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怎么了?”
“悦姐今天,火起好大。”游九斤夸张的做了个惊恐的表情。
“是因为昨晚酒吧的事吗?”
游九斤摇摇头,“不像。”
“那是为啥?”
游九斤想了想,“可能大姨妈快来了。”
gg白他一眼,游九斤咧嘴笑。
里间的门突然打开,顾成悦出来,两人起身立正,齐齐喊,“悦姐好!”这心虚的小样。
顾成悦没理他们,交待了句,“我出去……见个老板。”就走了。
两人相对望一眼,松口气。
游九斤问gg,“我们现在干嘛?”
gg严肃脸,“还用问,当然是……打游戏喽。”
“快快快,来来来,干死昨天那傻逼。”
两人游戏打得热火朝天,赵阔从外头进来,俞菲菲因为昨晚的事找他谈话,说来说去还是希望他离开乐队。他也没想待,只是还没到走的时候。
“阔哥,你回来啦。”游九斤和gg眼都没抬,盯着手机屏幕。
“菲姐最喜欢说教了,你就左耳进右耳出。”他俩都被训出经验了。
赵阔到游九斤身边,“我借了一笔高利贷把违约金还了,你们有没有赚钱的门道介绍?”
游九斤和gg同时抬头,睁大眼睛望着他,“你,一个人,把违约金还了?”
赵阔:“嗯。”
“还是借的高利贷?”
赵阔点点头。
“你傻呀,悦姐和菲姐她们会想办法的。”
赵阔面无表情,“乐队因为我被辞退,我应该负责。何况她们是女人。”
“哇,你别小瞧女人。”游九斤说。
“特别是咱们这儿的两个女人。”gg补充。
“咱们菲姐可是一个人可以单挑一桌子男人,白+啤,千杯不醉。”
“悦姐就厉害了,咱这儿零下十度她能穿着小抹胸,热裤在雪花飘飘中开嗓。”游九斤说完,问gg,“那次是音乐节吧,别人都嫌太冷了不愿去,只有悦姐一个人唱全场,那叫一个cool!”
“最后呢?”赵阔平静问。
“最后?”gg挠挠头,“我记得,好像悦姐和菲姐都进医院了,一个胃出血,一个重度感冒。”
人们眼睛看到的光鲜,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残酷。而在眼睛看不到的角落,还有更多人日夜兼程、步履维艰为着梦想奋斗在路上。
好半天赵阔没有作声,胸口没来由的窒闷。
“阔哥?”游九斤喊他。
“嗯?”赵阔回神。
“你借了多少高利贷?”游九斤问他。
“很多。”赵阔恢复严谨状态,“所以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赚钱快的门道。”
gg摊手,“我要有,也不会让菲姐去陪男人喝酒,让悦姐重感冒进医院。”
游九斤倒没作声了,紧皱着眉像是在沉思。
赵阔进一步试探,“我现在真的很缺钱,如果你们知道什么门道,不管是什么,我都想试一试。”
gg碰一碰游九斤,“人家那是要命的事,你别这样故作深思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游九斤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
赵阔没再追问,乐队被酒吧辞退他不是故意,不过正好利用这个事试探游九斤。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欠了巨额高利贷,还有什么比赌来得钱更快。
赵阔看眼时间,这个点顾成悦应该早到了。
“顾成悦呢?”他问了句。
“见老板去了。”cc和游九斤已经回到游戏中。
赵阔皱皱眉,没再说什么。
gg和游九斤打游戏打得昏头暗地,还是gg喊了句,“肚子好饿。”
赵阔看眼时间,晚上六点半。gg和游九斤出去吃饭,赵阔一个人待在录音室。
七点半,顾成悦还没回来。
见老板需要陪一下午?
赵阔有些烦躁,点根烟,重重吸一口,地下室看不见外头的天,应该是黑了。
晚上九点,顾成悦还没回,赵阔滑动手机,手指定格在一组没存名字的号码处。手机突然震动,他立刻点接听,“喂。”
“你跟顾成悦说一声,明天有个局,滚石经纪人,让她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见人。”顾成悦那脾气,俞菲菲思来想去,还是打给赵阔比较保险,赵阔的话顾成悦能听。
“她没和你在一起?”赵阔皱眉问。
“我今天一天连她人影都没见着。”
“她去见老板,现在还没回。”
“不会吧!”俞菲菲有点担心,“她从来不应酬老板的,还跟人待一天,简直是天方夜谭。”
“挂了。”赵阔声音还没落,挂断电话,拨通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电话通了,没人接。
赵阔边走边拦出租车,电话自动挂断,出租车全是有客。他沿着马路跑起来,跑到下一个路口,终于拦到一辆空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举着手机,“你先随便开。”
“啊?”司机看了又看,不会是劫道的吧。
顾成悦终于接电话了,她“喂”一声像刚睡醒的猫儿。赵阔压着嗓音,“你在哪儿?”
“酒店。”顾成悦声音慵懒。
赵阔捏紧手机,“哪个酒店?”
“洲际。”
“房号?”
“1616”
“我马上来。”赵阔挂掉电话捏紧手机,“师傅,去洲际酒店,走最近的路,我付两倍车费。”
“成!”司机一脚油门。
老司机就是快,大约二十分钟就到。赵阔差点把整个钱包都给司机,下车直奔大厅电梯间。
酒店楼层高住户多,上升的电梯几乎每一层都要停。赵阔盯着头顶的数字,心急如焚。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电梯终于下来,赵阔一脚跨进去,等待上升的过程又是另一种煎熬。
16层是商务套间,谈赞助谈到酒店房间了?
赵阔很想一脚踹开门,不用他踹,门是开的。赵阔推门进去,灯光很暗,房间没人。
“顾成悦!”赵阔喊一声,没人应,看见落地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他两步过去,一把掀开窗帘。
“嘿!”顾成悦本来想吓唬他,力道太猛,一下把赵阔扑倒,“啊啊啊——”顾成悦刚洗的澡,浴袍胸口散开,春光乍泄。赵阔仰着的眼睛里火光跳跃,“你就这样见……老板?”
顾成悦压在他身上,眨眨眼睛看他,“我……?”
赵阔突然翻身,唇已经压上来,他吻得激烈,像思念已久的味道,要一次尝个够。顾成悦喘不过气,张开嘴,舌却不由自主交缠他。因为太久没做过,顾成悦的身体异常敏感,长腿不由自主夹紧他。赵阔也没好到哪里,胀得发痛,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斗争,他捏紧她肩膀,僵硬着推开顾成悦。
顾