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瞬间散落,铺散在脸侧。
顾平林手里摆弄着头绳,感觉还挺好玩儿,他这是什么恶趣味?
我原本一直以为顾平林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没有小男生扯小姑娘头绳之类的蜜汁爱好,但现在我发现我想多了,他的不一样只在于他的爱好来得比较晚。
我为了固定碎发,头上还别了黑色小发卡,顾平林放下头绳后就替我一个一个地解下来。
发卡落在床头柜上,发出细微的小声音。顾平林的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脸上,手却依然无意识地为我顺着头发,我被他顺得毫无心理负担,毕竟我昨晚刚洗了头。
顾平林一点一点地凑近,他的眼睛微垂,眉骨与鼻梁陡峭而分明,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托起我的后脑勺,嘴唇部分与我贴紧在了一起。
他先是轻轻咬着我的唇,接着舌头便探进了我的嘴里,将我的舌头勾起,咬住舌尖温柔地舔抿吮吸。
我被他吮得发虚,耳边只听见他大力拨开棋盘发出的棋子碰撞之声,我身子一软,他探身一欺,我就被他压倒在了床上。
顾平林咬了我的嘴唇一下,然后便微微伏起了身子,他在我的上方眼神润亮地凝视着我,我也眨巴眨巴眼睛无声地望着他,呼吸相绕,他的手指慢慢地划过我的额头和脸庞,为我梳理碎发。
床单是灰色的,落地窗上的床帘拉着,外面的天色似乎暗了下来,室内明亮的灯光却照得他眉目清晰,我好像能听见时钟滴滴答答转动的声音。
顾平林的手指继续拂过我的眼睛,鼻梁,嘴巴,随后他再次压下身子,亲吻我。
他就像刚才一样,贪婪地抚摸我裸露出来的肩膀,手臂,还有背脊。他的手滚烫,亲吻越来越密,他把我紧紧揽在怀里就像要把我嵌进身体里。
我呼吸不畅,心头涌上细密的恐慌,手抵着他的肩膀却根本撼动不了他。
第四十七章
我匆忙站起身来,却在瞬间脸色一白,顾平林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我的大腿,我也连忙低头去看. . . . . . . . .
只见一道白色浑浊的液体从我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 . . . . . . .
登时我热血上头,真是又羞又怒,忍着身下的不适,软着腿跑去浴室,在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差点没支撑住跌在地上。
我吸吸鼻子,忍住眼眶内翻腾的热意,连忙把裙子脱下来,就要拿下花洒洗身子。然后就听见顾平林的敲门声,我怔忪片刻,用裙子捂住身子,才走过去微微打开一条门缝。
顾平林拿着一件衬衫的手伸了进来,他软着嗓子说道:“穿这个。”
我一把扯过衬衫,再把他手推开,最后“嘭”的一声关上门。
我手脚忙乱的拿下花洒,手都在发抖,险些抓不住。我打开喷头,对着大腿内侧就是一阵冲洗,我用力直搓,死死咬着牙,身体不住地轻颤。
冲完之后却感觉身上还有顾平林那股该死的味道,便又倒了沐浴液,把自己身上洗了好几遍,等我站在花洒下面忽然感到茫然失措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我就把那瓶沐浴液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特别熟悉. . . . . . . . . .好吧,味道更浓了. . . . . . . . .
洗完澡后,我穿上顾平林的衬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面色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
我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发现顾平林正站在床边对着床铺发呆,我茫然地走过去,直愣愣地就看见被子掀开后,浅灰色床单上那点点的红色。
. . . . . . . .
我当时真的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厥过去。
顾平林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耳朵通红,不知所措,羞涩到不行. . . . . .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人变脸变得这么快呢?有这般能耐他上四川啊!
傻站了好半天,在我几乎要原地爆炸的档口,顾平林终于回过神来,去找了新的床单出来,默默地开始铺床,一路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铺完床后,他又站在那儿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然后乖生生地说去给我弄点吃的。
我坐回床上发愣,此时已是夜晚时分,窗外的帝都满满地都是月色灯光,我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八点。
没花多长时间,顾平林又端着东西上来了,他晓得我不爱喝牛奶就给我打了一杯果汁,盘子里装满了小点心。
我一口一个闷闷地往嘴里塞点心,他就一直坐在旁边不错眼地把我望着。
吃完了之后,我擦擦手,闷头就倒进了被窝里。顾平林关了灯,也钻进了被窝,从后面把我揽进怀里。
他拿脑袋蹭蹭我,又在我的额头上亲了好几下,然后踟蹰良久,终于含含糊糊地开口:“. . . . . . . .你身上还疼吗?”
我在被窝里攥紧了拳头,凶巴巴地道:“闭嘴!”
背后的顾平林沉默了,我还以为他会就此消停,没想到他忽然从嘴里蹦出来一句话:“姜小白,我们结婚吧?”
孙悟空当年从石头缝里蹦出来都没他这么石破天惊。
“. . . . . . . . .”我都顾不上糟心了,当即转过身去,惊悚地看着他。
顾平林格外认真,他正大光明地说出了理由:“我刚好像没戴套。”
“. . . . . . . . . .”
我曾一度不管不顾自然规律,坚定地认为自己永远十八岁,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毕竟我已经猝不及防地迈入了从少女到妇女的过渡阶段,真正意义上的过渡阶段. . . . . . . . .
和顾平林睡过一回后,我的生活照样稳步前进,总的来说,基本上没多大影响。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自从那一睡之后,我就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我想去买个避孕药吃吃,顾平林不肯,让我别瞎糟蹋身子。
我当时就火了:“那我要怀孕了咋办?那我要是未婚先孕了你怎么就不说你糟蹋我身子了呢?”
然后顾平林就特别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说结婚啊。”
“. . . . . . . . . .”并不,很抱歉,我还年轻,我还有大把的青春要去挥霍,我并不想!
万幸万幸,之后的某一天,我的大姨妈还是前来造访了,虽然说晚了几天,但毕竟还是来了。我忽然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是在理,特别衬我现在的状态:当你的人生步入到某一个阶段之后,你所要担心的就该是来没来的问题了. . . . . . . . .
最近的一段时间内因为有一堆事宜要与法国方面交涉,再加上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