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了,是时候走自己的路了。”
浮流还是没明白,不过听红枢的口吻玄杞和那女子一起离开应该是件好事吧?
算了,不想了,他现在头还疼着你。
当即道:“你说的因果,就是知道她会在此地出现吗?她现在人呢?”
红枢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约莫回地府了吧。我虽然比你知道的事多那么一点点,又不是万事通,你别什么都来问我!”
浮流:“那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这次我终于可以走了吧?”
红枢:“走走走,我知道你急着去地府找你的老情人。”
浮流恨声道:“什么老情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红枢调侃:“哟,还明媒正娶?你倒是说说你明媒正娶了人家,却为何逼得人家自杀了?”
浮流却一愣:“自杀?她不是死在我手里的吗?”
红枢莫名其妙道:“她死在你手里除了证明你更渣之外,难道你还很骄傲?”
浮流却炸毛:“不错!是自杀!那女人当真狡猾得很!我现在就去把她欠我的通通讨回来!”
一番牛头不对马尾的话结束后,浮流就冲冲赶去地府了。
这浩浩荡荡一行人竟只剩下红枢和舒白启两人。
舒白启:“走吧。”
红枢没反应过来:“去哪?”
舒白启不语。
红枢的确是打算下一步去找她的师父和重镜的,舒白启懒得回答,想必是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倒是不错!
只待三万回
舒白启带着红枢御剑回白边山,红枢坐在后面,脚时不时踢着云雾。
“小白,当年你能看见未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是觉得所谓未来根本不可信,人定胜天,还是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过程怎样曲折,结局都不会改变?”
红枢没有听见回答,正欲抬头,舒白启自上而下紧紧拥抱住她:“我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没有你,是什么样子的。”
红枢也紧紧回抱住他:“小白,这个世界没有轩辕红枢,却有沈红书呀。就好像你抛弃了作为白泽的过去,选择成为一个新的自己,而我也不过以一种新的形式存在罢了。”
舒白启喝道:“那不一样!”
舒白启俯身吻上她的唇,他和她的唇一样薄,一样冰。
红枢也变得暴躁,跟着回吻,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愿意啊,就好像哪个人类愿意死,哪个古神愿意神寂,我也不愿意啊……”
舒白启重复道:“那不一样!”
红枢的绯衣红带被解开,漂浮在空中,周遭仿佛静止,白色的,红色的衣饰飞散在剑的周遭,红枢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有时候是红色的,有时候是白色的。
若是平时,红枢肯定要取笑舒白启这么热情,可是现在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弥漫在心口的除了悲伤,还是悲伤。
红枢看来,这些衣物只是在剑周遭缓缓飘动,显得几分唯美,事实上,此刻飞剑和这些衣物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白边山。
舒白启似乎也察觉不妥,御剑瞬息万里,便将剑停在了云海深处。
红枢与舒白启十指相扣,在空中凝结出界面借力,可气息不稳,灵气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与他的长发在云海深处纠缠,他与她在云海深处沉浮。
红枢的美一直是端庄大气的,哪怕喜穿红衣,懒散非常,语义轻佻,也很少像现在这样娇媚,比起穹月,更胜三分。
红枢平息气息后,重新穿衣,穿袖时衣服还是红衣,穿好后,衣服便变成了白色。
这套衣服正是当年她嫁给白泽后,在与归天时常穿的衣服。
舒白启亦穿戴整齐,看她装扮,忍不住开口:“你不用……”
红枢却笑道:“我穿白衣好看,还是你师妹好看?”
舒白启果断选择闭嘴。
舒白启想起在河图洛书里,她用着岳思来的身体,岳思来穿白衣带着三分清澈,而她则是三分慵懒。
还是常人的沈红书,娇艳似火,一双眼总是炯炯有神,春城再遇,她的眼睛总是带着三分随意,后来苏醒成为红枢,那三分随意变成了三分慵懒,原来那双有神的眼总是如同醉酒般半眯着。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眼角,这样的她总是让他觉得遥远。
两人回到白边山,直接去找了重镜。
“师伯,想必你是不喜我来找你的,说实话我也不想来找你。我来找你呢,是想问问你,你前世记忆恢复了几成?”红枢和舒白启以剑光直接遁在重镜面前。
重镜一脸冰冷:“自是全部。”
红枢:“那感情好,想必你也记得你前世曾和我与后卿一战……”
重镜:“我何曾和你一战?”
红枢狐疑道:“那你说你记忆都恢复了……等等,你知道你前世是战神吗?“
重镜:“的确如此。“
红枢:“那你知道你有两世都是战神吗?”
重镜终于动容:“两世?”
红枢两指并拢,指向重镜额头:“师伯,得罪了。”
红晕消逝,红枢苦笑道:“这个原雪衣,到底是想帮我,还是给我搞事!”
红枢苦笑地看了一眼舒白启,再对着重镜说:“如此便告辞了,师伯。”
红枢和舒白启剑遁走后,舍邪从拂世飘了出来,道:“造化因果,当真玄妙。”
红枢拉着舒白启在白边山一角停了下来:“小白,当年我和重镜前世一战,力量之大,已凝成实质,随着重镜转世,而原雪衣为了让我更快恢复过来,曾和重镜一战,将那力量提取了出来,而重镜那一世的记忆也被拿走。重镜要与肖戚一战,必要恢复记忆,神力才能达到巅峰状态。如今原雪衣已死,那些东西都已无处可寻。但是,如果可以回溯的话……”
舒白启皱眉:“你想回溯?河图洛书如今在师妹那……”
沈红书不开心道:“师妹,师妹,你就知道师妹!不错,古往今来,勘破时间奥秘的古神,伏羲当数第一人,但是除了他,你我都会啊!”
舒白启:“我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
红枢眨了眨眼:“这不是还有我吗?我现在的力量不能回溯几十万年那么久,但是几百年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个体回到过去,并不是只有力量就行了,必须略懂时间法则才不会迷失在时间的洪流里,如此看来,这次时光之行,小白你陪我一起是没问题的!”
舒白启:“回溯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之所以能回溯,是因为天道所归。你之前之所以能回到过去,是因为在过去本来就有你的痕迹。”
红枢:“那你又怎知这次之行不是天道所归吗?来来来,我们一起演算一下不就行了吗?”
红枢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