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也做不到人见人爱,只要我和你爸爸爱你就好啦。
陆庭在手术室外边几乎站不住,得隋东阳和宋立梅,还有陆庭自己的爸妈几个人一起扶着,把隋东阳都吓着了。
陆庭本来就连月亮都可以摘给季明达,以前是,以后也是。现在却只想求月亮上的神明,佑他这道门里面的宝贝平安。
2017年冬,夏烨在家看到了父亲收到的婚礼请柬,据说这将是本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夏烨的父亲随口调侃陆庭道:“小孩都几个月了,本来以为他就隐婚到最后了,没想到还是要补个婚礼,据说新娘子好看的跟明星似的。”
他没有注意道儿子翻开请柬那一刻僵硬的表情和逐渐充满了怅惘的眼神。
夏烨想说,爸,新娘子以前是我的女朋友来着。
他又没把这话说出来,觉得没意思。
季明达从未把他当作要共度一生的人,反倒是他自己,傻了吧唧的成了她看清真心的感情道路上的一个试错的坎儿。
夏烨掏出手机,去翻那个季明达闲置长草的微博账号。
在她置顶那个微博下面的评论区里,有一段时间几方人士吵得不可开交。同时又有了一些新的评论。
有一个评论写道:“小姐姐是不是临安的?你是不是穿着一条白裙子在少年宫门口和一位男士一起等人,那就是你的他吗?告诉你个秘密,他很爱你。你走开两步去垃圾桶那边扔糖纸的时候,他都害怕你离开太远似的追着你过去,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你的背影,一直看着你。而且他真的太帅了!!”
下面有另一个回复:“我也看到他俩了!那个男的是临安很杰出的一个青年企业家!小姐姐real选对人。”
夏烨鬼使神差的想起他们分手的时候,季明达难过又愧疚的神情。
她说:“夏烨,其实我应该不是喜欢你。我搞错了,是我错了。”夏烨气极了,追问她那她喜欢谁。
季明达用陷入了回忆的惆怅声音道:“我不知道……可能是……”
夏烨没让她说出来,就把人推到了墙上。
现在想来,她要说的可能是:
“可能是我那个烦人的监护人吧。”
季明达这个人,只要她想明白,向来是干脆利索、坚强果断的。她一直以为她和夏烨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于是及时止损,但其实不全是。夏烨想,她虽然迷茫,但一直尽心尽力的做一个好的女友。
反倒是自己,尽管后来有所察觉,却还带着侥幸之心索求她的爱情。
夏烨在那条微博评论下面写道:祝你幸福。
最后夏烨吸了下鼻子,傲娇地想,我比陆庭年轻,比他好看,肯定也比他有趣。你连我都不喜欢,反而要喜欢他,大概真的是命中注定吧,这不能怨我没全力争取。
这一局没有输赢。只要你能永远幸福,我们就都赢了。
☆、全文完
汪尧安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季明呈。
远远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是一颗锐利、冷漠的星辰,但毫不妨碍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如果你愿意主动的走近他,他其实是一块温度怡人的暖玉,自有一种孤傲的温柔。
大家都觉得季明呈不好接近,即使两三年以后,大家对他熟悉起来,那也远远没有到能够自如的跟他谈笑聊天的程度上。在这一点上汪尧安觉得自己真是占尽先机。
汪尧安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观察细致、火眼金睛的人,但很神奇的是他总是能察觉一些季明呈的一些低调不引人注意的举动。
刚进大一的时候几个同学组成了研讨小组,想临时使用一个教室,却被物业管理的领导拒绝,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季明呈自己去了物业办公室交涉,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领导便改口同意了。
季明呈既不是那个小组的成员,也不是班干部,对这件事毫无责任,利益无关。
他那个时候在大家心里还是个高冷的帅哥,没有人想到是他帮的忙。
那个下午,汪尧安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偶然见到的穿过那个办公室走廊的季明呈,想起他向来淡漠的脸上的轻松的神色,在大家被告知可以使用教室的开心的时候,一个人跟着物管老师走了出去,悄声问他是不是一个高个子男生去过办公室。
在那以后,汪尧安总是会不自觉的注意到他。
像享受夏季走廊间自梧桐树那一端吹过的穿堂风,昏黄闷热的傍晚突降的清凉的小雨,走在艺术楼的窗外飘来叮叮咚咚悦耳的竖琴声,抓住这个人像星星一样光亮的时刻。
2014年夏季一个很平常的一天,汪尧安和章小林正打闹着从足球场旁边经过,季明呈从对面走过来,眼神平直的看着前面,抿着嘴神情有些严肃,步子很快。
汪尧安一下子紧张起来,跟章小林说话都有点反应慢了,心不在焉。
忽然听见隔壁场子里有人惊叫一声,汪尧安下意识地看向那边,看见一个飞速移动的影子越过围着的铁网向这边砸过来。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它破风而过的声音。
“别别……”汪尧安骤然心跳快了起来,喃喃的念着,那个飞来的球向着对面还有几步远的季明呈直直地砸过来。汪尧安几乎要失声,可是那个球太快了,几乎在汪尧安有动作的同时,就砸到了季明呈的肩上。
高速运动的物体会产生很大的冲力,季明呈被砸得往一侧踉跄了一下才稳住步伐,场子里面不小心把球踢出去的同学趴在网上有些神色担忧的看着这边,大声道:“没事吧同学?!”
季明呈默不作声地活动了下肩膀,捡回了那个球扔进了足球场,冲里面摆摆手就走了。
经过汪尧安身边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脑袋瞥了一眼姿态僵硬的他。
章小林则奇怪的看着摆出起跑动作还来不及收起来的汪尧安,好笑道:“你干嘛?”
汪尧安自己也不知道要干嘛,只是觉得不想让那个球砸到季明呈身上,那多疼啊。
可是这也太不对劲儿,从小到打,是个玩球的男生都没少被球砸几下,也没见谁生出体恤心的。
汪尧安不敢说出来,怕基友听了起鸡皮疙瘩。
后来呢,汪尧安成了季明达的朋友,也顺便成为了季明呈的朋友。
不过是不是顺便,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此大家都知道汪尧安又靓又皮还是个颜控了,交的朋友都一个比一个好看。
有一天汪尧安开始在有季明呈的球场旁边的架子上放饮料,偷偷摸摸的不给任何人知道。
经常有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在场边上等着他们打完球,给季明呈递上各种各样的喝的,还有湿巾什么的小东西。
打球的哥们儿有时候也会互相给对方带水。
汪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