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了,眼睛又一亮,齐老师推门而入,看到好久不见的周嘉时,心里也高兴了起来。
“嘉时原来在这里啊。”说着又看了看沈遇,将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朝沙发处走来。
周嘉时也脸红,知道是沈遇在老师面前提起,平静的心里微微有了悸动。
师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沈遇,她“嗬”了一声,忙说道:“这可是稀客啊。”
齐老师今天也高兴,对师母说道:“你把我藏得那瓶酒拿出来,今天我跟沈遇好好喝喝。”
沈遇在老师面前不敢造次,赶忙说:“师母,不用了,我不太会喝酒。”
周嘉时看着沈遇一听喝酒那怂样,又怕驳了老师的面子,接过话茬就说:“没事,喝不了少喝一点,又不会醉。”
沈遇一听,瞪了周嘉时一眼,这不明摆着害他嘛,醉了她又不会负责。
菜上齐了,酒也备好了,四人围成一桌,吃菜喝酒说着闲话。
齐老师没问沈遇,倒是先问了周嘉时:“你那书写的怎么样了?”
周嘉时窘迫地笑了,似是小时候被亲戚盘问的尴尬,她放下筷子说:“还在写呢。”
齐老师笑笑,推推沈遇:“将来成功了,可以请嘉时为你写写传记。”
沈遇跟老师碰杯:“那我估计这辈子晚节不保。”
周嘉时瞪沈遇,师母和老师在旁对视了一眼,也笑了。
“不过,你刚回国,国内行业规则你也要适应适应。”
沈遇点了点头,知道老师的苦心劝诫,齐老师接着说:“这次学校为了校庆要翻新,准备把原来旧的图书馆腾出来做实验室,所以校方打算盖新的图书馆,这个事情原本是承包给社会上一些公司,可最终预算有限,就归了系里了,这个项目我决定交给你来做,你看怎么样?”
沈遇有些受宠若惊,这当然是好事,他在国外学习多年,虽说设计几个建筑获了奖,可是真正回国做贡献还是头一回。
“老师,这我当然愿意了。”
齐老师听到沈遇答应了,更加高兴,只是他有些担忧:“一般这种项目学校都是公开竞标。”
话还没说完,沈遇就明白了,他举起酒杯敬了齐老师一杯说道:“谢谢老师!”
周嘉时听不懂他们后来的哑谜,但也知道沈遇这下要建图书馆了,她莫名地生出了对沈遇的一种崇拜之情,没想到他现在已经这么厉害。
师母看着沈遇完全占了风头,忙把话题转到了周嘉时身上,问道:“你爷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
周嘉时看着师母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师母毕业多年,为了家庭从原本的教师岗退为较为轻松的行政岗,若是爷爷看到他得意的弟子囿于厨房,也会是有一些惋惜的吧。
师母给周嘉时夹了菜放在碗里,“行,那我改天上门拜访。”
周嘉时吃菜,旁边的沈遇果然不会喝酒,只一杯下肚脸上就泛红了,她顺着脸颊瞥下去,他胸前衬衫的纽扣开着,露出□□结实的肌肉,让周嘉时瞬时打了个冷颤,额了一声。
“怎么了?”师母忙问。
周嘉时脸又红了,沈遇这才发现周嘉时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胸,羞愧与错愕并存,他扣上了多余的那颗扣子。
周嘉时仿佛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心事,有些不自在,本来今天是来向师母倾倒人生困惑的,沈遇一来,她连写不出来的话都咽了回去。
几杯酒下肚,齐老师看天不早了,对沈遇说:“行,早点回去休息吧,下个月开始启动,你规划一下,尽快做好设计图。”
周嘉时见状,也起身告辞,两人站起身来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刚一出老师的房间,笔直的沈遇就开始歪歪扭扭了,周嘉时跟在沈遇身后,她嫌弃地说:“你真不会喝酒啊。”
沈遇有些晕,他靠在旁边的楼梯休息,周嘉时从他身边绕过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说:“拜拜。”
“喂,”沈遇叫住周嘉时。
周嘉时笑了,她转身绷着脸问沈遇:“干嘛?”
沈遇从西裤兜掏出车钥匙扔给了周嘉时:“帮我开车。”
周嘉时接住,瞥了瞥嘴:“看给你惯得,自己叫代驾。”
这丫头怎么不听话了,沈遇皱眉,像刚才那样瞪着周嘉时。
周嘉时瞪回去,不怀好意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啊,我先走了。”
她腿长,迈得快,沈遇在后追不上,到了楼下拐角处直冲着周嘉时喊:“我电话关机了。”
周嘉时无奈,又回身解释:“我没车,一会还得打车回去。”
沈遇心软了,原来她是为了这个啊:“那你一会开我的车回去。”
周嘉时心烦意乱,她可不愿意跟沈遇轻易地扯上关系,试图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一笔勾销。
但五分钟之后,周嘉时坐上了驾驶座,她推了推沈遇:“你家在哪啊?”
晕晕乎乎的沈遇一坐上车就睡着了,周嘉时真想拿抱枕将沈遇一巴掌拍醒。
“喂,你家在哪里啊?”
沈遇还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嘉时,周嘉时哼了一声,你故意的吧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嘉时点火,发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气冲冲地离开了学校。
第6章
周嘉时将沈遇拉到了市内一家酒吧附近,她看着还睡不醒的沈遇,失望地摇了摇头,原以为他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
周嘉时拍了拍沈遇的脸,他还是不醒,她愤愤不平地说:“还想骗我,您自个儿当心吧。”
说罢便将钥匙放在了沈遇的西装兜里,她从车里跳下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半夜醒来的沈遇摸不着头脑,他眯眼看着周围,临街酒吧的光闪闪亮着,不仅如此,车窗前还贴了条。
“噔噔噔”一阵敲玻璃的声音传来,沈遇瞅了眼,是附近值班的民警,他客气地摇下了车窗。
民警瞥了眼沈遇,看他醉醺醺的样子,凌厉问道:“喝酒了?”
沈遇有苦难言,他点点头,可又摇摇头。
“行了,别委屈了,都骑到马路牙上了。”
沈遇咬牙切齿,这周嘉时,再让他看到她一定不放过她,他懊恼地跟着民警回了警局,深夜接受警察叔叔的批评教育。
“下回当心点,别因小失大。”沈遇“哎哎哎”地应着,拿过驾驶本一阵心痛,他沈遇行走江湖多少年,没有任何闪失,回国喝醉的第一晚,就掉到了周嘉时埋下的大坑里。
行,你心够狠,周嘉时。
沈莫跟朋友在外面正嗨着呢,就听到弟弟打来的电话,他没怎么听清,一听是警察局,就撂下朋友赶紧过来了。
沈遇坐在警察局前的红色长背椅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