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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已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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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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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在厨房亲吻,听过父亲说“最爱我们家荑荑,更爱你妈妈”,也看见过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打碎一地碗碟,看见他们各自有了新的爱人。

    “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并不是故事的结局,人心易改,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喜欢又能怎样呢?

    *

    迟澈之走下楼,发现雪佛兰的车灯亮着,贺晙还没走,探出窗口叫住他,“澈之。”

    贺晙从车上下来,递给他一支烟,见他不接,便塞到嘴里,“事情谈完了?”

    迟澈之抬眉,“有话就说。”

    贺晙点燃烟,抽了一口,“晏归荑是你高中同学吧?”

    “等了半天,不是想问我这个吧。”

    贺晙笑了笑,“想知道你的意思。”

    迟澈之也笑,“什么意思。”

    “也没别的。”贺晙顿了顿,“你要是只想玩玩就别打扰人家。”

    “跟我来这套?”

    “我没想摆长辈的身份。”

    迟澈之淡漠地说:“你也没资格。”

    “我对这姑娘挺有感觉。”

    “这话该和当事人说。”

    贺晙抖了抖烟灰,“我是认真的。”

    “找个比你小八岁的给你女儿做后妈,你比我敢想。”

    贺晙神色一凛,“我没这个意思。”

    迟澈之学着他的口吻说:“你要是认真的,就跟她说你离过婚,还有个五岁的女儿。”

    “我当然会说,你别——”

    迟澈之打断他,“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在背后使绊子,你也别耽误她。”

    第三十三章

    贺晙沉声说:“使绊子?澈之,要不是我拦着,你就……那么危险,你一个小孩子,哪里应付得过来。”

    迟澈之平静地说:“如果不是你拦着,那个人早死了。”

    “那你呢,你想进监狱?”

    “不正是你们希望的?”

    贺晙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放下吧。”

    “你明知道他和什么人混在一起……”迟澈之顿了顿,“既然不救他,为什么救我?”

    “你以为我不想吗?出事前我才发现!”

    “是,那时候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只是刚埋进去的卧底,因为这个案子立了功。”

    贺晙皱眉,“我怎么可能为了立功不管他!迟澈之,这件事我解释了无数次,你还是不明白。”

    “明白,所以我不想再听了。”

    贺晙放弃般地说:“算了,你恨我吧。”

    “恨?你想得美。”迟澈之低眸看他,笑了一下,“这种电视剧里的词儿就别拿出来了。”

    贺晙看着迟澈之远去的身影,默默地点上了又一支烟。

    十年前,贺晙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还是一个片儿警。当时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毒品,有人因此丧命,局里接到报案,他跟着一路调查才发现死者的相关人员竟然有迟羲之,震惊之余本想私底下找羲之了解清楚,还没来得及,第二个命案又出现了——迟羲之吸食新型毒品过量,致幻坠楼。有些时候,毒品很难和性撇开关系,不少瘾君子顶风作案开party狂欢,他生前最后一刻就在这样的聚会上。

    迟老爷子戎马一生,听闻这个消息差点没崩住。谁都知道迟羲之是迟家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各方面都很出挑,迟老爷子有意让他走仕途,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贺晙的母亲是迟老爷子的亲妹妹,在迟澈之五岁以前,他们一群人都住在大院里。后来迟家由政转商,大儿子做学问,二儿子从商,小女儿搞科研,迟家的势力逐渐式微。出事之后迟家快崩溃了,借贺家的力,只能把这个事情压下来,掩盖过去。

    没多久,贺晙申请转缉毒队,他母亲忧心极了,一个劲儿的劝,还是没能拦住他。

    他很自责,势必要一锅端了这条线背后的人,整个案子非常复杂,他跟了近一年,就在要摸清对方底牌的时候,迟澈之偏又跑了出来。

    那天,贩毒组织有一场交易,贺晙和队里的人潜伏在外面,包厢里混了他们的卧底,正在等货。

    迟澈之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找到了让迟羲之吸毒的那个人,跟着两个人进了包厢。

    过了会儿,里面忽然起了骚动,贺晙暗道不好,赶紧闯过去,迟澈之正被人反手压在桌子上,手里的瑞士落到地上。他掏出枪,队友们也跟着冲了进来,这才把人压制住。因为这个案子,他还拿了个二等功。

    迟家把迟澈之从局里保出来,把他送去了英国。

    至此以后,贺晙很难和迟澈之说上几句话,每次都以不快收场。

    他觉得今天自己确实没做好,不该说“你要是只想玩玩就别打扰人家”。只是他今天看见迟澈之等在楼下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件小事。

    去英国前迟澈之被锁在家里,贺晙去看他,听他近乎哀求地说:“能不能带我去个地方。”

    当时案子已经结束,贺晙想着他跑也跑不到哪儿去,便他带出去了。

    迟澈之去了学校,去了画室,最后到了一栋居民楼下。

    贺晙看着他拿自己的手机打了无数通电话,看着他站了整整一夜。

    他固执地说:“我只是想跟一个人好好道别。”

    想起这件事,贺晙就有些烦闷,他觉得天底下不该有这么巧的事。

    *

    翌日,晏归荑从工作室出来,顺路去了画室。

    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画室来了不少学生,已小具规模。

    应届艺考生在里面的房间,外面都是年龄稍小一些的孩子,正围着静物画水粉。

    和学弟学妹打过招呼,她进了办公室。

    朱朱对着电脑用鼠绘板在画稿子,抬头瞧了她一眼,“来了。”

    “嗯,今天有空。”

    “上个月的账目在电脑上。”

    “好。”晏归荑应了,却没立即走去办公桌,而是把堆在角落的东西一一分拣出来重新整理。

    朱朱见了,笑道:“哎哟,田螺姑娘。”

    “你就不能收拾收拾。”

    “我收拾了呀,比家里好多了吧?”

    晏归荑睇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诶,迟译怎么不在?”

    “他改成周末来了,平时要上课。”

    “上课?”

    “你居然不知道,他哥把他送去了那个什么国际学校。”朱朱停下画笔,回头说,“我总算省心了,你是不知道,他在的时候可闹腾了,那些小姑娘总围着他。”

    晏归荑笑了一声,“跟他哥一样。”

    收拾好东西,她刚坐到办公桌前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

    “谁是朱嘉月!”

    “请问您找她有什么事?”

    “叫朱嘉月滚出来!”

    “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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