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自家开车过来的。
姜小白看了一眼那车,她压根儿不认识什么车牌车标。但为啥死贵的车能贵呢?就是因为它死贵不仅能体现在价钱上,而且还能体现在外观上让只要眼不瞎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不能撞!
一个高个子男孩子背着书包走下车来,姜小白就是在那一刻明白了原来这世上有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而有一种气质就叫做鹤立鸡群。就那一眼,姜小白记了好多年都忘不了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感觉,哎,人生啊,年少的时候真的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成不了的话真的很影响找下一个. . . . . . . .
反正那男孩子跟他坐的车贼搭,搭得相得益彰,相辅相成。
男孩子下来之后,又有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孩子从车里走出来,女孩子戴着黄色的帽子,穿着白色短裤,一双大长腿晃眼得很。
男孩子下了车之后就自顾自往前走,也是一双大长腿明明走得不紧不慢,偏偏没多久就走得挺远,女孩子笑着追上去,姜小白看不见她被帽子遮住的上半张脸,但女孩子露出来的下巴像是官窑出来的上好白瓷。
他们应该是一中初中部的,虽然被分到这里的除了二中之外还有排名第三的星海,但姜小白有一种感觉,他们就该来自最好的一中。
男孩子女孩子立在那里,就像炎炎夏日里冒出来的冰棒,有一条无形却又真实存在而残酷的分界线将他们与周围人区别开来,只可默默远观。
姜小白转回注意力,看了一眼时间,又检查了一次笔袋。也许有人某一天抬头望见了彩虹,会忍不住感叹惊艳,但是彩虹与自己又有什么关联呢,只是碰巧在一个城市里存在,偶然遇见,但是未来的人生并不会因此交会,死水不会微澜,只是那一眼而已,转回头去各就各位,大家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中考那一天,相识的徐家伯父伯母有事,所以将女儿托顾家同顾平林一起送去。一路上,那姓徐的姑娘一直说个不停,顾平林靠着车窗,淡淡应了几句。
校门口,顾平林的目光随意掠过人群,掠过那些与他一同来应考的各样的学生,转瞬即逝,女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他早已学会忽略,他只静静地等待。
人生啊,不到最后,真的猜不出会是什么样子。
顾平林和姜小白闹掰之后的好一段日子,他们都没再说过话,如果在学校里偶然间碰见,也处于“纵使相逢应不识”的状态。时间一晃就到了暑假,两人更是面都碰不上。
姜小白天天窝在家里回顾《名侦探柯南》,经常吓得瑟瑟发抖,老是半夜爬她爸妈的床,把她爸给踹下去,抱着她妈睡,老姜苦不堪言。(哦,后来自从和顾平林时不时睡一块儿之后,姜小白才是放开了胆子看片,至于什么叫时不时睡一块儿,就是那一段时间他俩没同居也没领证,但是吧又. . . . . . . .所以徐朝雨给他俩总结了一下情况就是时不时会睡一块儿. . . . . . . .)
顾平林在家则是坚持每天练上两个小时的书法,这天亲戚家带着孩子上门,他在楼上房间看了一会儿书,最后还是下了楼,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带上门,才终于将亲戚不要钱的夸奖给隔绝在门里面。
夏日炎炎,街道两旁的大树生得浓郁,在阳光之下似乎随时都能滴下翠绿的油。至于没有树荫遮挡的地方,那就是各种白晃晃的光斑。不止是树,外面一切事物的颜色都是极饱满极鲜明的,就像是在浓烈的阳光之下,它们身体内的生命力一齐迸发了出来。
顾平林到学校里拿书,拿完书出来他站在校门口,将手上的书随便翻了几页。他的脸上一直都很白净,在夏日里让人想忍不住摸上去,看是不是凉津津的。
他蓦然间抬起头,一晃眼就看见街对面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韩流周边店里走出来。
番外(八)
顾平林看着姜小白从周边店里走出来,又进了一旁的披萨店,他站在原地手插口袋张望了一会儿,最后把包背好,也跟了进去。
姜小白上了二楼,高脚桌上没人,她就随便找了个位置,第一下还没蹦得上去,她咳嗽一声,第二次蹦了上去。
大夏天的,她点了一盘意面还有一大杯冰蓝冰蓝的柠檬薄荷茶。薄荷茶是用啤酒杯盛来的,里面有方形的冰块沉沉浮浮,杯壁上满满的小水珠,姜小白摸上去凉滋滋的。
她刚绞了一叉子意面,顾平林“蹬蹬瞪”走上楼,把背包一放就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姜小白看着他,他面色如常毫无反应,姜小白好一会儿后才把到嘴的意面给吃下去。
顾平林点了份海鲜炒饭,上了之后就默默地吃着,两人半点交流也无,看样子充其量就是坐得比较近。
临窗户一桌的女孩子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最后看他们那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一个穿背带裤的女孩子就被同学给推了出来。
女孩子扭扭捏捏走过来,红着脸对顾平林轻声说道:“能给个□□号吗?”
顾平林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他抬起头看了那女孩子一眼,沉默了几秒后,他顺手拿起姜小白那边的柠檬薄荷茶,蒙头喝了好大一口。
姜小白瞪大眼看着他:“. . . . . . . .”
女孩子尴尬万分地退场了。
杯子还被顾平林拿在手里,他无视姜小白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又给放回去了。
姜小白憋着气看着眼前的意面,片刻后,她干脆又僵硬地把杯子移到顾平林那一边。
顾平林瞥了她一眼,最后那一大杯子柠檬薄荷茶全进了他的肚子。
姜小白从披萨店里走出来,走在街道上,头也不回,大步流星。顾平林稍后一点,他就站在店门口,看着姜小白越走越远,忍不住没好气地叫了一声:“哎. . . . . . . .”
前面的姜小白停下脚步,转回头皱眉看着他。顾平林笑意刚上嘴角又被他生生忍住,小跑追了上去。
两人走在街道上,头顶是枝繁叶茂的大树,顾平林低头看了看身边那个小矮子,只瞧得见毛茸茸的头顶。
他故意咳嗽一声,问道:“你去哪儿啊?”
“图书馆。”旁边的姑娘小声地答道。顾平林真觉得她比他爷爷养的那几盆花还娇贵,一不小心就能碰着。
顾平林瞥了她好几眼,姜小白不爱说话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一开始死活找不着话题,现在还能撑着说上几句了:“那我陪你去。”
“你最近怎么不到棋社了?”
“不想去了。”
“你怎么说不想去就不去了?”
姜小白看了他一眼,不答话。
图书馆里就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