迟澈之同游成都,亲密似恋人’。朋友,你红了。”

    晏归荑瞥了一眼,不在意地说:“这些娱乐账号瞎写,你凑什么热闹。”

    “有评论说在香港也看到你们了,诶,你们是一块儿去的香港?”

    “碰巧遇到了。”

    朱朱笑道:“说真的,你们现在什么状况?”

    迟澈之和迟译等在不远的过道处,晏归荑看了他们一眼,说:“男女朋友。”

    “我说——”朱朱惊地差点把手机摔倒地上,“啊?真的?”

    晏归荑把行李从转盘上拖下来,“你不知道啊,那你这一路上表现得这么奇怪,不知道还以为你月老转世。”

    “不是,只是好玩嘛,没想真撮合。这才多久啊,要知道,大家公认的你很难追,记不记得那个师兄,追了你三年,毕业回老家,说想再见见你,你怎么说的,没空!”

    晏归荑懒得听她瞎扯,拖着行李箱就走。

    朱朱拿了行李,追上来,絮絮叨叨地说:“你认真的?”

    晏归荑无言,“朱嘉月,你怎么回事儿?”

    朱朱想说的话哽在喉咙,最后只说:“反正,你喜欢就行。”

    晏归荑直言道:“担心我?”

    朱朱笑笑不响。

    在她看来,迟澈之各方面条件都是顶好的,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要他们认真,比中乐-透的几率还小,他是贵公子,也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她不清楚归荑和迟澈之以前的事儿,只知道这么多年,归荑没有过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她是不会确认关系的,她担心她认真,陷进去就不容易出来,就像自己一样。

    朱朱不说,晏归荑也懂得她的想法,浅浅一笑,“放心。”

    她们走近,迟译听到这句话,“放心什么?”

    “小孩儿。”朱朱笑着去够他的肩膀。

    还没走出机场,迟澈之接到乌炀的电话,说调查清楚了,这个事儿是黄二和张文一伙人做的,他们找了一个拆家,那个拆家上头有一个很大的贩毒团伙。详细的他没在电话里讲,说晚上请贺晙吃个饭,到时候详谈。

    迟澈之原想问晏归荑去不去,又想到这一趟下来她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便没提这事儿。

    *

    包厢内香气四溢,漂亮的海鲜摆满了整张大圆桌。

    “记不记得半年前我们在那家德国酒吧看球,逮住了一个马仔。”乌炀拣了只龙虾放到阿琪碗里,“那马仔出来了。”

    迟澈之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出来了?”

    阿琪舀了一勺虾肉,说:“那伙人也是胆大,一般的都特别谨慎,怎么也会在室内搞这些,嗬!他们还出来看球儿。”

    “这个事儿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迟澈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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