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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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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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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也被我摁断了好多。

    徐朝雨在法国搞出来的事还是后来曾枝枝透露给我的,当时我一个晕头转向恨不得身娇体弱厥过去。

    我之所以不愿意在巴黎就告诉顾平林一切,就是怕他如果真跟徐朝雨一样也有把枪,他再一冲动直接对着季知归轰过去,我拦都拦不住,到时候当着人法国警方的面,我都怕中国这边的势力施展不开拳脚。

    但我偏偏忽略了当时还尚在法国的徐朝雨这个暴脾气,忽略她一直跟顾平林的暗通消息。曾枝枝说徐朝雨疑惑我为什么一声不吭直接回国便去问了顾平林,万万没想到顾平林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徐朝雨知道我受了欺负拎着把枪就杀上了门,万幸她还算冷静在最后关头偏移了枪口,使得子弹仅仅是从季知归的肩膀上穿了过去。

    我心里担心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她,徐朝雨在那边倒还喝着小酒,很是快活,她直接与我放出大话说她是她徐家百年来的唯一一个姑娘,她爷爷打小就教她为非作歹耀武扬威,如若有仇上去就报,报不了她爷爷给她报。

    把季知归弄进了医院后,徐朝雨自知闯祸,于是她立马联系了她爷爷。季家虽然气急想要个说法,但无奈徐家老爷子亲自下场擦屁股的姿态太强硬,顾家在背后也不知道酝酿着什么,那季家只能暂时打落牙齿和血吞。

    “你呢,就别再想那些破事,顾平林会处理好的。你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小长假,先把自己弄舒坦了再说。”说完徐朝雨那边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我捧着手机,之后惴惴不安了好久,要不是之前都摁断顾平林那么多电话了,我真想放下身段打过去大骂一通。

    此事之后便是风平浪静,而顾平林与我之事反正我是怎么想都觉得胸口梗着一口气,万般想不通,我是个擅长逃避的人,便果断扔掷一旁,就像一样东西丢了怎么找都找不着,放弃之后它某一天又会不经意间出现,也许,某天我也会忽然想通,而此过程中各种煎熬痛苦,既然我不想受,那顾平林就得受着。

    我现在在家每天早上八点起床,遛到小区门口早餐店点一碗加糖豆浆,一笼小笼包。上午对着各种神经病网剧摹《道德经》,下午睡个午觉睡到头昏脑涨,晚上去爷爷家吃饭,吃完饭再想法瞒天过海溜去吃个烧烤。

    我过得很舒坦,这是我在法国前两年万般渴求的日子,曾经想要逃避却奈何不过昂贵的机票钱,如今就当补偿自己。

    第五十九章

    因为昨夜做了一回坚持到最后的女人,所以今早上我被我妈十点钟从床上薅起来的时候,身体动弹,灵魂沉睡,俗称:诈尸。

    “你穿你那件黄色的裙子,你大姨奶奶家办事,我们去城隍庙吃饭。”

    “啊,哪儿?”

    “城隍庙,就咱家后面的城隍庙。”

    说实话,我这从小到大也算吃了不少红白喜事,但还是头回跑城隍庙吃去。

    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天上阴雨绵绵不绝,城隍庙年久失修,略显破旧,我看这庙里左边供着天尊,右边供着菩萨,中间大堂内各种佛家道家大小雕像摆着,大堂隔间内正大油大火地炒着菜,我捉摸了半天,也没捉摸出这城隍庙的主营业务是个什么。

    旁听说不远处又新修了一座尼姑庵,住的是正经的尼姑,做的是全素的斋饭。

    我说呢,这城隍庙怎么沦落到要为我们小市民办红白喜事的酒席。

    今天办的是白事,道家的道士们,在我们这儿俗称“道司令”,开席前,在昏沉阴雨中做着他们那一套我从小看惯的法事。

    席间,我们这桌坐了一位吃酒席吃得特别有经验的大爷,大爷喝着小酒就开始侃侃而谈,说他这一辈子吃的最有钱的一场白事还是他去走亲戚的时候,正碰上邻居家死去的老夫人头七,老夫人的儿子是个远近闻名的大老板。

    大爷与那家并不认识,他就是闲来无事去那家门口转了转,那家人看也不看就往他怀里塞了一张红色毛爷爷,说来者是客请他吃酒席,据说到旁边给仙去的老夫人磕个头,还有一百。

    不管认识不认识,吃了酒席,磕了头,那就是给老夫人撑了场面。

    我“嘎嘣”咬碎蟹脚,只恨没凑上那个场面,不然我开车去都是可以的,油钱都抵得了。

    城隍庙做的酒席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外婆却吃得不起劲,老人家岁数大了身上一直不爽快,去了大小医院也没个效用,她昨晚上又梦见了我英年早逝的外公,老人家就觉着这不是个好征兆,那死鬼就是想带她走. . . . . . . . .

    我外公去世的这么多年,我外婆一直过得好好的,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 . . . . . . . .

    而且我外婆这不是整生辰要到了嘛,我妈就给她买了件新上衣,大姨奶奶又给她买了条裤子,二姨奶奶另外给她买了双鞋子。我外婆没事儿干就幽幽念叨,衣服、裤子,鞋子都买齐了,这人死之后就是要换一身新装备的,这就是征兆啊!

    我瞧我妈脸色,我觉得我妈真的是敬她是她妈. . . . . . . . . .

    为了打消我外婆的疑神疑鬼,我舅跟我妈便打算今天吃完饭后带她去搞搞封建迷信。

    他们准备去拜访一个神婆,一个不一般的神婆,一个身上带着神的神婆。

    我这不是身上闲得都快长蘑菇了嘛,就跟他们走了一遭。舅舅在倾盆大雨中开着车,花了不少时间将我们拉到了一荒凉地方。我眼瞅着外面那大雨,也歇了顺便不留痕迹地问下我起起伏伏的姻缘的心思,他们去求神问道,我只留在车里玩手机。

    车窗上起了雾气,迷蒙一片,我一个手贱忍不住在上面写起了字,刚一个“顾”字写完,又心烦狠狠地擦掉,这是我十七八岁喜欢干的事儿,好像写了个名字就与人有了私密过往一样。

    手机屏幕亮起,有一些消息我避无可避。

    顾平林:我这边马上就能结束,我们见一面。

    . . . . . . . . . . .

    顾平林:我想你了。

    我二话不说关了手机。

    向神行贿事毕,舅舅往回开,把我妈到地放下,顺便把我拉去了外婆家。

    我妈给神婆塞的好几张红票票买的心理安慰还是挺有用的,我外婆回家后果然消停了,晚上还多吃了一碗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跟大表妹在厨房这里吃着摊饼,留神看我外婆一大清早起来又开始霍霍她儿子。

    昨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可是半夜里老太太又觉着这身上烧得慌,不是已经给神婆交了首款,人也保证去跟神仙念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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